終于被我抓住了,這次你叫破喉嚨都沒有用。”
顧青羽笑著,把一只土撥鼠塞進須彌袋。
大哥交給的目標,完成了。
此外,顧青羽還殺了幾個緊身衣山匪,連讓他施展巨靈血脈的資格也沒有,太弱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陣吵鬧聲,隨著歷練漸漸結束,這吵鬧的動靜越來越大。
“我出風頭的機會又來了。”顧青羽喜上眉梢,趕緊跑了過去。
此刻。
芙蕖正在和青玄宗的長老爭執不休,隨著抓捕妖獸任務漸漸完成,圍了過來大量弟子。
青玄宗長老義憤,指著芙蕖,道:“我宗弟子裘飛在幽暗森林失蹤,一定是你們上道宗加害了。”
“休要血口噴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宗弟子出了手,說不定裘飛是被山匪干掉了。”這時,李待秋出現,穿著雜役衣服,面具早收了起來。
芙蕖不由看向李待秋的雜役衣服。
搖搖頭,救她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李待秋。
想想也對,顧師弟殺了人就跑了,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一定就是顧青羽。
“沒錯,說不定是山匪對裘飛出手,剛才還有個山匪襲擊我呢,我靈劍都折斷了。”芙蕖幫著李待秋說話。
她倒不是和李待秋心有靈犀,而是隱隱感覺,或許裘飛失蹤,與顧青羽有關也說不定,那就更不能讓青玄宗抓住顧青羽的把柄了。
“是啊,十一長老,我們剛才也遇到了山匪,如果不是上道宗的弟子及時幫忙,我差點就死了。”一名青玄宗弟子說道。
其余幾個青玄宗弟子點頭,他們也遭遇了山匪。
青玄宗長老冷笑:“就算如此,也不能證明,裘飛的失蹤和上道宗無關,你是上道宗的核心弟子,我就抓你回去,讓你們上道宗給我青玄宗一個交代。”
說著,他上來上來就想制服芙蕖,帶回青玄宗。
“不許抓芙蕖師姐。”
“芙蕖師姐是水云峰最優秀的弟子了。”
“既然要抓核心弟子,你抓走李時雨好了,她也是一位親傳。”
上道宗的弟子,紛紛維護芙蕖。
其中,一個男弟子,直接指名點姓,把矛頭對準李時雨,讓青玄宗這長老帶走。
李待秋臉色一沉,突然一笑,對這位男弟子問道:“師弟,你叫什么名字?”
“區區雜役,你也配叫我師弟,告訴你也無妨,老子叫龐日天。”龐日天對李待秋傲然道。
好像在雜役弟子面前,極有優越感。
李待秋點頭,記下了。
“不,我跟你們走,時雨師妹剛進宗門,毫無修為,沒有任何價值,我當做籌碼落在你們手里,比她更好。”
突然,芙蕖主動走出,默默回頭,看了眼李時雨。
她拋下過師妹一次了,不能再丟下第二次。
如她所言,李時雨無法煉氣,到了青玄宗,沒人憐惜,說不定要遭皮肉之苦,甚至被上道宗拋棄,給裘飛陪葬。
芙蕖不一樣,她有足夠的份量,讓宗門出面解救。
“一個不夠,老夫兩個都要抓,看今天,誰能奈何我?”青玄宗長老霸道開口,直接動手了。
“青玄宗排名第十一的長老,好大的威風啊。”這時,一道小身影出現,一步跨出,閃現在青玄宗長老面前。
“顧……顧小少爺。”青玄宗長老愕然,連忙收回不敬的手掌。
“這位長老,如此威風,我看你要不了多久,能坐青玄宗宗主的大位了,要知道,青玄宗主在我的面前,還要客氣說話呢。”顧青羽冷笑。
“顧少爺哪里話,小人這點份量,在您的面前也一樣客氣的很啊,哈哈哈……”青玄宗十一長老賠笑道。
“原來你也知道你有幾斤幾兩,今天你敢抓她們,我立刻抬升平墨、沂水、蘭南諸城的商會價格,凡青玄宗所需之物,丹藥、護甲、法器、兵器,暴漲五倍,不知道,此事傳回去,你擔得起青玄宗主的怒火嗎?”顧青羽微笑。
“顧少爺,萬萬不可,您做的這么絕,宗主非廢了我不可啊。”青玄宗十一長老驚恐。
這些城池的勢力,在青玄宗管轄之內。
萬仙商會作為離洲巨頭,尤其是商界的一哥,顧家絕對有能力這么干。
“那十一長老的意思呢?”顧青羽問。
“既然裘飛的失蹤和山匪有關,老夫這就動手,先去滅了那群山匪,然后,把消息帶回宗門,讓宗主和大長老定奪。”青玄宗十一長老一咬牙一跺腳,轉身離去。
若殺掉山匪頭子,他也能回去交差了,至于宗門怎么決定,跟他有什么關系。
說來也夠丟人,趙士哲和裘飛,同為青玄宗核心弟子,卻先后離奇失蹤,石沉大海了。
見青玄宗之人離去,顧青羽暗暗給了李顧秋一個得意的眼神。
仿佛在說,果然他這種殺伐果斷的天才,才能補全上道宗最后一塊短板。
只有他留在了上道宗,才能盡情發揮人生的價值。
他無法想象,一旦他不在,今天,芙蕖和李時雨肯定要被抓走了。
“顧師弟,你太厲害了,兩三句就把青玄宗的長老嚇跑了。”
“顧師弟真棒。”許多上道宗弟子圍著顧青羽轉,不停夸贊。
芙蕖也是看了眼人群中的顧青羽,不由臉紅。
明明顧青羽的年紀那么小,可她心里,為何起了愛慕之情,羞死人了。
歷練隊伍返回了宗門,紛紛把斬獲上交,得到了宗門的獎賞。
其中,最出色的人,竟是李時雨。
她拿出了一株四品藥材,可入元嬰境的丹方,著實令人震驚。
當然,這株靈草,其實是哥哥給她的。
對此,許多弟子懷疑,但都隨著芙蕖站出來,主持公道,質疑聲全被壓了下去。
芙蕖是領隊,也是執法者,時雨能找到一株四品藥材,說明是她運氣好,運氣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而這次歷練,最遺憾的人,莫過于顧青羽。
顧青羽,竟然什么收獲也沒交出來。
事實上,宗門長老是想趁此機會,考驗一下顧家的后人,如果顧青羽表現好,就撤銷雜役身份,晉升正式弟子。
結果令人大跌眼球,顧青羽空手而歸,既如此,顧小少爺繼續干雜役吧。
然而。
芙蕖卻知道,這次歷練,最厲害的人就是顧青羽。
因為,顧師弟為了她,出手斬殺一名元嬰境圓滿修士。
那一指風華,驚艷了芙蕖足足半生。
此外。
還有一名叫龐日天的弟子,最是倒霉,交出斬獲以后,非但沒得到宗門獎勵,反而被克扣了當月的靈石。
龐日天不懂,他到底得罪了誰!
……
雜役峰。
“讓我想想,下一個該輪到誰了?”李待秋雙手墊頭,躺在床上。
“程坤和蘇青寂已死,該殺上道宗老祖了。”搖雷鐘道。
“那我不是殺我自己嗎?”李待秋一聽,連忙搖頭。
仇不能這么算,禍害源頭是原老祖,已經死了。
而今,天機洞換了主人。
這樣算來,禍源被剿滅干凈,宗門是一片凈土啊。
“雷祖,半年之后,我妹妹一定能夠修煉嗎?”李待秋問。
“放心吧,一定震驚整個離洲,希望在此期間,水云峰的峰主老妖婆,別對你妹妹做出什么蠢事來。”搖雷鐘說道。
震驚宗門是小菜一碟,震蕩整個離洲,才該是冰世仙體的威力。
李待秋點頭,妹妹無法修煉的事,不擔心了。
“大哥,我回來啦。”顧青羽提著一個口袋進門。
“來,小羽,給你說個事。”李待秋坐起,然后,把北門族少爺闖進顧家的事,說了一遍給顧青羽。
“北門逝這個狗東西,居然上門欺負到我姐和我爺爺的頭上了。”顧青羽大怒。
“放心,我已經擺平了,你姐姐沒受欺負。”李待秋道。
“還好有大哥,可是,淮陽三城分會該怎么解決啊?”顧青雨焦急。
那個位置,處于要害之地,對顧家至關重要。
三城的分會長喜歡當墻頭草,哪邊風大往哪邊跑,顧家一時真拿捏不住,給逼急了,他們會投靠北門族。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事,小羽,我問你,如果哪天,我突然不在宗門,有執事尋找我,你該什么說?”李待秋問。
“我就說……大哥去天闕峰收破爛了。”
“如果執事到了天闕峰沒找到我呢?”
“我再說,大哥在水云峰,在藥藏峰……”顧青羽連忙道。
李待秋點頭,笑道:“我如果,一連十幾天都不在宗門呢?”
“大哥下山幫我買吃的去了。”顧青羽嘿嘿道。
他是顧家少爺,招呼一個雜役下山買零食,換換胃口,不過分吧?
“很好。”李待秋拍了拍顧青羽的小腦袋。
“對了大哥,我也有一件喜事告訴你,你瞧……”顧青羽把手伸進袋子里,呼一聲,掐著一只土撥鼠的脖子,提了出來。
“你怎么抓到的?”李待秋大驚。
“有手就行。”顧青羽道,輕而易舉。
他抓的時候,他順手捅死了幾個山匪呢,都太弱了。
李待秋平復心情,從顧青羽手里,接過土撥鼠,左看右看,覺得不對勁,他開口:“啊……啊一聲。”
“吱吱……”土撥鼠嚇的在他手里亂扭。
見狀,李待秋一把丟去,摔死土撥鼠。
“大哥,為何啊?”顧青羽看不懂。
“抓錯了,我要的是會……‘啊’的那一只,那是只妖鼠。”李待秋比劃著,嘆息。
顧青羽抓的是一只普通土拔鼠,沒有妖力。
看來,還得他再去幽暗森林,掘地三尺,把妖鼠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