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峰。
大殿道場前,聚集了眾多天闕峰弟子,目光都是冷冷盯著青玄宗一行人。
“今日,我裘飛代表青玄宗,特來向上道宗弟子求教,你們上道宗認(rèn)為自己有本事的,就大膽的站出來。”
青玄宗為首之人是一名青年,乃青玄宗大長老的首徒,名叫裘飛。
裘飛,絕對算是青玄宗的核心弟子了,修為丹府圓滿,距離元嬰境半步之遙,甚至,他隨時都將要突破元嬰。
開口間,裘飛的手掌一揮。
一行青玄宗隊伍里,邁出一名外門弟子,煉氣九重。
“就讓我魏葛延,來討教討教上道宗弟子的煉氣之法。”名叫魏葛延的外門弟子獰笑。
“上道宗弟子,馬忠。”天闕峰一名弟子站出,也是煉氣九重。
馬忠直接出手,向魏葛延攻去。
這二人,都是煉氣境,還無法催動靈力攻擊,但拳腳相搏,也極為熱血。
可這馬忠不是魏葛延的對手,幾招下來,不慎被踢中襠部,痛得滿地打滾,死去活來。
“柔弱不堪一擊。”魏葛延蔑笑看了眼馬忠的褲襠,得意返回青玄宗隊伍。
“卑鄙。”天闕峰弟子們義憤。
任誰被踢到像馬忠的部位,怕都撐不住。
“魏師弟的斷子絕孫腿愈發(fā)的犀利了,接下來,讓我扁佗教教上道宗的弟子,該如何使用身法躲避攻擊。”
青玄宗隊伍里,邁出了第二位弟子,名叫扁佗。
他一聲大喝,原地跺腳,身上靈力肆虐,筑基五重!
“身法?你這樣的蠢貨,也配在本少的面前言身法,我來會會你。”顧青羽丟下雜役車,跳到了場中。
這一幕,讓天闕峰弟子們一愣。
“雜役?”扁佗一看到顧青羽的服飾,不由大怒:“你們上道宗是看不起我嗎,派出一個雜役跟我過招,還是說,天闕峰上無人,都是一群飯桶?”
此時。
上道宗弟子,自然是無人敢輕視顧青羽,他雖是個雜役,卻可是萬仙商會顧族的小少爺。
顧家小少爺出面一戰(zhàn),絕非看不起青玄宗,相反,給足青玄宗弟子臉了。
話雖如此,扁佗的言辭依舊令人氣憤,罵他們天闕峰弟子都是一群飯桶。
“呵呵,裘飛,你別瞧不起人,這位可是萬仙商會顧家的小少爺,顧青羽。”天闕峰當(dāng)代弟子第一人,楚猛站了出來。
言下之意,顧青羽并非普通雜役。
“沒錯,我是顧青羽,贏了我,我贈你一張萬仙商會的金卡,值十萬靈石。”顧青羽拿出顧家的令牌展示。
“原來是顧家的小少爺,老朽是青玄宗的長老,這廂有禮了。”青玄宗領(lǐng)隊的護(hù)道長老,趕緊低聲下氣的給顧青羽拱手,笑容滿面。
在他眼里,顧青羽是一尊下凡的財神!
“竟然是顧小少爺,哼,你們上道宗欺人太甚了,敢讓顧家的小少爺當(dāng)你們的宗門雜役,不如到我們青玄宗來,我裘飛保你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裘飛說道。
其余青玄宗弟子,也對著上道宗弟子指指點(diǎn)點(diǎn),讓顧青羽當(dāng)雜役,確實(shí)做得分過。
“關(guān)你屁事,我就喜歡做上道宗的雜役,而且,如果去青玄宗,以我的身份,還需要你保?”顧青羽嗆回一句。
這一剎,天闕峰弟子們心里直呼痛快。
沒錯,顧家小少爺喜歡在這里當(dāng)雜役,怎么了?
裘飛還想保顧家小少爺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他在顧青羽面前,算哪兒根蔥。
裘飛不由尷尬一笑,他確實(shí)無法與顧青羽相比,隨即,眼神看向扁佗,悄悄暗示,可不能像魏葛延一樣,踢爆顧青羽的褲襠。
否則,顧家絕了后,離洲所有的萬仙商會,不得圍攻青玄宗!
扁佗點(diǎn)頭,拱手道:“既然是顧青羽少爺,我就讓你三招。”
“不用你讓,敗你,我一招就夠。”顧青羽腳掌一踏,身上靈氣翻涌,赫然是筑基四重境。
楚猛色變,看到這一幕,心里非常震驚。
昨天,醉空還說過,顧青羽剛剛完成筑基。
這一天過去,顧青羽都筑基四重了?
“果然,顧青羽是隱藏了修為了啊。”楚猛的臉色陰晴不定。
一個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連破四重天,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顧青羽在雜役峰,沒有得到宗門任何資源。
而且,顧家也沒有派人上山,和顧青羽有過接觸。
真相只有一個,顧青羽隱藏了個人修為。
思及此,楚猛倒是有一點(diǎn)相信,在幽暗森林遇到的妖孽雜役,可能就是顧青羽了。
“得罪了。”扁佗直接動手了。
顧青羽筑基四重,雖然略弱一些,但雙方差距不大,再聯(lián)想顧家的強(qiáng)橫血脈,扁佗瞬間感受到了壓力。
二人身影交錯,扁佗一擊沒能得手,被顧青羽輕松避過。
看著顧青羽腳下的步伐,楚猛再度色變:“這身法……”
跟他在幽暗森林遇到的妖孽雜役,簡直一模一樣。
誠然,顧青羽不似李待秋,能夠施展飛星閃,造成瞬間移動。
但是,顧青羽腳下的流星步,儼然是飛星閃的基本功。
這讓楚猛更加確信,神秘的妖孽雜役,多半就是顧青羽了。
“青玄宗的身法,太慢了。”
三招過后,顧青羽一記手刀,斬在扁佗的脖子上。
這少年雖然十三歲,巨靈血脈十分強(qiáng)橫,出手勢大力沉,天生神力,一記手刀,砍得扁佗當(dāng)場暈死過去。
“好!”天闕峰道場,爆發(fā)出了雷鳴般的喝彩聲。
如今,天闕峰每一位弟子,看待顧青羽的眼神,都充滿了欽佩。
別看顧家的小少爺,年紀(jì)小小,但這身法施展開來,步踏流星,不知比青玄宗高超了多少倍。
一瞬間,馬忠戰(zhàn)敗的失落感,在天闕峰弟子們身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哼,不愧是顧家的小少爺,這一場,我青玄宗是輸給了顧家的血脈,不是輸給你們上道宗,接下來……”裘飛的目光直射楚猛:“楚猛,我們之間斗一場,只有我們,才能代表兩宗弟子的真正實(shí)力。”
“你丹府圓滿,而我已經(jīng)突破元嬰境,你沒有勝算。”楚猛道。
“是嗎?”裘飛臉色一沉,身影暴射而出,五指握拳,兇猛轟出一擊。
楚猛見狀,也是原地打出一拳,雙方觸碰間,各自體內(nèi)靈力奔騰。
咚!
一聲巨響。
楚猛和裘飛的身子,各自退了數(shù)步。
楚猛瞳孔微縮,暗道,昨天剛突破元嬰,境界未穩(wěn),看來他在裘飛手上,并沒有太明顯的優(yōu)勢。
“呵呵,你楚猛突破元嬰,也不過如此。”
裘飛的語氣帶著嘲諷,忽然抬頭,朝著天權(quán)峰喊話:“上道宗首席弟子沈長弓,可敢出來一戰(zhàn)?”
“裘飛,你遠(yuǎn)不是我的對手,讓青玄宗的首席過來。”遠(yuǎn)遠(yuǎn)地,一道聲音,從天權(quán)峰傳了回來。
裘飛,不過是青玄宗大長老的徒弟,丹府圓滿,配與他沈長弓對陣?
沈長弓,即將踏入化神境。
“等我突破元嬰,希望下次再來的時候,你沈長弓不要當(dāng)縮頭烏龜。”裘飛朗聲喊道。
他也知道,他不是沈長弓的對手,甚至不配和上道宗首席交手。
不過,他還是要惡心一下沈長弓。
“口氣挺狂妄,就不知膽量也夠狂妄,可敢深夜去幽暗深林走一遭?”楚猛喝道。
裘飛丹府圓滿而已,如果碰到妖孽雜役,一招就收拾掉了。
“有何不敢,我今夜就去幽暗森林走一趟。”裘飛冷笑,轉(zhuǎn)身帶人離去。
今天,他來上道宗示威的目地達(dá)成了。
不過,臨走之時,裘飛突然停下,看向顧青羽:“顧小少爺留在這里當(dāng)宗門雜役,簡直是上道宗埋沒人才,可惜了。”
言罷,他這才下山而去。
“太囂張了,跑到我們宗門公然挖墻角。”
“顧師弟絕對不會聽信裘飛的讒言,拋棄宗門,叛去青玄的。”弟子們說道,看向顧青羽。
這才發(fā)現(xiàn),顧青羽消失了。
“呵呵,顧師弟一定是回去做準(zhǔn)備了,今晚上,幽暗深林要開戰(zhàn)了。”楚猛暗自笑道。
他突然想起來,好像,天權(quán)峰的醉空,也去了幽暗森林。
……
“大哥,快起來,我終于證實(shí)了一件事。”顧青羽推著小車,回到雜役峰,找到懶床的李待秋。
“你證實(shí)了什么事?”李待秋問。
“大哥說得是真的,只有我,才能彌補(bǔ)上道宗的短板,只有在這里,才能發(fā)揮我的人生價值啊。”顧青羽大喜。
天闕峰上,無人壓得住青玄宗囂張的氣焰。
只有他,顧青羽!
他忘不掉擊敗扁佗時,周圍同門一雙雙敬仰的目光,那是對顧青羽的贊美。
他真的無法想象,他一旦離開上道宗,缺失了他,宗門該是多么不幸。
“你說,你剛才用我教的身法,把青玄宗的人擊敗了?”李待秋訝異。
他并不知道,青玄宗的人踏進(jìn)了上道宗。
畢竟,他把今天的活兒,都交給顧青羽去做了。
顧青羽連連點(diǎn)頭。
李待秋沉思,青玄宗的人,怎么突然來了上道宗?
他搖搖頭,并未太在意,還是養(yǎng)足精神,今晚繼續(xù)去幽暗森林?jǐn)貧⒀F。
今夜。
李待秋就能突破元嬰境,修煉流星劍仙的劍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