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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見曜滿意地點了下頭。

    “我有豐富的和人類相處的經(jīng)驗。”格納瓦表示自己知道。

    是嗎？龍悅紅的目光在格納瓦、蔣白棉和商見曜之間來回移動了幾次。

    蔣白棉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若有所思地問道：

    “在你們‘機械天堂’，對‘盤古生物’是怎么記載的？”

    她有點好奇這么一個刻板的智能機器人勢力是怎么評價自家公司的。

    龍悅紅同樣如此。

    之前取水的時候，他一直在負責(zé)警戒，現(xiàn)在有點口渴，邊等著格納瓦回答，邊拿起水囊，擰開蓋子，咕嚕喝了起來。

    格納瓦冒著藍光的眼睛盯著前方，想了一下道：

    “疑似舊世界遺留的秘密機構(gòu)，疑似與‘無心病’的源頭有關(guān)。”

    噗！

    龍悅紅嘴巴里的水全部噴了出來，噴到了扶手箱和中控臺上。

    “咳，咳，嗆，嗆到了。”他緩過氣后，趕緊解釋。

    格納瓦沒有在意，接著說道：

    “‘無心病’屬于生物層面的倒退，你們又是最擅長生物技術(shù)的勢力，而且還很神秘，沒人知道你們的總部在哪里。”

    原來是靠這些推理的，我還以為你們有什么證據(jù)……龍悅紅頓時松了口氣。

    蔣白棉關(guān)注的是另一個問題：“源腦”似乎也認為“盤古生物”來自某個研究院。

    “其實，我們內(nèi)部也經(jīng)常有‘無心病’爆發(fā)，而且都沒能治好。”蔣白棉簡單解釋了一句，轉(zhuǎn)而吐了口氣，“等出了奇拉爾山區(qū)，我們往紅石集靠。”

    她本來沒想過這么快就重返紅石集，畢竟次人們和鎮(zhèn)民們的流血沖突才發(fā)生沒多久，商見曜的目的想要達成基本不太可能，需要時間來沉淀，而警惕教堂又來了新的主教。

    但現(xiàn)在，“舊調(diào)小組”遭遇能源危機了！

    他們只有一副太陽能充電板可以補充電能，而吉普、軍用外骨骼裝置和格納瓦都是需要使用高性能電池的。

    ——吉普有兩塊輪換使用，軍用外骨骼裝置同樣有兩塊，格納瓦足足十塊。

    也就是說，光靠那副太陽能充電板，肯定是充不過來的。

    所以，蔣白棉打算多弄點高性能電池，在可以充電的地方全部充上，爭取一次能堅持很久。

    而紅石集作為這片區(qū)域最重要的走私節(jié)點，西面連通著“未來智能”，是最容易弄到高性能電池的地方，并且距離足夠合適。

    這可不是什么大白菜。

    …………

    說是去紅石集，其實路線和“舊調(diào)小組”到塔爾南時完全不一樣。

    為了預(yù)防機器人衛(wèi)隊的追趕，格納瓦選擇從西北方向出奇拉爾山，兜一個大圈到紅石集，這會耽擱不少時間，但勝在安全。

    途中，為了讓格納瓦節(jié)省電能，“舊調(diào)小組”四位成員和他是輪流開車，輪流休息。

    這一天中午，陽光明媚，吉普停靠在了一條小溪旁。

    “舊調(diào)小組”分工協(xié)作，取水備餐的時候，插不上手的格納瓦站在車頭位置，怔怔地望著太陽能充電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很迷茫？”商見曜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格納瓦沉默著沒有回答。

    穿著藍色粗斜紋布長褲的商見曜邊走向吉普，邊笑著說道：

    “我感覺你不是那么堅定。”

    格納瓦默然片刻道：

    “是嗎？能看得出來？”

    “我猜的。”商見曜雙手插進褲兜，微笑回答道，“有什么疑問？也許我能幫你解答呢？就算我不行，也還有他們。”

    這指的是補充好水源，吃完午飯回來的蔣白棉、龍悅紅和白晨。

    格納瓦依舊直視著太陽能充電板，猶豫著說道：

    “其實，我已經(jīng)不是那么確信智能人就約等于人類。

    “你們當時應(yīng)該也看到了，律法廳的人只是稍微更改了程序，屏蔽了數(shù)據(jù)，蘇珊娜和芮德思就完全不認識我了，當我是一個陌生人。

    “那一刻，她們似乎只是一組可以隨便修改的數(shù)據(jù)，而不是人類……”

    商見曜笑了起來：

    “人類也會這樣啊，你看……”

    說話間，他的目光投向了龍悅紅。

    龍悅紅下意識就后退了兩步：

    “你想做什么？”

    商見曜收回了視線，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侮辱性太強了。”

    他隨即望向格納瓦，詳細解釋道：

    “我是一個覺醒者，有能力讓人類也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

    “哎，要是能遇到一個強盜就好了，我可以讓他上午當我是朋友，下午認我做父親，第二天又不認識我，如同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