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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甜甜在一邊笑得前仰后合，就是不解釋。

　　這丫頭，心眼可“壞”了。

　　紀禾把口罩給摘了下來。

　　容貌露出的瞬間。

　　李茂吃驚地喊了一聲：“！你不是紀禾嗎。”

　　梁甜甜：“李導，你認識紀禾？”

　　“怎么可能不認識，”李茂說，“之前《極限心動》火成那樣，而且嚴楫前兩天還在找我喝酒，喝醉了以后就在那叭叭，說自己真是走狗屎運了，紀禾看似萬人嫌，其實根本就是個寶……”

　　梁甜甜：“嘖嘖嘖，原來嚴楫嘴上不屑，其實根本就對紀姐姐很驕傲的嘛！”

　　“哎喲，說漏嘴了，你們別跟嚴楫說這是我說的啊，等會嚴楫那老家伙就要提刀來找我了。”

　　紀禾：……老頭？

　　嚴楫明明才三十出頭一點點，怎么就變成老家伙了？

　　李茂擺擺手：“這是我們幾個之間對他的愛稱罷了。這樣，紀禾，來都來了，你就別坐臺下了，回頭我在評委席上給你也安排個位置。”

　　“這樣不好吧。”紀禾道，“我什么都不會，根本就點評不了。”

　　而且她這種啥也不會的“花瓶”去當評委。

　　唱跳水平估計還不如沒出道的學員……

　　其他人不會有意見嗎？

　　“我是導演，誰敢有意見？”李茂大手一揮，非常自信地道。

　　“更何況，藝術這種東西呢，就要一個雅俗共賞，光專業的人看著好沒用，還要你這種……你這種……”

　　紀禾雙手抱胸，盯著他看。

　　李茂繼續“你這種……”著，額頭上都冒出汗來。

　　最后還是紀禾噗嗤一笑：“行了，逗你的。”

　　她確實是個外行人，這沒什么好避諱的。

　　比起那些一無是處還嘴硬的，她有個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

　　其實李茂說得有道理。

　　有些藝術很高深，遠遠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但真正的藝術是面向大眾的。

　　好的作品，不僅要內行人點頭，也要外行人點頭。

　　梁甜甜挽著紀禾的手，對她說：“哎呀，紀禾姐姐，其實你不用在乎這些的！你沒看很多節目都會安排個什么都不會的嘉賓或者導師進來嗎，那都是因為美女和帥哥養眼啊！觀眾們都知道的，他們也愛看顏值高的人出現在熒幕上。對你來說也是好事，你什么都不用干，又能增加曝光，多好。”

　　紀禾：“……”

　　她竟無法反駁。

　　跟喬黎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她這件事。

　　喬黎：“好好好，去做個導師也好。你就做個花瓶坐在那里，多微笑，少說話，忍三個小時，一筆節目出場費馬上到手。”

　　喬黎是在開玩笑，但紀禾敏銳地品出了她話之下的意思：“為什么要少說話？”

　　“因為多說話很有可能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喬黎說。

　　“這種選秀節目嘛，說是評委根據現場學員的表現公正公開打分，實際上……懂的都懂，評委也是要看資方臉色的。選秀結果早就被內定了。”

　　果不其然。

　　上場前，李茂交給紀禾一副名冊。

　　上面寫滿了三十五位學員的名字。

　　其中有幾位，名字被圈了起來，加上了重點符號。

　　“你是臨時加進評委席的，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看看場上的風向，適當地說一兩句話，活躍活躍氣氛就好……

　　“其他學員你說好壞還是壞話都無所謂，不過，五號、十九號、二十六號、三十號……這四位你可一定要是夸的。

　　“這幾位都是資方指定的，最后肯定會晉級，來我們這里也只是走個過場……”

　　紀禾想到了喬黎先前對自己說過的話，“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