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一大早,蘇白的大米S1和往常一樣,從浮云臺別墅出發后,在第七處隱形小隊的護衛下,一路朝著東郊的大米集團總部駛去。
而就在大米S1駛出組團后不久,娘娘的座駕,一輛商務款的白色大米M1,也緩緩駛出別墅,像往常一樣,朝著娘娘位于鹿湖的工作室駛去。
只不過當這輛白色M1抵達地下停車場,車門打開的時候,后座坐著的,可不僅僅是娘娘一個人。
看著淡定下車的娘娘,車上的蘇白笑道。
“你就不好奇我要去干嘛?”
下車的陳長妃把手提包掛在自已的胳膊上。
“不好奇,回蓉城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好做你的飯...”
好吧,如果說兩口子之間過日子,需要互相給予一定的空間,那娘娘給蘇白的空間,確實是大得離譜。
從來不過問蘇白的工作,也從來不會搞突然襲擊,殺到蘇白的公司去看看他有沒有和哪個小妖精廝混。
就連蘇白的手機,娘娘也從來沒有檢查過。
對于這種空間,蘇白一開始還挺高興,可時間久了,也總會覺得枯燥。
就像公司里那幫妻管嚴的高管,每次私底下聊天聽說他們被老婆各種管著,連零花錢都只有幾百塊的時候。
蘇白根本就體會不到那種感覺,反而...
正當娘娘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么,拿著手機對著蘇白說道。
“對了,剛給你威信轉了50萬,省著點花,錢不夠了給我打電話...”
聽到這話的蘇白,徹底無語了。
別看他是全國首富,可實際上,蘇白的工資每個月只有五千塊。
對,你沒看錯,每年六萬,每個月卡著五千塊的個稅起征點發工資。
很多人把公司的錢,和老板自已的錢混為一談,實際上兩者差別相當之大,從公司賬戶轉到個人賬戶,以蘇白的資產,那縮水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而越是像大米集團這樣大的企業,越是像蘇白這樣的企業家,就越是不敢在財稅上馬虎半點。
所以說,大米集團有錢,不代表蘇白個人有錢。
像蘇白的房子車子,幾乎全都在公司名下,懂的都懂。
而蘇白自已呢,吃喝拉撒住,幾乎被公司全都給包完了,每個月五千塊的工資,完全就是蘇白自已的零花錢。
平時拉著劉大吉吃頓小燒烤,買點魚竿魚餌啥的,就用自已的工資。
而從上個月起,當娘娘從劉大吉嘴里得知,蘇白的威信里就只有兩千多塊后,二話不說,當場就給蘇白轉了二十萬。
美其名曰,零花錢。
對天發誓,蘇白的威信賬戶里,壓根兒就沒有過這么多錢。
這二十萬蘇白都還沒花明白呢,今天娘娘又給蘇白轉了五十萬。
和那二十萬一樣,這五十萬不需要發票走報銷,蘇白隨便花。
看著頭也不回就走開的娘娘,蘇白總感覺哪兒不對勁,想了想后,這才扒著車門喊道。
“不是媳婦兒,我好歹是個首富啊...”
娘娘回頭都欠奉。
首富咋了,首富還不是得花我的錢。
養你,就養你。
...
而散布在周圍警戒的第七處隊員們,顯然早就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
“你說咱老板好歹是個首富,咋就走上了吃軟飯這條不歸路的呢...”
“不愧是娘娘,能讓首富吃軟飯的女人。”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家啊,還得娘娘說了算,咱老板,純廢廢...”
而當娘娘離開后,一輛黑色奧迪A6也停到了蘇白面前,看著打開車門的老周,蘇白好奇道。
“咱就是說,不就是出趟門嗎,有必要弄這么復雜?”
為了蘇白這次出行,安全局第七處可謂是費盡心機,不僅安排了蘇白的座駕大米S1,像往常一樣,帶著一名和蘇白體型相似的替身去公司上班。
更是讓蘇白蹭娘娘的車離開別墅區。
現在又倒騰出一輛奧迪A6出來,畢竟現在交付的大米汽車還不夠多,使用大米汽車的話,在路上太過扎眼。
面對蘇白的提問,老周坐進主駕駛后,啟動車輛的同時。
“老板,你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你的一舉一動,全世界都在盯著,我們不得不防。”
可別小看一位首富的能量。
像當初的巴菲特,為什么一頓飯就值幾百上千萬。
可以說,這位股神前腳買了那支股票,后腳就有眾多股民跟風而進。
自從蘇白成為全國首富,尤其是創立了大米汽車以后,再加上現在是大米汽車的關鍵時期,蘇白的一舉一動,都被有心人盯著。
比如蘇白要是去往大米工廠的待建區域進行視察,在市場看來,就是大米汽車即將要增投工廠的信號。
所以,為了保障蘇白的計劃順利進行,安全局第七處,不得不想方設法隱藏蘇白的行蹤。
一個多小時后,在另一支第七處小隊的秘密護送下,蘇白終于安全抵達了蓉城機場。
與此同時,一架來自龍國航空的空客A320,已經完成了起飛前準備。
值得一提的是,這艘航班是罕見的“征用航班”,將會搭載一個連隊規模的士兵,前往北方進行集訓。
所以在航班信息系統上,航班乘客的名單顯示是保密狀態,不可查看。
而當所有集訓士兵都完成登機后,一輛奧迪A6也駛入了機艙特殊通道。
隨后,在同樣換裝了軍裝的第七處小隊的護送下,蘇白也終于進入了機艙。
機組成員明顯也是多次執行過特殊任務,在見到蘇白后,除了有一些小驚喜外,并沒有過多聲張。
“蘇白先生,請跟我來,飛機還有二十分鐘起飛...”
而一系列復雜的操作下,蘇白罕見的離開蓉城...
而這一次,他又是要去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