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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芥想完成在鬧市中站十二個時辰讓人看見卻不能讓人在意的材料。可很快失敗。他站一會沒人管，可站半個時辰不動就不對勁了。

只要有人在意就算失敗。

他不斷嘗試。

結果就是聽到各種議論街頭出現神經病的話。

無奈只能去黑市。

黑市那種地方應該好一些。誰也不管誰。

結果確實比白市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站兩個時辰不動就有人在意了。

王芥剛準備走。

身后傳來聲音：“我就知道躲不過，你是在等我吧。”

王芥？？

回頭，熟悉的人映入眼中，神鋒。

還有這種事？

神鋒看向王芥。此刻王芥還是以殷海的樣貌出現。就是怕被懸天俱樂部知道他在這趕他走。卻沒想到釣出個熟人。

整個懸天城認識殷海的少之又少。

神鋒對殷海太熟悉了。更清楚這個殷海是王芥。所以當王芥站在黑市的時候他就不敢出聲。但隨著王芥站在那兩個時辰不動，他知道肯定是找到自己的。

因為懸天城禁武。

他在等自己主動現身。

王芥是真不知道神鋒居然在懸天城黑市，看樣子誤會了什么。

“走吧。”神鋒開口，看著王芥。

王芥默默離開黑市，身后，神鋒平靜跟著。他無需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但有些事想說清。

來了個沒人的地方。

神鋒盯著王芥，“閣下還打算以這副樣貌與我對話嗎？”

王芥樣貌恢復。

神鋒目光復雜，“你怎么找到我的？”

“想找，自然就能找到。”王芥故作高深。

神鋒苦笑，“為何找我？還不肯放過我？我承認當初讓殷海與滅蒙鳥對付你是錯，但你也報復回來了。殷海應該死在你手里吧。滅蒙鳥被岳重殺了。這些都拜你所賜。”

“散神俱樂部沒了。”

“我現在成了喪家犬，神族回不去，俱樂部也不要。已經打算在懸天城了此殘生，你還想怎么樣？”他看著王芥，不甘心：“非要我死不可嗎？”

兵葬谷一役，最慘莫過于散神俱樂部。

王芥偽裝殷海欺騙了云中君，恰巧云中君在岳重盛怒之時說了此事。是非對錯岳重并不需要多了解。他只想找個出氣筒。

散神俱樂部就是最好的出氣筒。

但他還算有理智，沒殺神意與神鋒。

王芥不知道怎么說，他也沒想到會遇到神鋒。

此人是敵人沒錯。但在禁武的懸天城能做什么？所以轉身走了。沒必要浪費時間在此人身上。

“等等。”神鋒追上去，擋在王芥前面，目光充滿了不安：“你為什么要找我？”

王芥皺眉：“讓開。”

神鋒咬牙：“你真要殺我？”

王芥道：“懸天城保的了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他不介意嚇唬嚇唬此人。

神鋒臉色陰晴不定，看著王芥繼續遠去，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

第二日，神鋒主動找到了王芥。

王芥并未隱藏蹤跡。

“殺我對你沒好處。”

“也沒壞處。順手而已。”

“所以你不會堵我。對不對？”神鋒只想要一個答案，總不能在懸天城困一輩子。

王芥好笑，“你還沒資格讓我浪費時間堵你。”

話雖如此，可在外面一旦碰到還是危險。

神鋒不想藏頭露尾，不想到哪都成驚弓之鳥。

“我們可以合作。”

王芥不解，“合作什么？”

“神族內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相應的，我需要你利用四大橋柱內的情報幫我提高在神族的地位。我地位越高，你收益越高。”這是神鋒昨天忽然想到的。

他已經無處可去。索性拋棄一切，只為自己活。

什么神族，什么俱樂部，什么四大橋柱，都與他無關。他不想再看人臉色了。

神意對他的態度，他受夠了。

王芥沒想到還有這條路，也不是不行，他確實很好奇神族內部情況，尤其對四大橋柱的態度。

“我怎么信你？”

神鋒見王芥沒反對，松口氣，“有些秘密外人不可能知道。我告訴你，如果你以此秘密告訴任何一個神族人，族內都會相信我出賣了機密。這是我的把柄。必死的把柄。”

王芥深深看著神鋒。

宇宙中這種人太多了。不擇手段的往上爬。而想要取信拉自己一把的人，沒什么比將自己的命托付給對方更簡單的了。

神鋒走投無路，只能這樣。

而對于王芥來說，多一個眼睛在神族也無不可。至于他提供的消息真假并不影響四大橋柱，因為他暫時不會回去。

“我無法以四大橋柱內的情報幫你提高地位。因為我暫時不會回去。”

神鋒連忙道：“不急。等你什么時候要神族我接觸不到的情報再幫我也行。”

“那你會告訴我事關性命的機密？”

“現在就可以說。”

王芥好笑，“你就那么相信我？不怕我告訴其它神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