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燈光之下,周煜一身黑色剪裁得體的西裝,周身鑲嵌著細細碎碎的鉆石,袖口和領口的細節之處處理的極好。
男孩修長的身姿和挺拔的肩線展現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他的皮膚如同上等的象牙般細膩光滑,頸部的線條優雅而流暢,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那勻稱的身材和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無不彰顯出世家公子的風范,令人心生敬仰。
雖然還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周澤已經能想象到,周煜他干凈卻精致的臉上,那抹帥氣的卻得意的笑容。
許昕然帶他參加這樣的宴會,他一定高興得意的要死吧。
想到這里,周澤的目光又落在了許夫人和許尚川的身上,他向來知道這兩個人不喜歡他,只看好周煜。
可是她們是許昕然的母親和弟弟,在她們面前,他縱然吃力不討好,也必須要強撐著微笑。
對于這兩個絆腳石,他雖然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周澤死死地咬著牙,纖長的手指深深的摳進了手心,他目光陰沉的盯著周煜的背影,唇角忽然露出一絲冷笑。
周煜,展著你那殘缺破敗的翅膀再撲騰一會兒吧。
反正你這蠢貨,也得意不了不多久了。
他給他準備的大禮,馬上就要登場了。
未過片刻,主持人的聲音響起,“女士們女士們晚上好,歡迎諸位企業家參加許氏集團許老夫人的生日晚宴,在此,許總特意給我們今晚的壽星,準備了一段視頻彩蛋。現在,讓我們拭目以待,把注意力投向大屏幕!”
在主持人話音落下的瞬間,巨大的屏幕頓時變成一片藍色,緊接著畫面陡然一轉,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畫面中的男人是……周煜!
“這個男人是誰啊?”
“這你都不認識?也難怪,許總幾乎從來不帶他出席正式場合,這個男人是許昕然的丈夫,據說結婚已經三年了。”
“什么?許昕然的丈夫,從不帶他出席宴會場合嗎?可是我怎么感覺剛剛好像在哪里看到他了……”
場下一度傳出細碎的討論聲,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接下來,到屏幕再次驟然一變,畫面停留在周煜微笑著,正為一個女人打開酒店房門的那一幕。
畫面中的女人羅裙秀服,臉上被打了馬賽克,看不清楚真實面容,但盡管如此這張照片也足以掀起驚濤駭浪。
見狀,主持人臉色大變,連忙冷汗涔涔的聯系后臺,“怎么回事?不是給許老夫人準備的視頻彩蛋嗎?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先別解釋了,趕緊把投影斷了!”
下一秒,屏幕黑了下來。
但已經來不及了,這一幕已經被在場的眾人看進了眼里,如今竊竊私語的聲音變得更大了。
“天哪,我竟然看到這么勁爆的一幕,許總的丈夫這是和別的女人去開房了?”
“這種頂級豪門真是復雜,許總這樣優秀的女人,竟然也會被戴綠帽子,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懂什么,許總向來不待見這個丈夫,估計他在家里也是經常受冷落,這才按捺不住出去找別的女人的吧。”
“這男人膽子也是真的大,不怕許總發威碾死他。”
……
嘈雜的議論聲鋪天蓋地,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當事人在那,周圍的人異樣目光,頓時精準的鎖定在周煜的身上。
周煜神色怔怔的,小臉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下意識看向身后面容陰沉的許昕然。
女人微微低著臉,眉眼間藏匿著陰沉與暗淡,她也不說話,就這么沉默地站在后面。
周煜心里咯噔一下,他身側的手捏緊了,不經意一個側眸,恰好在人群中看見了會場另一邊的周澤。
此刻,周澤也看見了他,兩雙眸子對上后,周澤得意的挑起眉頭,正挑釁的朝他勾唇笑著。
只是瞬間,周煜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又被周澤給算計了。
但是此刻,周煜沒有時間管周澤如何作妖,就算把周澤拉出來指控,也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周煜迅速掩下了眸底的情緒,稍微冷靜下來之后,目光還是下意識的往許昕然的身上撇。
畢竟他的下場如何,全在這個女人的一念之間。
記得之前的時候,別說他被拍到照片這樣陷害了,就算是周澤一句別有用心的話,她都會怒氣滔天的闖回家里,然后用那些最傷人的話語攻擊和教訓他。
他無數次的解釋,在她耳中都是狡辯。
她從來都不相信他的話。
有時候周煜甚至都在想,是不是真相如何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只是在乎那所謂的自尊心。
因為有人陷害他,讓她的自尊心蒙上羞恥,所以她就要那樣毫不留情的懲罰他,對他動手。
這次被拍到了照片,還被這樣公之于眾,所有人都誤會非議他,那許昕然應該就更不用說了吧?
她現在肯定氣死了,肯定又在預謀著該用什么手段對付他……
耳旁還傳來眾人嘈雜的議論,各種難聽的聲音漸漸都涌了出來,周煜緊張的吐出一口濁氣,手心里全是汗。
完了,這次真的死定了。
這個女人向來是個不在乎真相的女暴君。
還是想想什么死法,受到的痛苦會少一點吧。
就在周煜認命的閉上眼睛,心里備受煎熬的時候,許昕然終于有了動作。
她徑直越過他,上臺接過話筒。
旋即大步走至周煜的身邊,溫柔的將他的手攥在了手心。
感受從女人手心里傳來的那股溫熱的溫度,周煜怔愣的睜開眼睛,然后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她,這是什么意思?
許昕然將黑色的麥放在唇邊,低啞有力的聲音,從她的嘴邊緩緩溢出,“不好意思,請安靜一下。”
隨著女人的聲音響起,全場頓時鴉雀無聲,足足能容得下上千人的會場,里面的人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照片上的人的確是我丈夫,但另一個女人是我的助理,當日是我讓人送我丈夫回酒店,沒想到被別有用心的人拍了下來,還以此造謠生事。希望各位不要胡亂猜測,質疑我丈夫的名譽。這是個烏龍,我會查清楚在后面動手腳的人。還希望不要影響大家參加宴會的興致。”說到后面,女人的威脅就和維護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
如果再有人敢多說半個字,就是與她整個許家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