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為什么白曉生死的這么突兀?
就像是他人生的狗作者刻意安排的？
趙無疆托著白曉生的尸體，明白自己之前應該是走入了某個逼真的幻境之中，在幻境中看到的老爹尸體是假的。
可白曉生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還死了？仿佛是在刻意引導他趙無疆動手一般。
白曉生是在求死？為什么求死？
雖死猶生，犧牲盡我責任？是想要通過死亡，來加深他什么印象嗎？來推動他的什么步伐嗎？
趙無疆此刻有些迷茫，他不會想到，今日白曉生告訴他的這些話有多么重要，直到將來的某一天，他立身萬馬千軍前。
“汪！”大黃咬住了趙無疆的鞋脖子，趙無疆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他將白曉生的尸體平放在地上，隨后便聽到腳步聲漸近。
“白曉生死了...”倆道身影靠近，一人莊稼漢模樣，乃姜家家主姜顧年，一人身材魁梧，正是鎮北王趙霆嘯。
“爹...”趙無疆抬眸看到老爹，松了口氣，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在之前，他檢查了幾遍，都察覺不到異常，當時真的以為老爹出事了。
現在老爹無礙就好。
“姬家的人用以史為鏡幫白曉生制造幻境，我還以為什么事，現在居然死了？”姜顧年直接蹲下身，在白曉生的尸體上捏來捏去。
“姜顧年，你爹當年的情敵。”姜顧年注意到趙無疆的目光，沖著趙無疆挑眉，爽朗一笑，語氣都是感慨，看向趙無疆的眸光充滿慈祥。
故人之子，故人之姿，趙無疆眉宇都有當年姚芳的影子，尤其是眼神中對真相的探究。
“方才我們只能感受到你一閃而逝的劍氣，卻看不見你人。”趙霆嘯拍了拍趙無疆的肩膀：
“長大了。”
“更迷茫了。”趙無疆苦笑一聲，長大的代價，就是更迷茫嗎？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父子重逢了？”姜顧年從懷中掏出半塊蘊含有母氣的地元餅，遞給趙無疆：
“對你有益。”
趙霆嘯看了一眼地元餅，來到江湖盟后，他才接觸到這種極為珍貴的餅。
這餅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蘊含有母氣，在姜家和姬家中，唯有絕頂天驕，一年才能領到大半塊。
這一次姜顧年直接拿出大半塊，倒算是大方。
“多謝。”趙無疆暫時還搞不清姜顧年的身份，總感覺此人的態度怪怪的，難道真是老爹當年的情敵？
他打開大黃馱著的行囊，將半塊地元餅放了進去。
而在他打開行囊的過程，不經意露出了行囊中滿滿當當都快要塞不下的地元餅。
趙霆嘯和姜顧年隨意一瞥，初始還沒反應歸來，等到確定里面都是地元餅之后，趙霆嘯不由瞪大了眸子，驚詫看著自己兒子。
好小子，出息了？哪來的這么多地元餅？不會是搶來的吧？
姜顧年更是震驚，什么情況?他剛才看到了什么？一大包地元餅？被隨意駝在一條狗身上？
江湖盟之外，已經有人能夠量產這么多蘊含有母氣的地元餅了嗎？
感情他對故人之子大大方方一回，拿出珍貴的東西，實則對這位故人之子來說，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塊餅？
大黃注意到姜顧年的眼神，它大眼珠子溜溜轉動，想了想，從自己胳肢窩藏著的地元餅中掰下一塊，用嘴巴拱到姜顧年面前，似乎在說，別客氣，吃！
姜顧年的笑意垮了下來，難怪之前看這狗走路一瘸一拐的，原來私藏這東西。
可為什么是如此珍貴的地元餅？連狗都能拿出來一塊？還大大方方分享給他？
“咳咳...收好，其他老家伙要來了。”姜顧年站起身，干咳一聲，并轉移話題以掩飾尷尬：
“他們都是來見你的...
還有希望能夠通過你，找到姚家的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