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哇，真是好消息啊。
這不是賺錢的渠道來了嘛。
秦妤好開心：“這么多啊，太好了，我會想辦法來拿的，你可都給我收著。不過我打電話給你，不是跟你說這個事的。我偷偷告訴你，沈振國找到了！”
“找到了？”老伏也很激動，先跟老朱報告了喜訊，又問秦妤：“這孩子竟然沒死，真命大，哎喲，這孩子在哪兒呢？”
秦妤把沈振國的事情大致講了一下。
為了這孩子的成長，秦妤隱瞞了沈振國跟過宋皋的事，只說是被人劫持了，在首都幫人偷東西之類的，現(xiàn)在被抓了。
老伏：“偷東西？嘖，這大冷的天，小孩子要活下來，估計也只能偷東西的，現(xiàn)在他住哪兒呢？他那父親，可恨死他了。”
“現(xiàn)在還在恨？”
“那肯定啊，沈振國把他家房子燒了，他們一家老小全部住生產(chǎn)隊的豬棚呢，怎么能不恨。”
秦妤：“我問過沈振國，不是他燒的，是劫持他那個壞人燒的。”
老伏：“這對于沈振國的爹來說，沒區(qū)別，反正他們家恨不得掐死沈振國。”
“那，老伏，你說，要是現(xiàn)在沈振國的爹收到一封首都公安局的電報，說沈振國犯了罪，要他爹去首都把人帶回來，否則就要聯(lián)合當?shù)氐墓簿郑罅P款什么的，他爹會怎樣？”
老伏“嘖”了一聲：“能怎么樣啊，不管唄，壓根就沒錢啊，一年到頭拿幾十塊工分錢，還都因為借住生產(chǎn)隊的豬棚扣光了，罰他什么啊？家里鳥毛都沒有。沒用的！不對不對，說不定啊，他爹恨不得公安局能來把他帶走，這樣他就不用養(yǎng)家里老小了，有地方給他吃飯睡覺了呢！”
秦妤：“……”
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破罐子破摔”的道理。
這倒是個問題。
秦妤當即把自己在幫著沈振國找領(lǐng)養(yǎng)家庭、希望徹底讓沈振國跟老家的人斷絕關(guān)系的事情給老伏說了：
“……我本來還想著，嚇唬嚇唬沈振國他爹，他爹應(yīng)該就會嚇壞了，就徹底放棄這個孩子了，以后也不會再找了，但現(xiàn)在聽你那么一說，好像有點懸，這種渣爹，說不定知道有人領(lǐng)養(yǎng)沈振國，還會從中作梗呢！”
老伏：“你啊，想當然了！這家人現(xiàn)在恨沈振國恨得什么似的，他們自己住著豬棚，怎么會愿意只有沈振國這個逆子被人領(lǐng)養(yǎng)了，去過好日子？不過呢，我老伏是誰啊，這事交給我！你說清楚，你要什么東西，我給你弄好。”
真的太喜歡老伏這種人的性子了。
看著蔫不拉幾的，實際上總是能解決疑難雜癥。
秦妤就把自己需要沈家有一個文件證明完全跟沈振國無關(guān)的要求說了，老伏拍胸脯保證：“就是他們當沈振國死了就行了，對吧？”
“……”似乎有點不對，但也差不多：“這么說也行，反正就是讓這家人以后不會再找沈振國就行。”
秦妤給老伏留了家里的電話，讓他有事聯(lián)系她。
又讓老伏一陣感概：“不愧是我們首都大姑娘，家里還有電話，行了，有眉目了就給你說。”
老伏承諾了，秦妤還是挺放心的，這才往婦幼保健院去。
她去掛號，說想做個早孕檢查。
掛號窗口的女同志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疑惑：“做個什么？”
秦妤：“孕早期檢查。”
“……沒聽說過。”
“那，我驗個血，可以做嗎？”
“你是要急診嗎？”
“不是。”
“不是急診明天再來，今天星期天，咱們區(qū)婦幼的普通科門診休息，如果要生孩子了，意外流產(chǎn)啊什么的，就去急診。”
秦妤：“……！”
好么，下決心來做檢查還是做了自己思想工作的呢，結(jié)果還遇到這樣式的醫(yī)院。
那就只好回去了。
可是，她想著今天包里還帶了結(jié)婚證呢，那干脆去計生用品窗口領(lǐng)小雨傘。
結(jié)果走到那兒一看，也是窗口緊閉，上面掛個牌子：“周日休息。”
四個大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的：“如果急需，可去總院男性泌尿?qū)？拼翱陬I(lǐng)取。”
急需？
這這這，誰會急需呢？
這字寫著，明顯的敷衍一般人。
不過秦妤是二般的，看見這一條，想了想，去自行車庫拿了自行車，就往總院去了。
她就急需一次，怎么啦？
秦妤今天一件事都沒辦成，覺得有些懊惱，跨上自行車的時候，還覺得小腹有點墜墜的酸痛。
倒像是每月都要到訪的那件事快要光臨了。
這讓她哭笑不得。
看吧，她就說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懷上，所以還是去總院領(lǐng)一下的好。
總院和婦幼保健院不同，一些普通門診還有人看診的。
但既然小腹酸脹酸痛的感覺那么熟悉，秦妤便打消了去驗血的念頭，直接看了醫(yī)院樓層標識，往泌尿科去。
總院的門診部總共三層樓，泌尿科在三樓，還是在最角落的地方。
似乎這樣是在告訴來問診的人：這地兒隱蔽，一般人不來，你們放心進來看病吧。
秦妤上到三樓，就發(fā)現(xiàn)這樓層進進出出的，幾乎都是男性。
嘶，有點不適啊。
倒不是害羞，就是作為女性，走在全部是男性的空間，多少是有點壓迫感的。
秦妤用圍巾把自己的臉包好一點，垂著頭直奔到泌尿科門口。
這泌尿科是大科室，在門一側(cè)開了一個窗口，寫著“計生用品領(lǐng)取”。
還好，里面坐著的，是個年紀挺大的老大姐。
有些女同志到了一定年齡，要是不看身材和著裝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她們的臉、神態(tài)都比較男性化，似乎性子也會豪放起來。
眼前的老大姐就是。
秦妤把結(jié)婚證遞過去，老大姐瀟灑地轉(zhuǎn)動手里的筆，再把一本細格子賬冊往秦妤面前一推：“尺寸、數(shù)量、簽字！”
真是干凈利落。
秦妤按照要求填好，把賬冊退回去。
老大姐就抬眼看了看她，瀟灑的從抽屜里丟出來四個牛皮紙包：“哦，大號！一年也沒幾個人領(lǐng)大號！我多給你一包好了。”
她聲音老大了。
秦妤：“……！”我真謝謝你啊！
關(guān)鍵這種事，被這么大聲的說，怎么那么尷尬呢？
這不，里面排隊檢查的男人都轉(zhuǎn)過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