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自戀的話如果從其他男人口中說出來，真的會引人發笑。
渠與宋說出來，雖然也有點令人無語，但柳窈心知肚明他的確有這樣的資本。
渠與宋并不是陸凜山認為的那種只會花錢的紈绔子弟，相反地，他還挺有商業手段的。
他沒有正式繼承公司，是因為還沒達到他父親給他定下的標準。
渠與宋他父母對他換女朋友這事兒沒什么太多的意見，但前提是他不能因為這事兒影響事業規劃和發展。
渠與宋也拎得清，從來沒有因為女人犯過糊涂。
雖然女朋友換得勤快，但也沒有出過意外懷孕的事兒。
他是很精明的，并不是窩囊草包。
渠與宋不是個靠譜的丈夫，但他是個靠譜的老板。
站在一個員工的角度看，柳窈覺得渠與宋非常不錯，至于私生活——反正她又不和他結婚。
“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柳窈拒絕了渠與宋的提議，“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
渠與宋：“但我怎么覺得沒什么用呢？”
柳窈：“無所謂，他又不能強迫我。”
渠與宋：“真不用我幫你？”
柳窈：“不用。”
渠與宋湊近了她一些，挑眉：“是不是怕愛上我？”
柳窈：“不會，多慮了。”
她回答得一板一眼的，還是看著他的眼睛說的，像個AI似的，完全不是被調戲之后該有的反應。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她這樣了，但渠與宋還是怪受挫的。
……
這頓飯吃得還算開心。
柳窈不排斥和渠與宋相處，甚至跟他待一起的時候還很放松。
因為她知道渠與宋不會糾纏她。
晚飯的賬是柳窈結的。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才八點多，渠與宋看了一眼腕表，隨口問柳窈：“現在送你回去么？”
“嗯，明天上午有個會。”柳窈說，“你不方便的話我打車也行。”
“你都請我吃飯了，吃人嘴軟，哪能不送。”渠與宋將搭上柳窈的肩膀，摟住她往停車的方向走。
柳窈沒推開他，很快就來到了副駕門前。
渠與宋很貼心地替她開了門，柳窈坐到了副駕。
酒店就在附近，十來分鐘就到了。
渠與宋沒往門口停，而是直接駛入地庫。
越野在車位停下來，渠與宋解開安全帶，身體湊到了柳窈那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先是眼睛，最后落在了嘴唇上。
柳窈馬上就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她隨手解開安全帶，手指碰上他的喉結。
手上做著撩撥的動作，但她的聲音依然是平靜的，“要上去坐坐么？”
渠與宋被她的動作弄得呼吸一沉，一把掐住她的手腕：“你勾引我。”
“你很受用。”柳窈也不否認。
咔噠。
渠與宋另一條胳膊探過去，替她解開了安全帶，然后退回去下車。
渠與宋繞到后排開了門，將之前買好的包取了下來，順手遞給了柳窈。
柳窈看到橙色的包裝袋和logo之后，下意識地蹙眉。
她沒動手接。
“送你的，拿著吧。”渠與宋催促她。
這是渠與宋第一次送她禮物，也不在柳窈預設范圍內，以至于她有些處理不來。
如果是小禮物倒也不打緊，她可以還個價格差不多的給他。
但這個，她還不起。
柳窈：“這個我用不上，你送別人吧。”
渠與宋：“按你的風格選的，我身邊也沒跟你一個風格的人。”
“就當生日禮物，咱倆睡這么久，不用這么生疏吧。”見她還不接受，渠與宋又搬出了后面的理由。
柳窈很意外渠與宋會知道她的生日——
柳窈的生日是一月三十一號，沒幾天了。
不過她一直不算很有儀式感的人，工作之后更是沒空去慶生了，因為生日的日期總是碰上一年中最忙的時候。
“怎么這個表情？”渠與宋打量著柳窈，“我知道你的生日很奇怪么？”
柳窈：“你怎么知道的？”
渠與宋：“你數過咱倆開了多少次房么？”
柳窈：“……”
開房歸開房，記生日歸記生日。
她也拿渠與宋的證件開過房，還不止一次。
但她并不記得渠與宋的生日。
如果不專門留意的話，是不可能記住的。
“拿著吧，提前祝你生日快樂。”渠與宋強行將購物袋交到了她手上。
柳窈只能回一句“謝謝”。
雖然意外渠與宋知道她的生日，但柳窈不至于因為這件事兒就認為自己在渠與宋世界里地位非同一般。
渠與宋本來就是情場高手，應該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柳窈跟渠與宋坐電梯上了樓，兩人往房間走的時候，又一次跟陸凜山打了照面。
渠與宋一看見陸凜山，便勾起了嘴角。
他玩心大起，立刻抬起胳膊把柳窈摟到了懷里。
陸凜山的表情瞬息萬變。
他的視線落在柳窈手里的那只購物袋上，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柳窈注意到陸凜山的目光之后，大約也猜到他的想法了，她懶得解釋，拉著渠與宋便要進門。
渠與宋倒是很友好地跟陸凜山揮了揮手，“又見面了，陸經理，出去吃飯么？”
陸凜山連基本的禮貌都維持不了了，轉身就走。
渠與宋吊兒郎當地笑起來。
跟著柳窈進房間之后，他攤手：“好精彩的表情。”
渠與宋這樣的行為挺幼稚的，但柳窈想想陸凜山剛剛吃癟的表情，確實有點兒意思。
于是也跟著笑起來。
她剛笑，渠與宋忽然走到她面前按住了她的肩膀。
柳窈被嚇了一跳，剛要開口問他怎么了，渠與宋便低頭親上來。
她怔了幾秒，之后便熟練地抬起胳膊纏上他的脖子回吻。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走，很快就倒在了床上。
渠與宋壓在柳窈身上，唇和她分開，目光熾熱地盯著她：“你笑起來好看，多笑。”
柳窈沒笑。
她抬起手摸上渠與宋的下巴，指尖抵著他面部硬朗的輪廓時輕時重地游走，故意問：“有多好看？”
渠與宋：“看一眼就*的好看。”
他握住她的手往下拽，“你自己感受一下。”
沒等他得逞，柳窈便翻了個身。
兩人位置對調，渠與宋成了被壓在身下的那個。
柳窈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腿部的皮膚隔著布料抵在一起。
溫度滾燙。
柳窈輕輕提了一下身體，垂眸看著身下的男人，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感受到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