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王妃回京后,王爺百般求寵
鐵鍋烤紅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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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門的道觀中,鐘玉桐穿著藍白相間的道服,手上拿著三炷香,手一翻,那三炷香無火自燃。
將香插在香爐里,看著牌位道:
“師父明天我就要下山,你趕緊去投胎,或者下去找個差事,總比賴在這里好吃懶做的強。”
青玄門祖師爺牌位里飄出一白胡子老道。
老道一把抱住她的腿哀嚎。
“徒兒啊,帶我走吧,沒有你的香火供奉為師可怎么活啊!”
鐘玉桐嗤笑一聲,伸手將祖師爺的牌位拿起來,裝進她身上挎包里。
“別做這副樣子,讓周圍的鬼怎么看你。”
說起這個老者就悲憤的飄起來。
“小沒良心的,老夫變成釘子戶是為了誰?
要不是你不肯收徒弟,老夫怕咱們青玄門大道斷絕,發誓你不收徒弟老夫就不去投胎,老夫能變成老鬼么?
徒兒啊,這次下山給我收個徒孫吧!
實在不行不用你教,老夫我親自教。”
鐘玉桐:……你要嚇死誰?
她本來是現代活了18歲零150個月的玄門鐘家傳人,在她為國家尋回龍脈石鎮壓邪煞之時頓悟了飛升契機,看著滾滾雷劫她自信滿滿,結果沒渡過,就離譜。
好在天衍四九而余一,龍脈石光芒大放讓她得一絲生機,再睜眼已經魂穿到被扔在亂葬崗的三歲小女娃身上。
當時這老道士正好在亂葬崗練膽,順手撿了她拎回來養。
本來是他教鐘玉桐,可鐘玉桐發現他會的太淺顯,就反過來教他。
這可好,老道士一下自信了,膨脹了,去找厲害的鬼煞斗法了,結果被沙了。
死了五年了,不投胎,也不去下面找個活干。
大師叔陸判官給他找了兩個差事,他不是嫌臟就是嫌累。
算了,他養自己小,自己養他老吧。
“回去看看再說,敢給我配冥婚,我掀了我自己的棺材板。”
師父老鬼覺得這話有哪里不對,但徒弟說的一定都對。
“對對,順便查查誰把你扔在亂葬崗,還有你身上的功德金光越來越少,你再不去做好事,活不了幾個月了啊!
嘿嘿,再順便給我找個徒孫,一個不嫌少,十個不嫌多,我這把老,”
鐘玉桐打斷他在自己面前飄來飄去,嘚啵嘚啵嘚的喋喋不休。
“有人來了,還闖入我抓小貍的陣法。”
話落她身形飛快如同一陣風般朝著道觀后面跑去,師父鬼緊隨其后飛起來,嗖的鉆進她腰間包包里的牌位中。
鐘玉桐來到道觀后山,就見身穿紅白錦衣的男子,臉上戴著青銅面具,遮去了大半張臉。
手持滴血長劍跑進她的陣法。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群十幾個黑衣人,烏壓壓的沖進陣法。
完了,她布下抓小貍的陣法被徹底完了。
看著那些人還在她的陣法中打斗,鐘玉桐氣哼一聲,食指和中指并攏,從包里拿出兩張用黃紙剪成的小紙人扔出去,口中厲呵。
“去!”
兩個小紙人瞬間變成正常人大小,沖進去就對著那些黑衣人拳打腳踢。
師父鬼從包里探出頭,興奮的道:
“徒兒,那個人,救他,救他。
他身上有三種氣。
紫氣極貴,帝星轉世。
金氣,功德之光,定然是救了很多人才會有。
煞氣,這是殺了多少人,紫氣和金氣加在一起才能堪堪和煞氣對抗?
哇啊啊,好有趣,徒兒快給為師一張小紙人,為師也去幫忙,好熱鬧的樣子。”
鐘玉桐從包里再次拿出一張黃紙剪成的小紙人,在紙人身上凌空畫一道符。
師父鬼附身在紙人身上,沖入戰團。
其實師父鬼根本不用借助紙人。
只是,有刀切瓜,誰會徒手劈瓜?
戰團內的男人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驚訝。
然后他就被最后進來的那個紙人,拎著衣領給扔出了戰團。
“徒兒,這是個寶貝你先帶他避一避。”
鐘玉桐看著師父把人給扔進自己懷里,她真的會謝!
趕緊往旁邊橫跨一步側身讓開。
還是被結實的樸個滿懷,還把她撞倒,好在這人抱著自己及時轉身給她當了肉墊。
鐘玉桐:……
這才看清他身上那紅白相間的錦衣,原來是白衣被血染紅的。
“姑娘你沒事吧?
姑娘術法高深,可那些是死侍不懼自身生死厲害非常,你要不要先,”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有黑衣人沖出來,一劍朝著鐘玉桐斬下。
鐘玉桐蹙眉。
“這些人怎么無差別攻擊?”
“可能他們把你當成和我是一起的,”
鐘玉桐起身抬手彈開對方的劍,再一掌將人打飛。
陣法中的黑衣人接二連三的沖出來。
他們朝著鐘玉桐提劍就砍,把鐘玉桐的火氣都給打出來。
從包里拿出天外隕鐵打造的劍,沖上去和他們對上。
里面的三個小紙人也很給力,很快就將黑衣人全部都解決。
師父鬼附身在小紙人身上,飛到鐘玉桐肩膀,指著那戴面具的人道:
“徒兒啊,五弊三缺,你不僅缺錢還有命啊!
剛才殺了五個人,你的壽命又減少了五天,趕緊吸他身上的功德金光,能續命。”
這話讓一旁的蕭墨辰愣住。
“吸,怎么吸?”
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臉忽然紅了。
鐘玉桐倒是沒注意他臉紅,而是來到他身前對著他笑笑問:
“這位公子,不知怎么稱呼?”
蕭墨辰沒有隱瞞的自報家門。
“蕭墨辰!”
鐘玉桐點頭,雖然這人戴著面具看不到他的全貌,但夫妻宮在眉尾眼角兩側,還是能看清的。
“我觀夫妻宮一片黑暗,應該還未娶妻,且有孤寡之相,走,我幫你破解。”
她說完帶著人進入道觀,砰,道觀門被關上。
“嗖!”
祖師爺的牌位被扔出來,上面還貼著一張小紙人。
小紙人的兩只手抱著牌位仰天惆悵。
“天要下雨,徒要嫁人。
女大不中留啊!
哎,說不定我的徒孫指日可待!”
屋里的男人薄唇緊抿,目光灼灼的看著將自己扶到床上的女子。
女子膚白貌美瓊鼻櫻唇,那精致的眉眼,像是淬了星辰,還像他養的貍花貓一樣單純無辜。
此時看著她慢慢靠近,蕭墨辰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句,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緊張的喉結上下滾動,心臟撲通撲通,像有猛虎要沖出山來。
他雖身份尊貴,可也是第1次,難免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