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苓聽到夏璐的話,內(nèi)心深處不受控制生出失落的感覺。
如果夏璐不是妹寶,那妹寶又會在哪里……
她抿了抿唇,掩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緒,故作平靜地說:“沒事的,無論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我都能接受?!?/p>
“好?!毕蔫袋c點頭,“那需要我怎么配合呢?”
姜沅輕聲道:“需要你提供一下鑒定材料,帶著毛囊的頭發(fā),或者用過的水杯,碗筷之類的?!?/p>
“那我直接拔兩根頭發(fā)可以不?”夏璐說著,伸手在頭上揪了幾根頭發(fā)下來。
她想了想,從包里翻出一瓶喝剩一半的礦泉水,“還有這個,可以嗎?”
姜沅:“可以?!?/p>
分別前,姜沅和徐詩苓都加了夏璐的微信好友。
她們乘坐傍晚五點的飛機回到云京。
一下飛機,徐詩苓心里便迫不及待想去做DNA鑒定。
但她沒好意思開口。
付曉曉來接機,笑瞇瞇道:“去吃小和料理怎么樣?”
姜沅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可以,不過得先去一趟鑒定中心,然后再去吃飯。”
“好嘞?!备稌詴詰?yīng)了下來,“你直接開導(dǎo)航。”
徐詩苓下意識抬起頭,眼神落到姜沅身上,語氣透著感激,“沅沅,謝謝你?!?/p>
“這么見外,不把我當朋友嗎?”姜沅開玩笑道。
“沒有沒有?!毙煸娷邿o措地解釋,“沅沅你別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
“逗你呢?!苯浠仡^看她,好笑道,“你怎么那么不經(jīng)逗呢?”
“詩苓,沅沅欺負你,咱不跟她玩?!备稌詴哉f,“晚上不去她家住了,去我家住怎么樣?”
她覺得多見幾次,徐詩苓和付驍航說不定就能互生好感。
反正,多見面肯定比不見面機會大。
姜沅樂了,調(diào)侃道:“曉曉,你這如意算盤打得都快彈我臉上了?!?/p>
“哪有。”付曉曉嗔怪道,“沅沅你別亂說,我能有什么壞心思呀,我就是喜歡詩苓,想多跟她玩?!?/p>
徐詩苓聽到付曉曉這么直白的話,臉頰微微發(fā)燙,整個人都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曉曉你在開玩笑。”她連忙說,“我不會誤會的。”
“那就好!”付曉曉透過車內(nèi)后視鏡看了她一眼,“那晚上和我一起睡?”
徐詩苓知道她這話沒有別的意思,但乍一聽還是有點燙耳朵。
“要不改天?”她遲疑道。
付曉曉欣然應(yīng)下,“好啊好啊,那明天怎么樣?”
徐詩苓:“啊?”
姜沅出聲:“詩苓,你別理她,等放假再說。”
“放假也行,什么時候放假記得提前告訴我?!备稌詴院俸僖恍?。
那天晚上,徐詩苓躺在床上,大腦卻異常清醒。
她在想,如果夏璐就是妹寶,那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妹寶考大學(xué)。
妹寶還那么小,應(yīng)該像別的女孩一樣,在大學(xué)校園里度過充滿青春和朝氣的生活。
她還要給妹寶買好多漂亮衣服,買小女生喜歡的手辦,還有各種各樣的化妝品……
可徐詩苓想著想著,又無法控制地陷入焦灼和不安之中。
如果夏璐不是妹寶呢?
這一夜,同樣失眠的還有夏璐。
她和朋友逛完街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到床上,思緒又飄到今天的談話內(nèi)容。
徐詩苓,徐詩麗。
她在腦海中反復(fù)思索這兩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