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寧寧和趙雯離開后,沒多久,柳秀娥就帶著她的二婚丈夫來了。
兩個人的臉色和狀態都很不好。
小徐拿著文件從審訊室出來,恰好看到他們,“柳女士,你怎么來了?”
他們剛給楊歡榕和雷毅明做完筆錄,打算晚點再通知家屬,沒想到柳秀娥和楊歡榕的父母楊聚義過來了。
“警官。”柳秀娥看見熟悉的小徐,急切地撲上去,哽咽道,“你幫我告訴他,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人!”
“柳女士,發生什么事了?你先冷靜跟我說說可以嗎?”小徐把文件遞給孟小凱,溫聲安撫著對方的情緒。
柳秀娥眼圈通紅,含著淚水哭訴道:“他說我在污蔑她女兒的名聲……可明明是她女兒害了我!”
“這位是楊歡榕的父親嗎?”小徐問。
楊聚義沉著臉開口:“對,她說我女兒迷暈她,害她被強,這怎么可能?歡歡是個善良的女孩子!”
小徐把兩人帶進會議室,姜沅和陳子期也進去了解情況。
柳秀娥哭得渾身發顫,上氣不接下氣,抽抽噎噎控訴道:“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他們父女倆太可惡了,一個毀我清白,一個罵我心腸歹毒,要離間他們的父女感情!”
“你一直對歡歡有意見,以為我不知道嗎?”楊聚義冷笑道,“之前你埋怨幾句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編造出這么離譜的事!”
“楊先生。”姜沅眉心微蹙,清冷的嗓音透著嚴肅,“這不是柳女士編造的,是事實。”
楊聚義猛地看向姜沅,眼神凌厲,“你胡說什么,有什么證據嗎?信不信我請律師告你!”
陳子期不滿地皺起眉頭,提醒道:“楊先生,就在剛才,楊歡榕已經親口承認她的罪行。”
“什么?”楊聚義一臉不可置信,“這怎么可能?”
“這就是事實。”小徐說。
楊聚義頓時激動起來,“我不相信!歡歡在哪里,我要見她!”
陳子期語氣淡淡:“不好意思楊先生,按規定你不能和犯罪嫌疑人見面,案子準備移交到檢察院,你可以請辯護律師進行溝通。”
楊聚義的臉色倏然一白,聲音微微發顫,“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柳秀娥看著他,冷笑道:“現在你聽明白了?不是我污蔑你的好女兒!”
說完,她又扭頭看向小徐幾人,神色多了幾分鄭重,“幾位警官,非常感謝你們!”
小徐微微一笑:“柳女士,后續人民檢察院應該會聯系你。”
“好的!”柳秀娥用力點頭,“我一定全力配合!那我就不打擾了,再見。”
說完,她恨恨瞪了眼楊聚義,轉身離開。
楊聚義呆滯了一會兒,才失魂落魄地走出會議室。
姜沅眨了眨眼,笑著打破沉默,“我請大家吃下午茶吧。”
小徐聞言,眼睛一亮,“對了,樓局請喝的咖啡還沒點呢!”
“那你點咖啡跟樓局報銷。”姜沅說,“我來點吃的。”
“咱們還有部門經費。”陳子期挑眉道,“用部門經費點吃的就行,我來。”
姜沅微微揚眉,點點頭:“也行,那我晚上請大家吃飯,這個不許你們拒絕。”
下班后,姜沅請大家去吃海鮮自助餐。
兩個小時后,孟小凱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走出餐廳,“完了,我減肥失敗了。”
“你不胖啊,為什么要減肥?”姜沅好奇道。
何樂為聞言,悠悠開口:“因為他想談戀愛了。”
“哪有,你別胡說。”孟小凱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我是要保持形象,最近感覺馬甲線都沒了。”
姜沅挑眉道:“小凱還有馬甲線啊。”
孟小凱露出一副故作羞澀的表情,“很久之前就有了,還有八塊腹肌,要摸一下嗎?”
陳子期和何樂為瞬間朝他投去震驚的眼神。
這小子瘋了?
不是,他也沒喝酒啊!
司珩走到他身邊,幽幽道:“馬甲線?八塊腹肌?”
“我開玩笑的!”孟小凱慌慌張張地解釋,“老大,你千萬別當真啊。”
司珩微微勾唇,“晚上我帶你練練,效果更好。”
孟小凱渾身一顫,驚恐地瞪大雙眸,“老大,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你了……”
陳子期和何樂為在一旁笑得一臉幸災樂禍。
孟小凱被司珩抓去魔鬼訓練,其他人則各回各家。
付家。
付驍航按了下付曉曉房間的門鈴,“姐!開門!”
付曉曉躺在床上用投影追綜藝,聽見聲音,用手機給他開門。
“姐!”付驍航板著臉走進來,聲音透著煩躁,“手機給你,你幫我回復孟云瀾吧,她也太煩人了!”
說完,他一頭栽進柔軟的杯被子里面。
下一秒,又被一腳踹下去。
“去去去!”付曉曉一臉嫌棄,“臭小子別躺我的床,你和金金一起趴地毯上吧。”
“姐,我之前都沒嫌棄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我?”付驍航面露委屈,“我可是你親弟,我和金金的待遇能一樣嗎?”
金金聽到這話,猛地站起身,后爪在地毯上輕輕蹬了兩下借力,敏捷地爬到床上汪汪叫喚:“弟弟,金金和你不一樣,金金可以在姐姐的被子上打滾。”
付驍航皺了下眉,靜靜等待金金被踹下來。
結果等了一會兒,只見付曉曉伸手摸了摸金金的腦袋,寵溺道:“乖金金。”
“姐!”付驍航氣呼呼吼道,“你別太過分了,你這意思是說我連金金都不如嗎?”
“你現在才知道嗎?”付曉曉驚訝地問,“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付驍航:“……”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
“你要去哪?”付曉曉問。
付驍航:“我要離家出走!”
“回來。”付曉曉這才不再逗他,“這個位置給你。”
她指了指金金旁邊。
付驍航也是有骨氣的,抬著下巴說,“不用了,我要去投靠沅沅姐。”
說完,他轉身往外面走,腳下的步子故意踩得很用力,帶著一股賭氣的意味。
付曉曉以為他是在說著玩的,便沒再管他,沒想到一個小時,她收到姜沅發來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