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菲菲小姨的事，戰戰已經能明白親生爸爸是什么意思。
“是的。”姜蝶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孩子解釋她和傅瑾行的事，只能歸結為一句話，“媽媽和爸爸在機緣巧合之下懷上你們，之后分開了，現在又再次遇見。”
戰戰和茉茉聽得懵懵懂懂，但也沒有追問原因。
小朋友的關注點跟大家不一樣。
茉茉只是一臉好奇地問：“媽媽，那爸爸知道我和哥哥嗎？”
“知道呀。”姜蝶溫柔地笑著，“我帶回家給你們的禮物都是爸爸送的。”
“原來是這樣。”茉茉點了點小腦袋，又問了一句，“媽媽，那爸爸長得好看嗎？”
姜蝶又是一臉好笑：“好看的，很好看。”
茉茉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戰戰則皺著眉頭問：“媽媽，那爸爸是什么意思呢？”
他其實想問——爸爸為什么只送禮物，不來看我和妹妹呢？
姜蝶倒是讀懂了兒子的話外之音，溫聲道：“爸爸想跟你們相認，媽媽得先問清楚你們的想法，如果你們同意，媽媽再安排跟爸爸見面。”
戰戰和茉茉聽到這句話，如黑葡萄般的眼瞳一瞬間亮得驚人。
車子在夜幕下緩緩行駛。
車廂內燈光昏暗，姜蝶左右凝視兩個孩子，輕笑道：“戰戰、茉茉，你們是怎么想的呢？想跟爸爸見面嗎？”
茉茉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著小腦袋，嗓音軟糯響亮，“想！”
當然是想跟爸爸見面的！
她其實做夢都想像別的小朋友一樣，擁有爸爸和媽媽！
姜蝶聞言，溫柔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隨即偏頭看向戰戰，“戰戰呢？”
戰戰糾結地皺著小眉頭，唇瓣動了動，憋出一句：“媽媽，你想讓我們見爸爸嗎？”
姜蝶微微揚眉，眉眼間多了幾分無奈，“戰戰，媽媽是在問你，你怎么反問起媽媽了呢？”
戰戰漆黑的眼眸凝望著她，稚嫩的小臉透著認真，眼神堅定：“如果媽媽不希望我們見爸爸，那我們就不見。”
茉茉也好像突然意識到什么，用力點著小腦袋附和：“哥哥說得對，媽媽才是最重要的。”
姜蝶聽著兩個小家伙的話，心臟被熨燙得軟乎乎的。
她唇角的笑意不由加深，嗓音溫柔：“你們能在意媽媽的感受，媽媽很開心。但你們的想法也很重要，想見爸爸就見，媽媽支持你們。”
“真的嗎？”戰戰不確定地問，“可是你說爸爸不是你的男朋友……”
那肯定也不是老公。
別的小朋友的爸爸可都是媽媽的老公。
認一個不是媽媽老公的人當爸爸，會不會不太好？
一直安靜開車的姜沅這時候輕笑出聲：“他不是媽媽的男朋友，但他可以成為媽媽的好朋友。”
“小姨說得對。”姜蝶笑盈盈道，“他可以和我一起，參與你們的成長。”
姜沅：“是呀，沒有人規定，爸爸必須是媽媽的男朋友或者老公。”
戰戰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這樣嗎……那、那就見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