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要是沒裝監控，怎么知道你借著搞衛生的名義，偷了傅奶奶那么多首飾呢？”
周蓉蓉臉色難看，雙眼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低喃道：“這怎么可能？”
周姨氣憤道：“周蓉蓉，你怎么能干這種事？”
“我……”周蓉蓉的一顆心不安地狂跳著，她看了一眼周姨，又看向傅奶奶，撲通一聲跪下了，“奶奶，請你原諒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知道錯了。”
“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傅老太太聲音嚴厲。
周蓉蓉指著沙發上的金牌，“奶奶，我就偷了金牌，這是我第一次干，實在是因為最近家里需要錢，我這才做了錯事……”
“你在說謊！”傅老太太沉著臉，語氣果斷。
“傅奶奶，不是有監控嗎？”姜沅淡聲提議，“報了警，照著監控錄像算，她偷了幾件就讓她賠幾件，要是賠不出來，就讓她去坐牢。”
“小周。”傅老太太知道周姨對這件事并不知情，語氣溫和了幾分，“念在她是你的外甥女，我給她一次機會。”
“老夫人，對不起。”周姨自責地道了歉，轉而怒視周蓉蓉，“你要是不想坐牢就老實說！到底偷了多少東西？”
“我……”周蓉蓉氣惱極了，心里很不甘心。
那是她好不容易偷走的，而且有些都拿去賣錢了。
拿什么賠？
“周蓉蓉！”周姨走過去，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我的臉都被丟光了！”
周蓉蓉吃痛地捂著臉，哽咽道：“這能怪我嗎？”
“不怪你要怪誰？”周姨憤憤道，“難道有人逼著你偷東西？”
周蓉蓉抿著唇，無話可說。
“你不說是嗎？”周姨沉聲問，“既然你想坐牢，那我也尊重你，老夫人，報警吧！”
“不要！”周蓉蓉驚叫一聲，不情不愿道，“我全都交代。”
周蓉蓉說，加上這次偷金牌，她一共偷了七次東西。
前兩次她只敢偷小件的，一枚戒指和一對耳釘。
后面因為傅老太太沒發現，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偷了兩條金項鏈、兩只金手鐲。
姜沅低聲向妮妮確認她有沒有說謊。
“有！她還偷了……”妮妮知道金牌都是金色的東西，但是有一次它看到周蓉蓉偷了綠色又亮閃閃的東西。
綠色又亮閃閃的東西？
姜沅蹙眉想了想，清亮的眸子微微瞇起，冷聲道：“翡翠呢？你不是還偷了傅奶奶的翡翠？”
周蓉蓉臉上爬過心虛的神色，“翡翠……翡翠被我賣了。”
“你……”周姨沒好氣道，“老夫人給你機會，你居然還敢隱瞞！”
“可我都賣了怎么還？”周蓉蓉理直氣壯地反問。
周姨壓著怒火道：“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必須把翡翠還回來！”
周蓉蓉悶聲說：“我先回家把那些金送過來。”
“我跟你去拿！”周姨看向傅老太太，解釋道，“我怕她找借口跑了。”
周蓉蓉：“……”
她的確有這個想法。
周姨和周蓉蓉離開后，姜沅把懷里的妮妮遞給傅老太太，笑吟吟道：“傅奶奶，您養了一只好貓。”
“多虧你和妮妮。”傅老太太接過妮妮，高興地說，“小沅，你是我的貴人，要不是你，我指不定要被瞞到什么時候。”
而且就算她后面發現首飾少了，估計也不會懷疑到周蓉蓉身上。
“是妮妮的功勞。”姜沅伸手摸了摸妮妮的腦袋，“給它加餐。”
“好。”傅老太太立刻笑著答應，“聽你的。”
姜沅攬著她的肩，笑道：“那傅奶奶，那我就先走了。”
“好。”傅老太太送她到門口，眼神里藏著幾分戀戀不舍，“有空常來。”
“行，不用送了，快進去。”姜沅擺擺手，轉身離開。
電梯剛從一樓往上升，姜沅低頭給付曉曉發微信，直到聽見“叮”的一聲才抬起頭。
電梯門緩緩從兩側打開，一道身影從轎廂里走出來。
謝育辰低頭刷視頻，一邊走出電梯。
姜沅之前來找他算賬，開門的人說謝育辰搬走了，沒想到還會在這里碰見他。
看來那次是故意讓人忽悠她。
姜沅的臉上的神情冷了下來，“謝育辰。”
謝育辰抬頭看見姜沅，神色陡然一變，驚慌道：“姜、姜沅？你怎么在這里？”
“看見我很驚訝嗎？”姜沅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冷淡的嗓音帶著強勢，“聽說你之前去找過傅瑾行。”
謝育辰連忙搖頭否認：“我沒找過他啊。”
“敢做不敢認？”姜沅抬手拍了拍他的臉，眼底閃過濃濃的厭惡，“你真惡心。”
“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謝育辰被她拍得臉頰疼，伸手推搡，“別揪我衣服，松開！”
姜沅沒有松開他，拽著他的衣服領口把他拖到他家門口，“開門。”
謝育辰不安地看了她一眼，“你要做什么？”
姜沅：“讓你開你就開，別廢話。”
謝育辰只好按下指紋解鎖開門。
姜沅率先進門。
她坐在沙發上，冷冷道：“從我這里拿走的錢，你最好一分不少還給我。”
“你別不講道理。”謝育辰站在茶幾前盯著她，“那些錢都是你自愿贈與我的。”
“是嗎？”姜沅拎起一個玻璃杯砸在他腳下。
謝育辰嚇得瑟縮一下，“你說話就說話，別摔我家杯子。”
“別摔你家杯子是嗎？”姜沅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一靠近，謝育辰就向后退。
姜沅眉梢微揚，笑吟吟看著他，“把手給我。”
“什么？”謝育辰皺了皺眉，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心里又好奇她想做什么，最后還是將手伸出去。
姜沅蔥白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
謝育辰心尖兒頓時一顫，開始自戀了。
這妞該不會還沒放下我吧？
哎喲喂，我這該死的魅力！
謝育辰正想著，結果下一秒，腳下忽然騰空而起，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劇痛感傳遍四肢百骸。
姜沅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在地上。
她拍了拍手，嗓音依舊含著笑意：“別摔杯子，摔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