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贊賞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開口道：“啟稟閣主，老朽秦家家主，秦業。”
陸燁頷首，說道：“我天涯海閣，自閣主之下，將設左右巡天使，三四四部，從今日起，你為左巡天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只要不行背叛少主，背叛瑯琊商會等大過，此位可世襲罔替，福澤子孫萬代！”
秦業眼中狂喜：“多謝閣主。”
其余人聞言，紛紛面露懊悔之色，早知道自己就主動請纓了。
眼前一切，但凡是真的。
可以預見的是，將來天涯海閣必將成為北域又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什么龍游閣，在天涯海閣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注定被時代浪潮碾碎，不值一提。
如此一來。
這世襲罔替的左巡天使之職位，就顯得格外珍稀了。
“秦家……要騰飛了！”
“這老狗，當真是有魄力啊！”
“他就算死了，秦家也注定能興旺了！”
“……”
不少人暗暗感嘆，很是羨慕嫉妒。
秦業不過是個元嬰初期修士而已。
在場中，原本比他地位高，修為高的一數一大把。
可往后不同了。
陸閣主一句話，他們所有人都得盤算，如何與秦家打好關系。
這就是背靠大樹的好處。
“眼下還有機會，我等有幸背靠瑯琊商會這樣的大樹，絕不能浪費了！”有人暗暗下定決心，下次再有這種事，絕不能落后于人。
……
秦業深吸一口氣。
盯著圖譜看了好幾眼。
確認無誤后。
猛然運轉渾身法力，一掌拍在虛空某處。
轟隆隆！
一道猙獰的虛空裂縫，陡然開啟，緩緩擴大，足以容一人通過。
“把通訊符帶上！”忽然，陸燁出言提醒。
秦業連忙將通訊符收好，隨后一咬牙，閃身鉆入虛空通道里。
嗡！
通道閉合。
屋內陷入安靜。
陸燁坐回位置上，不緊不慢喝了口茶：“諸位，坐下等會吧，估計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眾人應和幾聲，但此刻哪里還有心情喝茶？
恨不得立刻知道秦業如今情況，是否真的抵達千里之外的子陰城了。
一旦成功。
北域注定要引發劇烈地震，而他們……都將成為這場地震中絕對的贏家。
靈石，地位唾手可得。
整個家族、宗門或許要從他們開始，真正騰飛，福澤萬代！
光是想想，就激動得根本坐不住。
忽然。
陸燁通訊符亮起。
所有人齊刷刷起身，眼睛也不眨地盯著陸燁。
陸燁拿起通訊符，看了眾人一眼，笑道：“諸位別緊張，我一位友人給我發消息呢！”
眾人強笑幾聲，又坐了下去，卻根本沒坐實。
又是十余息時間過去。
在眾人看來，卻如百年一樣漫長。
終于。
陸燁通訊符再次亮起。
他嘴角微揚，掃了眾人一眼，接通了通訊。
畫面投影在半空。
其中赫然出現了秦業那張激動萬分的臉。
“成功了，成功了！”一接通，秦業就大聲呼喊，滿臉通紅，氣血沸騰。
從通訊符那邊的景象來看，他正站在大街上，四周行人不時側目，向他投來異樣目光。
“是子陰城！”屋內，有人不禁驚呼，“我看到子陰城的迎客居了，前些日子我還在那宴請好友，絕不會錯！”
“成功了……真成功了……”
“天吶，難以置信，世間居然真有如此神奇之事！”
“換言之，我等元嬰修士，往后也能橫渡虛空了？”
“要變天了，北域真要變天了！”
“……”
屋內一片驚呼，眾人滿眼興奮，不知聯想到什么，聲音越來越高昂。
“簡直不可思議，這通訊符居然還有如此了得的能力！”
“好像是那軟件的功勞？我看那北昆導航，和我們原本的不太一樣！”
“我等真是老了，看不懂這世界了……”
“……”
他們世界觀被狠狠沖擊了。
不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他們并不清楚，通訊符只是一個呈現的媒介，真正將虛空變化計算得那樣清楚的，是如今遍布北域各地，不計其數的【渾天珠】！
渾天珠采集周遭虛空信息，統一匯總到瑯琊商會技術總部的陣靈【千機】。
再由【千機】代為計算，將篩選后的結果反饋到通訊符一端。
如此，一個循環便算完成了。
“怪不得，怪不得陸閣主說只要是元嬰期修士就能招募來當舵師，根本不需要經驗！”
“這還要個錘子經驗？直接穿梭虛空，既節省了時間，又不用擔心劫修、妖獸之類的干擾……”
“的確！”
換言之，想在這種情況下，對天涯海閣的飛舟打主意。
基本上只有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做到。
可問題在于，他們敢嗎？
境界低微些的，可能會抱著僥幸心理，想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冒險一試。
可化神之上……
且不說這世間有幾個化神修士會淪落到去當劫修的地步，即便真有，修行到這個境界不容易，這類人終歸是惜命的！
敢動插著王家旗幟的飛舟？不想活了嗎？
“如此一來，過往的那些飛舟生意，就要被淘汰了！”
“只要虛空通道不出現問題，咱們這邊不論是效率還是安全等因素，都遠高于龍游閣他們，他們完全沒法跟我們比啊！”
“縱使是龍游閣，經驗老道的舵師也不過上百人，可我們這邊，隨便拉個元嬰期修士就能帶一條飛舟……”
“……”
龍游閣，向來是這個行業的龍頭。
此時此刻。
他們自然會想方設法和龍游閣那邊比較，對比完之后發現，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龍游閣引以為傲的優勢，在瑯琊商會的【北昆導航】專業版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聽說瑯琊商會最先找的龍游閣，想跟他們合作的，結果被拒絕了！”
“呵呵，游海生那老東西腦子有泡，有他后悔的！”
“自以為在這行業深耕久一些就高人一等，殊不知在瑯琊商會面前，他們根本不是一盤菜！”
“……”
眾人議論著，嘖嘖感嘆，忍不住想看游海生他們知道一切之后的表情。
……
翌日。
瑯琊論壇上。
【北昆導航】發布了一則公告，宣布與【天涯海閣】建立合作關系。
【天涯海閣】官號同時發文，面向全北域，招募元嬰期的舵師，包培訓。
消息一出。
網上頓時輿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