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躬身站著,乍一聽到陶家未的乍字一時也沒想起來是誰,還是隨從提醒才想起來,“倒是將陶家給忘了。”
“一個蠢貨而已,打發了吧。”
不該一時興起提拔陶家,都怪自己當時有些昏頭,郡王妃生氣也是應該的。
“去叫仲虛來。”
陶家該敲打一下,若是識趣便不予理會,若是想鬧,就得看看他們能不能付出代價。
他是對陶怡然是有些興趣,但也要她配合,若是她不愿他也不會強求,滾到一塊兒不過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若是旁的女子鬧鬧也就罷了,至于陶怡然,就算唐綱找上門來他也不懼,陶怡然迷戀于他提供情緒,饞他的身子,從始至終他可沒有用強,你情我愿罷了,更何況他還給足了好處,陶怡然根本就沒吃虧。
在外等了半柱香的陶家未吃了閉門羹,門房說了,“郡王說不認識陶家人,走走走,莫要再來了。”
“不認識?”
陶家未慌了,下意識就覺得是門房使壞,沒有替他通傳,“郡王最是賞識本公子,怎會不認識,你這奴才可有傳話?”
“這里可是郡王府,輪得到你在此大聲喧嘩,快滾。”
門房見多了厚著臉皮來拜訪他家郡王之人,毫不留情的轉身關了門,留下陶家未風中凌亂,不明白處處提攜陶家的郡王怎么會說不認識他?
他可是郡王最賞識的人。
想要再次上前拍響王府大門又不敢,猶豫之際陶家的下人瞧準時機沖了上來,“公子,跟我們回去吧。”
“是啊,公子就別讓小人為難了。”
兩人一左一右架著陶家未往回走,陶家未心中惶惶,還沒從打擊中回過神來,郡王怎么可能不認識他呢?
這一夜除了辛安和唐陌,誰也不好過。
一墻之隔的陶怡然傷感到天明,劉姑姑睜眼到半夜;
唐綱著急處理唐榮被彈劾一事,王氏要扮演憂心的侯府主母,陪著一起煎熬;
陶家更是兵荒馬亂,陶家老太太突然就不好了,眼看著就到了彌留之際......
“這才幾日不見啊,又長大了一圈。”
辛安再次在廖家看到了廖小郎,孩子長的快,幾天不見又變了模樣,“長的真是好看,喲,他是不是斜眼看我來著,煩我說話太多?”
廖小郎在他懷里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還真就斜眼掃了她一下,好似在說沒見過世面的人,是不是沒見過本公子這么好看的娃?
徐夫人又幸福又擔憂,“這孩子能吃能喝,身子上我是沒什么擔心的,就是這小性子像極了他爹,才多大啊,脾氣一點都不好。”
辛安一臉為難,玩笑道:“我還想著若是生個女孩就結個親,現在看來不行了,脾氣不好可不行。”
徐夫人笑著點了廖小郎的臉頰,“你小子瞧見沒,一個斜眼一掃,媳婦掃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