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和一個已婚的男人搞對象,你知不知若是這事暴露出來,會怎么樣?”柳儒志痛心疾首,“那溫竹卿,我不會放過他。”
“爸媽,你們誤會了?!绷录泵忉尅?/p>
“溫大哥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他是被迫娶那個女人的……”生怕父母會誤會溫竹卿,柳媛急忙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釋清楚。
柳儒志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她,而是問:“那你是希望爸媽怎么做?”
“讓他們離婚,同意你和溫竹卿在一起嗎?”
柳媛沉默了,垂著頭,她確實是這么想的。
好一會,她又攥緊拳頭,鼓起勇氣,“爸媽,你就讓我和溫大哥在一起吧?!?/p>
“你們幫幫溫大哥吧,他是好人,他不該這樣對待的?!?/p>
“我,我給你們跪下了。”
說著,柳媛就要跪下來。
只是,她還沒跪下,就被杜鵑強行扶住了。
“媛媛啊,你這樣,是在挖你爸媽的心啊。”
“你可知道,你口中是好人的溫大哥,其實是故意接近你的,他只是在利用你啊?!?/p>
柳媛傻眼了。
隨即柳儒志將一封信拿了出來,遞到了柳媛的面前,“你自己看吧,這是今天你爸我收到的?!?/p>
柳媛將信將疑接了過去,待看完,她整個目瞪口呆。
“不,不可能,溫大哥不是這樣的人……”柳媛只覺得這封信里的內容荒唐極了。
這信里說,什么救命之恩,其實根本就是溫大哥的故意設計。
而且,什么被迫的,當初溫竹卿就是被抓奸在床。
而他早就盯上了柳媛,為的就是柳媛的父母,也就是柳儒志和杜鵑的身份,因為他們能幫助他擺脫包山雁。
“媛媛,其他的暫時不論,但那救命之恩確實是假的,那人爸已經調查過的,就那溫竹卿聯合他們設計你的?!?/p>
“媛媛,難道你還不信你爸爸嗎?”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爸也可以帶你去見那些人,讓他們親自再說一遍?!?/p>
“媛媛,爸媽不是不同意你談對象,但爸媽不希望你被利用?!?/p>
杜鵑也上前,握住了女兒的手,“是啊,媛媛,你是爸媽唯一的女兒,爸媽對你怎么樣,你是知道的?!?/p>
“這輩子,我們只要你幸福就好。”
柳媛看著媽媽臉上的淚水,其實此時的她,在心里已經有了抉擇和答案了。
柳媛還是清醒的,雖然她喜歡溫竹卿,但是對于一直護著她長大的父母,她更是信任的。
所以,她相信爸媽不會騙她。
而溫竹卿,也真的騙了她?一切只是為了利用她而已?
如果真是這樣……
想到昨天的事,柳媛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沒有那聲響,如果那事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她的身子給了溫竹卿,那之后會怎么樣?
那她就真的被溫竹卿脅迫了,真的是和一個已婚的男人搞破鞋了。
爸媽為了護住她,肯定要為她掩住,甚至是如她的心愿。
可憐父母清白了一輩子,卻要為她這個不孝女而……
哪怕她和溫竹卿真的如愿結婚了,那之后的生活會怎么樣呢?
那可是一個心機深沉的男人,而她,柳媛知道,她不是個聰明的。
或許,到時她被溫竹卿賣了,還幫他數錢呢。
甚至是更加可怕的結局。
想到這,柳媛不寒而栗,頭腦也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爸媽,我,我錯了?!?/p>
“那我該怎么辦?”
看到女兒終于清醒,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柳儒志和杜鵑都很欣慰。
杜鵑忙將女兒叫到了房間里,詢問她和溫竹卿有沒有過進一步的發(fā)展。
柳媛一下子就聽出媽媽是什么意思。
這時候,她也顧不得羞恥,將昨天的事說了。
杜鵑聽得心驚,差一點,就差一點啊。
幸好,幸好沒有。
待到出來,杜鵑朝著在焦急等待的柳儒志點了點頭,后者意識到妻子的意思后,松了口氣。
“媛媛,從今天起,你就當和那個溫竹卿不認識?!?/p>
“他的事情交給爸媽處理?!?/p>
柳媛抿唇,點了點頭。
杜鵑又安撫了柳媛好一會,柳媛才回了房間。
杜鵑,柳儒志也回了他們的房間,夫妻倆對視間,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那溫竹卿,敢這么算計他們家,算計他們的女兒,他們不會放過的。
“我讓人繼續(xù)去跟蹤這個溫竹卿的事情了,只要找到機會,我一定會給他一個深刻教訓的。”柳儒志淡漠道。
“行,那就交給你,如果需要我這邊出力,你就跟我說?!?/p>
只要一個契機,他們肯定要給這個膽大包天的溫竹卿狠狠一擊的。
而他們沒想到,契機很快就來了。
此時,槐花村。
今天似乎依舊是平淡的一天,該上工的上工,該上班的上班,該做家務的做家務。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人跑著喊。
“不好了,不好了,某會的人來了。”
“天啊,這些人怎么會來我們槐花村。”
“你們看,他們是不是朝著村長家去的?”
“快,快去看看。”
于是,村民們連工都不上了,立馬蜂擁往顧家而去。
包家,包山雁聽到動靜也去了。
正在喂雞的溫竹卿在聽到外面的動靜時,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終于來了嘛。
既然來了,那就來一個一箭雙雕吧。
溫竹卿轉身回屋,打開包裹,里面的藥粉拿了出來。
放在身上后,溫竹卿轉身離開了包家。
走出包家,他抬頭望天,這么好的日子,不見點血,說不過去。
想著,他朝著人群蜂擁的方向,也就是顧家而去。
此時,顧家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某會的人就在門口。
“顧春生,我們接到舉報信,你們家藏了違禁書,現在我們要進去搜查。”
顧春生,就是顧老爹名字。
顧老爹帶著顧云南,顧云洲等人與他們對峙著,“不可能,我顧春生,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是誰舉報的,你讓他出來與我對峙?!?/p>
“我們接到的是匿名舉報信,有沒有,讓我們搜查一下就知道了?!?/p>
“我們要查就查,你在這里啰啰嗦嗦,是不是要我們把你抓了?!?/p>
“不敢!我姐夫可是軍區(qū)的團級干部,你們敢!”這時,顧云洲上前,毫不示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