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知道秦瑯所為何來,秦荷還多此一問。
明知道不對還要在秦瑭和秦珣開墾的農田種菜,秦瑯輕嗤,還侯府小姐呢,丟人,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秦世子和秦瓖自然清楚賀氏的反應,作為嫡母,賀氏最不能容忍秦菡自作主張,動了嫡出的東西,過去打發秦瑯和秦菡一家子離開。
傳送到侯府四房院子,秦菡躊躇不進客廳。
姜墨邁步跟秦瑯先一步進了客廳,錯了就是錯了,躲著算怎么回事?秦菡咬咬牙,只好拉了姜葚一起進了堂屋客廳。
主位上,秦棣夫妻和秦檀夫妻都在。
兩邊是秦瑭和秦珣、秦碧,姜氏和林氏,以及四房的妾室庶子庶女。
就一個小庶子和一個小庶女,年齡略大一些也去了蠻荒之地,目前沒回來,秦菡何曾見過這陣仗,立馬就認錯。
“你眼里還有我這嫡母?”賀氏道:“嫡兄你都不放在眼里。”
秦棣也怒聲道:“誰給你的膽子,動你嫡兄的東西?”
“父親母親。”秦菡啜泣:“我錯了。”
姜墨也道:“父親、母親,秦菡知錯了。”
“知錯了?”秦棣目光掃過去,質問秦菡:“你如果真的知道錯了,你二哥生氣從蠻荒之地回來,你第一時間就該跟回來彌補,而不是繼續不當回事。”
“我想回來向兄長賠不是的。”秦菡一邊哭一邊道:“沒有傳送陣,只能等到傍晚回來。”
都不必賀氏發作,這種時候,秦棣作為一家之主,最不能慣著庶出,免得嫡妻和嫡子寒了心,何況,秦菡分明錯了。
“你只要有心,秦琰就會拿出傳送陣。”秦棣道:“還有秦荷,如果說秦碧從秦荷那弄不來傳送陣,我還信,你開口,秦荷會不給你傳送陣回來?你就是吃準了你嫡母和嫡兄對你寬容。”
秦菡除了大哭,無言以對。
妾室和庶出一個敢吭聲的都沒有,秦棣罵了秦菡一頓,秦菡顏面掃地,哭的泣不成聲,賀氏和秦瑭、秦珣冷眼瞧著。
朱氏沒求情,秦碧更是沒管,咎由自取。
“我夫君和孩子在。”秦菡道:“給我留些顏面。”
秦棣和秦檀都冷下臉,秦菡以為搬出夫君和孩子,就可以少一些責罵,誰知,適得其反,她這點小心思,連賀氏和朱氏都糊弄不了。
“好啊,秦菡。”秦棣重重一拍桌子:“跟秦荷在一起,你別的沒學會,小心機倒學了不少,帶了孩子來,不就是想讓我和你嫡母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責罵你嗎?跟自家人也耍起小手段了。”
秦棣尤其生氣,如果不是看在姜墨和姜葚的面子上,就該踹她一腳,不爭氣的東西,作為庶女,一副好牌打成這幅熊樣子。
原本想在自家院子里解決就算了,罵秦菡一頓,叫她給兩位嫡兄認個錯,秦檀給秦棣使了個眼色,秦棣命人把秦炎侯夫妻都叫來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秦菡跟嫡兄認錯,這事才罷了。
秦菡是哭著走的,秦棣這么做,也是叫二房知道,秦荷的小心思他知道,別以為在秦瑭和秦珣的農田種地,只是秦菡的主意。
秦菡被責罵,秦荷雖然沒挨罵,但也很沒面子。
秦荷攛掇秦菡種菜,并非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