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聽晚:“二皇子說的是。”
“臣婦懂得不多,也不曉得之前是如何處置的。百官要是彈劾也是伏猛活該,想來出事也有夫君料理。二皇子不必費(fèi)心,要親自上門讓那些大臣看在您的面上放伏猛一馬的。”
她扭頭問:“先前可還有類似的事?”
檀絳:“伏猛之前惹事生非的次數(shù)不少,可都算不得什么大事,倒沒官員彈劾。”
“也是怪事,往前也沒見伏猛撞過人。”
虞聽晚幽幽:“這樣啊。”
“那倒是不巧了。”
她抬步朝虎東西去。
伏猛這會(huì)兒還等管家出來,虎眼瞥向虞聽晚,用它的腦袋想了一下。在她靠近時(shí),很惡劣要用虞聽晚的裙擺擦肉墊。
剛探出邪惡的爪子,卻被虞聽晚快一步的死死捧住虎頭。
虞聽晚:“怎么回事?”
要你管?
伏猛剛要不屑。
虞聽晚斥:“可是又想被罰了?”
伏猛繼續(xù)不屑。
虞聽晚不斥了。
她用力揉搓虎頭,變得溫柔。
“想讓我收拾你是吧。”
伏猛翻了個(gè)白眼。
看把你能的。
還威脅!
然后它聽到一句。
“魏昭收拾你,我還能看心情攔一攔。你說,我要是想收拾你,他會(huì)不會(huì)插手。”
伏猛:……
她幫虎東西得出結(jié)論:“不會(huì)。”
“很好。”
她幽幽:“你完了。”
虞聽晚微笑:“兩只眼睛是白長的嗎?你沖撞誰不好,非要去沖撞皇家子嗣?二皇子腿腳不便,你要是不慎又傷了他另外一條腿,那可如何是好?”
應(yīng)峙:???
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如此不會(huì)講話!
“什么?”
虞聽晚捏捏虎耳朵:“你想說什么?”
伏猛:……
它……沒想張嘴。
虞聽晚:“你也撞疼了?哪里,給我瞧瞧?”
疼?
伏猛的確有點(diǎn)疼的。
畢竟把馬車都掀翻了。
伏猛遲疑抬爪點(diǎn)了一下腦袋。
虞聽晚驚呼。
“都腫了,差點(diǎn)都快出血了。那得回去上藥包扎。我說怎么瞧著精神不太好,有氣無力的,原來是傷著了。”
伏猛:??
什么!
腫了?
都要流血了!
明明活蹦亂跳,還可以再撞十輛馬車的伏猛一下子不好了。
尤其虞聽晚那么一說,它覺得它腦袋特別疼!
好像要炸開了。
它怒了,沖著應(yīng)峙痛苦嚎叫一下。
“吼!”
馬車為什么要那么牢固!!!
虞聽晚把它的腦袋一按,按到懷里。
寧允翎跳出來:“我就說是應(yīng)峙故意撞它!”
應(yīng)峙冷下臉,剛要說話,被人搶先一步。
虞聽晚不可置信,像是聽到多么了不得的話:“這……不會(huì)吧?這話不能亂說。”
她似受了沖擊。
“這……”
“臣婦不懂那些歪歪繞繞。”
姑娘無辜狀:“可實(shí)在頭暈?zāi)垦!!?/p>
“難道真如允翎所言其中有隱情,真是二皇子您是故意……”
她驚訝不已。卻似怕冒犯,生生止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