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聽晚又感覺了一下,告訴他。
“應該……餓了。”
前面就是涼亭,魏昭扶她過去歇著,吩咐檀絳去廚房弄些吃的。
自虞聽晚有孕后,廚房都會備著點心。
故,檀絳動作很快。
這次提著的食盒里頭,有一碟子棗泥糕,還有一份燕窩雪蛤羹。
虞聽晚撿起一塊糕點,認認真真吃著。
可才吃了半塊,她又放了下來。
這感覺……
虞聽晚抬眸。
“可是不合胃口?”
虞聽晚不答反問:“乖乖名兒取好了嗎?”
魏昭已翻了好幾個月的古籍詩卷,卻總尋不著最妥貼滿意的字眼。
“尚未。”
虞聽晚催促:“那你快點。”
她很不滿意。
“平時做什么都雷厲風行的,怎么取個名拖了那么久?”
你一槍進洞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她隔三差五都要催一催,魏昭并未覺得異常。
“容我再想想。”
“那你可能來不及了。”
虞聽晚告訴她。
“我羊水破了。”
魏昭素來從容,連刀劍襲身時,眉梢都不曾動過半分。
可此刻,他低眸望著虞聽晚裙角的水痕,整個人倏然僵住,仿佛連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指尖幾不可查的顫了顫,卻又在觸及她衣袖時穩如磐石。
魏昭站了起來。
他異常沉穩的安排。
“來人,讓穩婆醫女去產房待命,進出必須以藥草水浸手,在房間焚燒蒼術艾草,準備熱水剪刀白布……,水要滾沸,白布得全部蒸煮過。多備幾桶水,再讓人去井邊守著,隨時打新的。”
“是。”
“先前葛老給的藥,讓下面速速煎下去。”
“是。”
魏昭邊吩咐邊匆匆往外走,步子很急。
“把消息傳去母親那邊,太傅府也去告知一聲。”
虞聽晚:???
她愕然不已,望著魏昭大步離開的背影。
不是,你就把媳婦孩子扔這里不管了?
“庫房的那支人參,快取了拿去廚房讓他們燉桂圓紅棗湯。”
人參補氣提神,桂圓紅棗可暖復活血補充體力。
虞聽晚:……
回頭看看啊!
你還吩咐什么啊!
虞聽晚忍不住肩膀一抽一抽,她趴在石桌上,笑了起來。
可才笑沒多久,小腹陣痛傳來。
“嘶。”
她剛抽氣,男人折而往返,眸色沉沉,帶動這一股風。
魏昭把她穩穩抱起來,大步往外走。依舊是回產房的方向。
他都這樣了,還不忘安撫。
“別緊張。”
虞聽晚又想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魏昭緊繃的下頜線。
“夫君”
“嗯?”
虞聽晚:“你剛剛是……要自己去生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