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意思了。
虞聽晚了然:“七公主讓你監視二皇子妃啊。”
那人面色一白。
可哪里敢認。
“沒……沒有。”
“奴婢只是正巧路過。”
尋珠跳出來,氣的叉腰:“胡說,七公主的院子離主院甚遠,你如何路過!”
“都被抓包了,還敢撒謊!”
姚汝沒什么反應。
她早就知道。
只是不在意,懶得去管。
虞聽晚覺得滑稽。
又有些欣慰。
畢竟那人只能在外面鬼鬼祟祟。可見姚汝的院子不是誰都能摸進去的。
不愧是同類扣扣搜搜的應扶硯,看上的女人。
姚汝:“怪我這個做皇嫂的,沒讓她如意。”
“收買不了我院子里的人,只能做些惡心人的小把戲。”
虞聽晚好奇:“什么把戲?”
姚汝蹙眉,不愿提。
尋珠繼續跳出來,忍著惡心。
“將軍夫人您不知道,她天天往我們院子門口扔鳥屎!”
這是污蔑。
那人嗓音拔高,很有底氣:“奴婢沒有!”
“不是你,還有誰!”
“那屎實在臭的不行,也不知你從哪里搞來的。”
虞聽晚:……
鳥屎?
好像……青鴉這幾日吃壞了肚子。
虞聽晚沒有心虛。
因為青鴉最近不是她養!
虞聽晚:“檀絳,放開她。”
檀絳一松手,那婢女就撒腿跑了。
檀絳:?!
“屬下去追。”
“追什么?”
虞聽晚:“讓她回去告狀。”
虞聽晚說完,對姚妝道。
“我是特地來看你的。”
“這里有副方子,是專門看女人家毛病的,你要是信我,就吃吃看。”
來的路上,她念著登門不能空手。
這不。
順便把藥都抓來了。
虞聽晚從檀絳手上接過來,往姚汝手里送。
“這……”
姚汝微愣。
沒當回事兒。
看病講究大夫望聞問切,不然如何對癥下藥?
虞聽晚送藥,實在莫名其妙。
但到底一片心意。
她總要收下,吃不吃的就另說了。
她剛要接過來。
虞聽晚語氣很隨意。
“你這院子我挺喜歡的,就是覺得小了些。”
二皇子府的主母的院子,如何能小?
虞聽晚張嘴就來:“我頗懂些風水。”
檀絳:……
她抬手一點:“那面墻不是很好。”
“隔壁的鄰居總要走動,串個門的。”
虞聽晚打算好人做到底:“我給你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