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家嫁女,有這排場!
沈父揚眉吐氣。
今日過來觀禮的人,有不少都是以前他想殷勤,卻一直看不上他,對他愛搭不理的。
他吩咐身側的沈夫人:“意姐兒打扮好了沒?你快去瞧瞧,她的好日子可不能出差池。也切莫得罪貴客。”
說著,他眼兒一轉。
“你是嫡母,意姐兒的婚事有著落后,就該給家里的幾個庶女相看了。”
“今日來了不少夫人,你也上點心。”
沈夫人如今底氣足了,不似以往的卑躬屈微。
“老爺說笑,哪里用得上我?兩個庶女早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守在客人會經過的花園里丟人現眼了。”
“你!”
“難道不是老爺默許的嗎?”
沈夫人:“老爺是還不知意姐兒的脾氣?她要是不舒服那兩個賤人蹭她的福氣,鬧起來收不了場的只會是老爺你。”
虞聽晚是這時候來的。
她排場其實不大,但架不住家里逆虎死活要跟來。
她下了馬車,還不忘用手戳虎頭。
“說好了,喜宴不準生事。”
伏猛高貴冷艷的點了一下虎頭。
它很講道理的。
一人一虎往前走。
沈父又驚又恐,生怕是來砸場子的。他連忙上前:“夫人大駕光臨,您里頭請。”
虞聽晚無視往前走,路過沈夫人時,才頓足,綻開笑來。
“勞煩夫人找家中奴仆帶路,我去看看枝意。”
沈夫人受寵若驚,連忙做了個請的姿勢:“我領夫人去,您小心臺階。”
路過花園時,講禮貌的伏猛就起了幺蛾子。
他猛地竄了出去。
虞聽晚擰眉。
沈夫人:“驚擾了夫人。”
虞聽晚:???
不不不,是虎驚擾了你的客人。
秋千上的姑娘臉色發白,連連尖叫。一旁推秋千的姑娘嚇得轉頭就跑。
伏猛瞪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偏偏不會說話,只能煩躁的挖坑。
沈夫人道:“那兩個是家中庶女,讓您見笑了。”
虞聽晚瞇了瞇眼,明白了。
她噠噠噠走過去,拍了拍虎頭:“造反?”
“吼!”
伏猛用手指指秋千上的沈家庶蕭懷言?女。
虞聽晚和它商量:“你心里要有數,清楚自個兒幾斤幾兩。”
伏猛搖頭,表示它不聽。
虞聽晚:“你會鬧笑話的。”
伏猛不屑。
誰敢笑它,它把人拍飛!
虞聽晚:“真要這樣?不道德吧?”
伏猛捂耳朵。
道德的虞聽晚轉頭看向庶女。
庶女顫顫巍巍,我見猶憐。
“夫人,沒事的。是我膽小才受了驚。”
她有意留個好印象。
“您千萬別怪這白虎。它威風凜凜,是在戰場上立了功的。”
虞聽晚沒好氣:“那還不下來。”
“想吸引別家夫人公子注意沒什么,你吸引伏猛做什么?”
瞎給她找事。
庶女:???
虞聽晚拍拍虎頭:“起開。”
“它要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