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鴉想到這里熱血沸騰,嘚瑟的瞅了魏昭一眼。甚至不知死活,扭了扭圓滾滾的身子。
魏昭面無表情,下一瞬只聞一聲凄厲的鳥叫。
青鴉被扔回了賈府。
倚在窗前的應(yīng)扶硯目睹這一切。
“傻鳥。”
青鴉:“我好難過啊。”
它小嘴叭叭:“應(yīng)哥哥。”
這個稱呼。
不用猜,也知道它是從哪兒聽來的。
應(yīng)扶硯面色一黑。
這廂,虞聽晚繼續(xù)聽下面的動靜。
“三皇子該知道,我一門心思都想絆倒五弟。”
應(yīng)峙眼神冷了冷。
“如今朝野上下都在懷疑那火是我所為。”
他忍著怒火:“且不說我那親信忠心耿耿只賣命于我,不可能叛變,卻受了這栽贓,被按下莫須有的罪名。便是他真去皇宮放火,一己之力若無內(nèi)應(yīng)助力,如何能做到?”
一定是應(yīng)殷那畜生做的,污蔑在他頭上。
甚至還!
賊喊抓賊。
本正起勁的虞聽晚:……
那就沒意思了,好好的談什么正事。
梁睿遺憾笑了一下。
“你這人倒是無趣的很。”
不過……
他身子微微前傾:“應(yīng)殷的確心地狠毒,不過你們那皇帝只怕也沒真聽信他一面之詞。若不然,早就押你去審問了。”
父皇?
應(yīng)峙情緒很淡。
“誰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這么些年,他從來沒有參透應(yīng)乾帝的心思,不是嗎?
“當初他登基前一晚還和燕王稱兄道弟。轉(zhuǎn)頭不就把人弄死了?”
“眼下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我,又是他的人查的。他如何不對我疑心?”
無非是老四應(yīng)承還不能獨當一面,皇子里頭只有他能和有龍氣的應(yīng)殷扛上。
他不能出事。
“你這幾日別再來了。”
梁睿不高興了:“怎么?”
也好意思問,出入二皇子府都不遮掩。
應(yīng)峙沒好氣:“應(yīng)殷把他的心肝幕僚放我隔壁,為的不就是監(jiān)視我?知道你來大晉了,也告知父皇了。”
梁睿聽了很不服氣:“他怎么那么多事。”
“他一直不是好東西。”
梁睿:“既然糟忌憚,又處在被動,你不進宮辨明冤屈?”
“辨什么?”
“我有罪父皇若愿意保,那我就是無罪。我若無罪,他覺得我有罪,那十張嘴都說不清。”
對錯無非是是帝王的一念之間。
這些年無辜入獄的人也不少了。便是御史臺相護,可帝王扔下一句話,他們想護也護不住。
應(yīng)峙倒是很看得開:“父皇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越解釋他越懷疑,隨外頭如何,我不辯駁不承認,反而更讓他放心。”
梁睿瞇了瞇眼。
可惜了。
這貨色有點頭腦。
就是注定短命。
“那翠翠給你的湯,你喝了沒感覺嗎?”
又提到這話題。
應(yīng)峙莫名其妙:“什么?”
梁睿:“你不知道?我一聞味就知里頭摻了東西。”
應(yīng)峙面色一變。
下意識以為有人要害她。
“別急。好東西。”
梁睿意味深長:“都是壯陽的。我之前每次喝了就起反應(yīng),助興效果極好。”
說著,他視線往下游。
“你都那么久了。”
梁睿:“二皇子后宅有那么多姨娘小妾,這是累壞了?”
難怪要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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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峙聽不得這個!
他的確力不從心很久了。
應(yīng)峙用力把手抽回來,可上頭好似還沾了黏膩的觸感。
“你胡說什么!”
梁睿:“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你時間又短,暗中也看了不少大夫了,不是嗎?”
“可惜了。還以為你喝下,你我又共處一室,能發(fā)生點什么。”
應(yīng)峙:???
他要是再看不出來貓膩,就是傻子了。
應(yīng)峙倏然站起來,從未被人這般羞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