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塵埃落定,用那人的鮮血祭奠亡靈后。”
他的手落在她小腹處。
難以想象那時的虞聽晚有多絕望,有多疼楚。
魏昭:“然后……”
虞聽晚聽到他朝她微微低了低頭,很是虔誠的姿態。
“我們一起等著她來。”
昏黃的燭光謠言,虞聽晚把臉送過去,和他貼在一起。
“好。”
馬車是一早備好的。
很低調,外觀也很尋常,更沒有掛上順國公府的牌子。
可馬車里面什么都有。
過去有些距離,但兩人也不趕時間。
虞聽晚和魏昭相對而坐。
下棋,她是不太會的。
但很明顯,魏昭一直在放水。
虞聽晚拿起一顆白棋,啪嗒一下擱到魏昭的黑棋上。
她抬眸,試探問。
“可以吃你嗎?”
不能跳。
同級也不能互吃。
但魏昭:“你果然一點就通。”
誰不喜歡被夸,虞聽晚也無法免俗。
魏昭:“難怪你幼時岳父總說,你頭腦靈光。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是虞聽晚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虞聽晚矜持,重重點頭。
“嗯。”
魏昭:“再玩幾盤照著趨勢,我就要輸給你了。”
虞聽晚擰眉。
想要讓她高興的魏昭,心下一緊:“怎么了?”
虞聽晚很真誠,啪一下又莫名其妙驚鬼神的吃了他一顆子,疑惑歪頭看她:“我這盤就不能贏你嗎!”
她現在很有信心。
“我挺有把握的。”
魏昭:……
這女人真敢想。
等馬車緩緩停下,虞聽晚才掀開車簾,就聞到了酸辣湯的勾人香味。
她看了一眼。
攤位被收拾的很干凈,生意還不錯,都坐滿了。
虞聽晚怕魏昭被認出來。
“我下去買,拿車上吃。”
魏昭則讓榮狄去。
等剛出爐的胡餅被遞過來時,虞聽晚咬了一口。
她又喝了一口湯,店家舍得放料,味道很不錯,開胃爽口,滿足的瞇了瞇眼。
魏昭:“高興嗎?”
虞聽晚很容易滿足:“嗯。”
魏昭:“想不想更高興?”
虞聽晚毫不猶豫點頭。
她以為魏昭又要帶她買什么別的吃食。
直到半柱香后,她坐到二皇子府的屋頂上。
身下墊著魏昭的衣裳,倒也不怕臟。
下面傳來說話聲。
是應峙的聲音。
“梁三皇子怎么晚過來,有何要事?”
梁睿看著應峙,覺得燈下的應峙,又披散著頭發,好似又俊了一下。
“睡不著,就想來看看你。”
很曖昧輕佻的一句話。
“畢竟本皇子只認識你,總不能去找五皇子吧。”
應峙不知道他喜歡男人,覺得沒毛病,畢竟他和梁睿達成了合作。
下一瞬,他的手被梁睿拉住。
梁睿:“我剛學會了看手相,幫你看看。”
“你這手,怎么和姑娘一樣嫩?”
虞聽晚:!!!
她不知道應峙是什么表情。
但她大受震驚。
魏昭手里給她捧著碗:“怎么不吃了?”
虞聽晚低聲:“你帶我過來是……”
魏昭幽幽:“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