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你若照看不了,就讓那些奶娘來!那是我母妃和我親自挑選的,這是我的嫡子,我最是寄予厚望。”
“你是生母不錯可卻是頭次生養,他生下來時到現在這幾個月里頭病了幾回!”
“姚汝,你自問配當母親嗎?”
怎么好意思質問她的?
每次發燒,不都是他不聽姚汝勸阻孩子還小不宜見風,非要抱出去嗎?
若真的在意,怎么不過去親自抱起來哄?
寄予厚望?
墩哥兒無非和她一樣,是代價而沽的一塊肉罷了。
可姚汝沒精力和他吵。
她掙了掙,手腕卻被他死死攥著,逃脫不得:“放開。”
觀她神色,應峙瞇了瞇眼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這是……聽著信了?可惜了,我還想親口告訴你的。”
不過外頭說的,哪有他知道的多啊。
當年應峙不擇手段娶了姚汝,一直知道她心里有人。甚至不愿嫁他有意赴死。
可人入了二皇子府,她就該一心一意服侍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是嗎。偏姚汝從來不知向他示弱。
這些年還一直和他對著干!
應峙在意姚汝嗎。
不在意。
可他忍受不了姚汝無視他。
他窩火。
“別以為我不知你這幾年做了什么!”
“你去昌渡寺格外勤,在外瞞得極好。要不是我上次留了個心眼,如何知曉你高價請高僧日日念往生咒,岳父岳母安在,你為的是誰不言而喻!”
“還有,你供奉了長生牌位,是為生者祈福的,上頭雖沒有刻字,我焉能不知你是為了應扶硯!”
“姚汝,你別忘了你的枕邊人是誰!”
說到這里,他面色閃過有扭曲,嘴角向下壓著極力克制怒火。
嬤嬤面色驟變,連忙上前,試圖狡辯:“爺,您誤會了,主母那是……”
姚汝會怕嗎?看著應峙如此丑態,愈發厭惡。
“是我做的。如何?”
姚汝:“我就是緬懷燕王,燕王妃。若非昌渡寺隔的太遠,我恨不得日日過去為應扶硯祈福。”
她讓嬤嬤別說話。
直勾勾對上應峙的眼,氣場卻不比他低。
“應峙,是你自找的。是你非要娶我,迫我料理后宅,又貪圖姚家助力。除了不把你放眼里,宅中的事我打理的井井有條,自認沒有對不住你。”
她絲毫不慌。
“我出入昌渡寺所行目的,你知道了又如何?”
還不是憋到現在。
“去告發我啊。在外去說你的王妃日日緬懷圣上眼里的罪臣及家眷,你敢嗎?”
“你不敢。你最好顏面,五皇子又逮著你的錯處揪,夫婦一體你甚至還得幫我兜著。”
“我明擺著告訴你,往前如何,往后就如何?誰也阻我不得!”
不愧是燕王妃親手調教出來的人。
她字字句句抓住要害。
“那你能怎么辦?”
她冷笑。
“將我幽禁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