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素嬋打聽:“是哪家姑娘?”
忠勇侯夫人一頓。
沉默了。
“他這幾日早出晚歸的,也不知忙什么,留下那幾句話,就沒影了。”
就是不知道哪家的,她才……沒放出家中有喜的喜訊啊!
不過,那姑娘的八字,她是知道的。
婚期是要拿去寺廟合的。
是蕭懷言背出來的。
只怕是處心積慮已久了。
“以后總會(huì)知道。”
“我要求不高,家世不家世的無所謂,只要是個(gè)好姑娘就行。”
人都來了,寧素嬋也不好把人送回去,她回屋換了身衣裳,在忠勇侯夫人的催促下一道出門了。
虞聽晚把她們送到門口。
好巧不巧,少府監(jiān)的馬車剛停下來,沈枝意剛從車廂出來。
忠勇侯夫人剛拉著寧素嬋跨出門檻。
沈枝意抬眼看來,眸色微閃。從踩腳凳下來,快步上前福了福身子。
“兩位夫人安。”
寧素嬋不語(yǔ),只是頷首點(diǎn)頭。
忠勇侯夫人人逢喜事精神爽,笑著道。
“沈姑娘。”
忠勇候夫人:“只怕用不了多久,我蕭家就有喜訊了,屆時(shí)你也來喝一杯酒啊。”
可見,她真的恨不得昭告天下了。
沈枝意:“……好。”
忠勇侯夫人扭頭問一側(cè)的虞聽晚。
參考她的意見。
“我和你婆母到底老了,你年輕,姑娘家喜好相近,你說,我買來送人的頭面是綴上等的珍珠好,還是稀有寶石好?”
虞聽晚問沈枝意:“你說呢?”
沈枝意:“……翡翠。”
虞聽晚:“她說得對(duì)。”
忠勇侯夫人暗暗記下。
“我也不知她喜歡什么。”
虞聽晚:“天也快熱起來了,不如送把扇子。”
她繼續(xù)問沈枝意:“你覺得呢。”
沈枝意:“……”
忠勇侯夫人:“我對(duì)扇子卻一竅不通了,市面上的……”
虞聽晚告訴她:“不用太實(shí)用,畢竟就是拿來裝樣子的。”
她點(diǎn)了點(diǎn)沈枝意手里的,象牙扇子,很精致,看著也很重。
“華而不實(shí)。”
寧素嬋明白了。虞聽晚真的瘋狂在暗示,你以后的兒媳婦就在這里!
難怪請(qǐng)沈枝意喝酒,她的神色有過片刻的古怪。
不過,交杯酒也是酒。
下一瞬,虞聽晚湊到她面前。
“我喜歡貴的。”
虞聽晚:“婆母。”
她拉住寧素嬋衣角,好聲好氣,了。
“那頭面,我不要珍珠,翡翠,寶石這些,我想要純金的。”
“戴在身上,我不怕重。”
寧素嬋:???
“沒說給你買。”
虞聽晚很受傷:“你看看忠勇候夫人,再看看你。都是當(dāng)婆婆,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虞聽晚幽幽:“我要鬧了。”
寧素嬋:……
整個(gè)金鋪,都給你搬來,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