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賀詡然。
沒成親,又有本事,肖想肖想怎么了!
何況刑場的排場百年難遇。
平時老百姓哪里能看那么多的官員齊聚,還都是不是小官員。
沈枝意一言難盡:“蕭懷言擔心今日太多姑娘在刑場,不遮一下,就怕被看上了,麻煩?!?/p>
虞聽晚:?
“他還問我,今兒見著他有沒有動過片刻的念頭,想要侵犯他。”
虞聽晚:??
高手??!
沈枝意手一攤:“也不知是發的什么瘋,我就沒見過那么不要臉的。好似誰看上他了,下一瞬就能把他五花大綁送進洞房,”
“不過……”
沈枝意話鋒一轉。
“魏將軍身子很不好啊?!?/p>
虞聽晚眨眨眼:“他怎么了?”
弄了什么幺蛾子!說給她聽聽。
“幾個皇子是最后去的。二皇子和五皇子本來關系就差。也不知來的路上發生了什么,二皇子吃了癟,轉頭拿那膽小如鼠的四皇子開涮?!?/p>
“人多,他倒是見好就收,也沒怎么刁難。眼瞅著還沒到行刑的時辰,去太傅跟前套近乎。那五皇子應殷則和你男人攀談?!?/p>
“不過魏將軍沒理他,還表示頭暈目眩,呼吸有些不上來,絕對不是看見他想吐,只是單純的不舒服,讓五皇子離他遠些?!?/p>
虞聽晚:“……然后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午時將至,劊子手都準備好了,場面血腥,我可不敢看。”
兩人正說著話,一輛低調的馬車緩緩停在隔壁胭脂鋪前。
妙齡女子先下馬車,她穿的樸素,身上首飾也不是時興的,可眉眼嬌俏,抬手去扶后從車廂出來的年輕婦人。
“表姐,您小心些?!?/p>
婦人拍拍她的手:“好?!?/p>
她下了馬車后,親昵的將姑娘的碎發別在耳后。
“走,表姐給你挑些好胭脂。你都定親了,更得好好打扮?!?/p>
“那日后姑爺表姐倒是沒見過,不過你父親看人是準的。只是執法如山,大義滅親,以至于如今家不成家……”
婦人說到這里,念及不妥,連忙住了嘴。
她拉緊眸色漸暗的少女的手。
“瞧我,凈說胡話?!?/p>
“走,咱們去鋪子里瞧瞧。”
檀絳瞇了瞇眼,示意虞聽晚往那邊看:“夫人。”
她低聲道:“那姑娘姓淳,就是楊惟文楊大人剛定下的未婚妻。”
虞聽晚睜大眼兒,那得好好看看了。
可背對著她,看不太清。
虞聽晚準備下樓,湊近看看。
反正她不尷尬,那姑娘尷不尷尬就……
虞聽晚努力想了一下,很真誠的得出結論,不關她的事。
檀絳:“還有另一位……”
她道:“正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曹二夫人,國子監舒夫子親女?!?/p>
虞聽晚一愣。
就是這節骨眼,曹二夫人和淳瑤被綾羅綢緞于一身的尖酸婦人攔了路。
“呦,我道是誰呢。曹二夫人這是帶表妹挑胭脂的?”
曹二夫人垂下眼,拉著淳瑤不愿理會,正要繞過她。
偏那人故意又擋了路,用帕子捂了捂嘴,嘲諷奚落。
“我若是曹二夫人,是沒臉出門的?!?/p>
“這一覺醒來在大伯榻上,即便是被算計,可女子貞潔大過天,換成是我,早就抹了脖子去了。你倒好,竟然報官還鬧著和離。”
“虧你父親還是國子監的夫子,也能由你胡鬧?”
“如今成了全上京的笑話,你說說你,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