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看著顏臻帶人將那些錦雀衛全部剿滅,心中懸著的巨石總算落了地。
他們本來想抓一個活口,可這些錦雀衛都是死士,哪怕自殺也不可能被抓,只留下一地的尸體。
錦雀衛被滅后,她陪著傾嵐一起帶人救火。
千香樓中的女子打不得女人無辜的,卻死的不剩幾個。
這一切都是敬豐下的命令,她從不知道敬豐如此狠毒。
千香樓本來就是傾嵐的落腳處,現在樓毀人亡,她也該離開了。
“九公主以后打算去哪里呀?”楚卿和傾嵐一起走出千香樓,她和傾嵐相見如故,有些舍不得她。
傾嵐牽著她的手,撕了一片袖子給她包扎,“你剛才在為了救我,差點沒命,為了報恩我打算陪你一段日子,等你肚里的孩子出生我就回南安國。”
楚卿連忙推辭,“不必麻煩公主,他也會護著我。”
她說著,看向沖她走過來的顏臻。
傾嵐欲言又止,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倆啊,膽大妄為,敢和天子作對,我若不留下,誰來救你們。”傾嵐包扎后,把楚卿交到顏臻手里。
官道上,楚卿扶著渾身是傷的顏臻,和他一道上了馬車。
他們身后是同心協力的羅家軍,還有一些和連家關系要好的官員,還有那些死去的將士的家眷。
加入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占滿了道,都是她和顏臻的底氣。
此行,帶著李暄的罪惡,打算為連家軍的將士平反。
顏臻帶人路過相府,讓人停下,那算送楚卿入府藏著。
“此去兇險,你回府去吧,沈念慈很不安分,府里也需要你看著她點兒。”顏臻掀開簾子,打算讓身旁蒙著臉的暗衛送楚卿回府。
楚卿哪能不知,顏臻這是要趁勝追擊,怕時間久了李暄想到對策。
“我陪你一起入宮,府里有桂叔盯著,不會出事。倒是你的身子,要盡快根治,我們去宮里找連姑娘……”
“不可,宮里有危險。”
“是啊,你還懷著身孕,勞累不得,顏相身旁這么多人護著,肯定不會有事,”桂叔走過來告訴他倆,“宮門緊閉,宮里有消息傳出來,說是圣上重病,不允許任何百官覲見。”
楚卿神色一沉,“他在躲避。”
“我等了三年不會再等下去,你們回府,自己去。”顏臻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就是李暄所為,也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把命給交代出去。
所以他一定要快。
楚卿不愿,死活要跟著去,宮里有幾人受過她的恩惠,必要時候說不定能幫上忙。
“帶我去,我有辦法打開宮門。”楚卿按著顏臻的胳膊,已經打算動用她最后的人脈。
顏臻抬頭,“你要我逼宮?”
“對!”
楚卿和顏臻回頭,聽到連心月的聲音傳過來。
她心中疑惑,連心月不是入宮了嗎,什么什么出來的。
連心月穿著孝衣,身后的馬車上拉著父兄的牌位,還有許多連家軍將領的牌位。
連家軍敗后,南安國的軍隊長驅直入,若不是顏臻帶人拼死抵抗,哪來的大靖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