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滿是玩味，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顧宗主果然上道，來，坐下我們慢慢談，站著多生分？”
顧輕寒聞言，心中憋屈萬分。
這小賊，果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見顧輕寒僵著不動，林落塵淡淡道：“顧宗主既然連坐都不肯坐，那看來是沒什么誠意了。算了……”
顧輕寒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艱難地向他走了過去。
她不想秘密被更多人知道，畢竟知道秘密的人越多，風險就越大。
如果只有林落塵一人知道，她或許還有一線翻盤的希望。
此刻的顧輕寒如同輸紅眼的賭徒，只能將全部賭注壓在林落塵身上。
她來到林落塵身邊，咬著唇，極其緩慢地往下坐。
那神態動作，不像是在坐人腿，倒像是要坐上滿是尖針的刑凳。
林落塵看著她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和那曲線驚人的翹臀，嘴角的邪笑越來越濃。
欣賞這女人內心的掙扎與表面的屈服，真是……賞心悅目啊！
殺人不過頭點地，誅心才是上上策！
兩人身體觸碰之時，顧輕寒像是觸電般猛地抬起身子，幾乎要克制不住逃跑的沖動。
林落塵嗯了一聲，她才以大毅力坐下，但只是虛虛地挨著，全身肌肉繃得像石頭。
她顫聲道：“這樣……可以了吧？”
林落塵手臂一攬，箍住她的纖腰，直接將她結實實地按坐在自己懷中。
顧輕寒頓時如坐針氈，整個人繃得直直的，卻不敢輕舉妄動，怕遭受雷霆之擊。
“這才乖嘛，顧宗主。”
林落塵輕笑，氣息噴在她耳畔。
“其實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只是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很不滿意。”
顧輕寒屈辱地別開臉：“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的要求很簡單！”
林落塵把玩著她一縷散落的發絲，嘴角含著一抹邪氣的笑意。
“你護送我，保我周全，直到此行結束，不得再玩任何花樣，如何？”
其實若云初霽肯答應護法，顧輕寒倒是可有可無。
可那女人毫無集體榮譽感，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顧輕寒疑惑地看著他，林落塵坦然跟她對視。
“雖然有云初霽，但遠水難救近火，總有疏忽的時候，還是穩妥點為妙。”
他邪魅一笑道：“還有，別這樣看著我，不然我會以為你在向我索吻！”
顧輕寒哼了一聲，再次扭過頭，內心天人交戰。
林落塵這個條件讓她有些為難，畢竟她本想抽身離去，省得越陷越深。
但此刻，她還是深吸一口氣，艱難點頭道：“好，你立誓！”
“別急！”
林落塵得寸進尺地嘿嘿一笑，那只不安分的手開始緩緩上移。
“我還有個小小的附加要求……顧宗主讓我摸摸怎么樣？”
顧輕寒身軀繃得更緊了，聲音沙啞道：“你……不是對老女人沒興趣嗎？”
林落塵邪氣一笑：“是啊，但看顧宗主你這副忍辱負重的樣子，就特別讓人想欺負一下。”
“想想看，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玉女宗宗主，如今卻在我懷里任我拿捏，成為掌中玩物……”
“這難道不有意思嗎？我就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就說行不行吧？”
顧輕寒深知，一步退步步退，但此刻她已無退路。
罷了，來之前不就做好準備了嗎？
反正……也不是沒被他摸過，再讓他得逞一次又如何？
但之前的被迫，與此刻的“自愿”，性質截然不同。
最終顧輕寒還是咬著牙，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你先發誓……”
這一句話抽干凈了她的力氣，無盡的屈辱淹沒了顧輕寒。
林落塵嘴角笑意再也壓不住，防線都是一點點瓦解的。
底線就是這樣一步步丟掉的，用不了多久，她就連褥褲都不剩了。
這些是林落塵從極樂天那個女賭鬼的記憶中學到的，當真無往不利。
他爽快立誓，顧輕寒也跟著立下了誓言。
下一秒，林落塵的手便迫不及待地探入她的衣襟之內。
顧輕寒本以為是隔著衣服，沒想到他竟如此得寸進尺，嚇得猛地按住，驚慌失措。
“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答應了嗎？”
林落塵聲音轉冷，冷漠道：“放手，不然一切作廢！”
顧輕寒聞言手上一松，林落塵趁機攻城略地，勇攀高峰。
顧輕寒淚水無聲滑落，最終無力地松開了手，任由他肆意妄為。
林落塵手中把玩著那溫軟豐盈的羊脂白玉，嘴上還不忘調侃。
“顧宗主平日里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樣，沒想到……身子倒是半點不清心寡欲呢！”
顧輕寒眼神空洞，喃喃道：“不過……一具皮囊罷了……父母所給，非我所愿……”
“皮囊罷了？”
林落塵冷笑道：“那顧宗主不如再幫我個小忙，讓我助人為樂？”
顧輕寒雖然聽不懂，卻發現自己軟座變成硬座，嚇得連連搖頭。
“不！絕對不行！”
林落塵哈哈大笑道：“顧宗主也不像嘴上說得那般無所謂嘛！”
顧輕寒羞憤欲絕，強忍著顫抖，聲音帶上了哭腔。
“夠了吧？”
林落塵抱玉握珠，享受著掌中的溫軟滑膩，看著她這副絕望又屈辱的模樣，心中冷笑。
殺不了你又如何？我能一步步毀掉你的道心！
只要讓你原地踏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追上你，甚至超越你！
他輕攏慢捻抹復挑，笑道：“急什么？這可是玉女宗宗主，我得好好品嘗！”
顧輕寒眼神徹底暗淡下去，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如坐針氈，每一秒都是煎熬。
林落塵卻不想輕易放過她，不時品頭論足，言語輕佻，仿佛她滿身罪惡。
“你說你，不婚不嫁，也不哺育后代，卻長這般勾人的身子，不是浪費嗎？”
“還好有我，不然你這可就暴殄天物了啊，嘖嘖嘖，真是邪惡啊……”
顧輕寒一言不發，林落塵輕笑道：“顧宗主，要不……把衣服脫了？有點礙事啊。”
顧輕寒嘴唇都快咬出血來，顫聲道：“小賊！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林落塵搖了搖頭，手想往下走，嚇得顧輕寒死死按住，捏得林落塵的手都疼了。
“不！！！這不行！”
“我沒說只走……”
“不行！絕對不行！！夠了，已經夠了！”
眼看顧輕寒已到崩潰邊緣，林落塵便見好就收，松開了手。
欲速則不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能操之過急！
“行吧，今天暫且到此為止，顧宗主，我們來日方長～”
顧輕寒如蒙大赦，瞬間從他懷中彈起，死死捂著領口，滿是驚恐，全無之前的清冷。
林落塵將手指湊到鼻尖輕嗅，笑道：“香，真香。難道女人也跟酒一樣，越老越香？”
顧輕寒羞辱難當，催促道：“你別忘了兌現諾言！”
林落塵點頭：“放心，我答應的事，從不反悔。”
顧輕寒看了一眼外面，壓低聲音警告。
“今天不許對外人提起！任何人都不行！”
林落塵站起身，抬手不輕不重地拍在她翹臀上。
“知道啦！我的顧大宗主～哦不，是我的寒奴～”
顧輕寒憋屈地瞪了他一眼，慌忙整理凌亂的衣衫，一把拉開房門奪路而逃。
門口，以冷月霜為首的幾女正好奇地探頭探腦。
發現顧輕寒出來，慕容夏竹兩人偷看被發現，匆匆縮了回去。
眾目睽睽之下，顧輕寒做賊心虛，臉頰滾燙，幾乎是落荒而逃。
冷月霜憂心忡忡，回頭看了林落塵一眼，連忙追了上去。
林落塵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盡在掌握的笑意。
顧輕寒，想翻盤？我玩死你！
他搖了搖頭，本想再次溯源，卻感到一陣神魂上的疲憊襲來。
今日已經到達極限，只能明日再行溯源了。
罷了，狐面的血液還在自己手中，翻不起什么大浪，也不急在這一時。
林落塵拿出一枚玉簡，交代葉榆青想辦法讓徐寧元讓人保密。
秘密只有自己拿著，才是秘密，人盡皆知，他還怎么拿捏顧輕寒？
“鼠鼠！”
他喚來鼠鼠，交代道：“想辦法幫我把這枚玉簡送給葉榆青。”
鼠鼠點點頭，駕馭起那片葉子化作飛鼠，悄無聲息地飛向前方的飛船。
林落塵正想休息片刻，冷月霜去而復返，神色古怪地看著他。
林落塵心里有點發虛：“月霜，干嘛這么看著我？”
冷月霜遲疑道：“師尊……剛才找你到底談了什么事？”
林落塵半真半假道：“沒什么，就是讓我幫忙隱瞞她的身份，作為交換，她答應一路保護我而已。”
冷月霜遲疑道：“真的……沒別的了？那為什么師尊回去就關上房門，連我都不見？”
林落塵啞然失笑：“可能是拉下臉來求我一個‘魔道賊子’，心里落差太大，需要靜靜吧？”
“真的嗎？”
“不然還能有什么？”
“沒……沒什么了……”
冷月霜不自覺地想起那《纏綿訣》里一句讓人臉紅的話：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她俏臉微紅，換了個話題道：“那你和那個天衍宗圣女……又是怎么回事？”
林落塵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事他琢磨了一晚上也沒想出完美的說辭……
“她說……只要我脫了衣服給她看，她就答應保護我……”
“你……你就真脫了？！”冷月霜美眸圓睜。
林落塵一臉無奈道：“勢比人強啊！我還得保護你們不是嗎？”
冷月霜頓時眼中水光瀲滟，這些魔道妖女果然沒一個好人！
一個個不是搞師徒悖倫，就是貪圖男色，簡直是藏污納垢！
林落塵不想在這個危險的話題上繼續糾纏，話鋒一轉。
“月霜，你能不能把《太上忘情訣》給我看看？”
冷月霜錯愕：“你要它干什么？”
林落塵正色道：“實不相瞞，我主修的功法后續殘缺，只能自行推演。”
“但推演之路艱難，我想借鑒一下《太上忘情訣》，或許能觸類旁通。”
冷月霜很是遲疑：“可……這是我宗不傳之秘……”
林落塵以退為進，嘆了口氣：“既然那算了……”
冷月霜見狀，連忙道：“你保證絕不外傳？”
林落塵點頭：“當然！”
冷月霜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太上忘情訣》的心法口訣默寫了出來。
林落塵認真研讀片刻，發現這功法確實玄奧不凡。
連曲泠音也忍不住評價：“這功法路子雖邪，但確實不俗！”
林落塵冷哼道：“斷情絕愛，太上忘情，清心寡欲？這跟魔門極端功法有何區別？”
他仔細翻閱，并未看到關于“情種”的記載，不由皺了皺眉。
“月霜，你聽說過‘情種’嗎？”
冷月霜頓時錯愕道：“你怎么會知道情種？”
林落塵笑了笑：“以前偶然聽人提起過。”
冷月霜沒多想，解釋道：“情種之法，其實是跟《太上忘情訣》的創始人有關……”
她娓娓道來，林落塵才知道，太上忘情訣由來已久，但真正發揚光大是一位道號忘情的女子。
她雖然修煉此法，卻沒有大成就，直到遭道侶背叛，最終斬斷情絲，殺夫證道。
忘情祖師在此道上越走越遠，雖為一介女流，卻最終證道飛升，震驚天下。
玉女宗便是她所創立，也曾極盡輝煌。
她飛升后，玉女宗再沒人將這違背天性的功法修煉到更高境界，很快沒落。
后世雖不乏好奇者借閱，但真敢修煉并有所成者，無不內心偏執，被視為異類。
玉女宗后人想重現祖師輝煌，想效仿祖師殺親證道。
但許多門人甚至無親無故，連“殺親證道”都難。
于是有人想出了一個邪招，尋找一個精神寄托，傾注全部心血與真情。
待情根深種后，再一舉斬斷，以此證道太上忘情，達到更高的境界。
但天若有情天亦老，很多人入情后，就再難回頭，只能越陷越深。
再加上殺人證道實在不夠正派，在宗內也頗有爭議，最終此術被封印起來。
林落塵臉色沉了下來——傾注全部心血，付出真心實意，最后再親手斬滅？
成功則突破，失敗則永困情劫？
顧輕寒這女人……該不會是把冷月霜當成了她的情種，打算養成了再宰吧？
冷月霜見林落塵神色變幻，有些忐忑道：“師尊不知道有沒有找我，我先走了！”
林落塵卻一把拉住她，邪笑道：“難得你師尊不在，我們……親熱親熱？”
他在顧輕寒那里點了火沒消透，師債徒償，正好找這小妮子泄泄火。
冷月霜連連搖頭，羞赧道：“不要……”
林落塵看著她那誘人的櫻桃小嘴，直接低頭封了上去。
但他知道，對她而言，一步到胃還為時過早，得循序漸進，循循善誘。
反正不急，自己得知足嘗樂，先水乳交融，然后舌戰群儒，最后口綻蓮花。
等時機合適，自然能水到渠成，共參大道，在主干道上一日千里。
冷月霜半推半就，最終只能任由他施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誰知這家伙竟玩起新花樣，讓她暗罵不已。
這家伙從哪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歪門邪道？
肯定是魔道妖女教的！
另一邊，鬼首神色陰沉地看著眼前氣息奄奄的幾名手下。
狐面死里逃生，牛頭更是因為多嘴，險些被云初霽一劍劈了。
鬼首郁悶道：“這小子身邊，怎么還會冒出個洞虛修士護道？”
馬面連忙回稟：“副殿主，我等……也不知是何緣由。”
狐面遲疑道：“從那把劍來看，那女子倒像是天衍宗的圣女，云初霽！”
“云初霽？”
鬼首嘆了口氣：“如此一來，棘手了。如實上報殿主，請殿主定奪吧。”
他內心并不抱太大希望了，這小子鬧出的動靜越大，牽扯進來的勢力就越多。
除非殿主下定決心不惜代價強攻，否則，日后怕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