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陳潛臉不紅心不跳道。
不管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都不會對陳潛有任何的影響，那天晚上的事情本來就是柳如煙搞出來的，柳如煙想要報復他可以，但陳潛壓根就不會在意。
“陳潛，你果然是個冷漠無情的人。”柳如煙不由得苦笑一聲。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很早以前就已經這個樣子了。”陳潛輕笑道。
柳如煙說他冷漠無情，他不否認，因為他確實如此。
對于柳如煙這樣的人來說，他不需要有太多的情感。
哪怕柳如煙死在他的面前，他的情緒也不會有任何的波動。
柳如煙在他這里早就已經變成了過去式，如果不是柳如煙非要跑到京城來，他甚至早就已經對柳如煙徹底沒了印象。
“那我如果說，我可以幫你呢。”柳如煙還是有些不太死心。
“你幫我？”陳潛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確定你是來幫我的，而不是來害我的？”
在陳潛看來，柳如煙沒有加害他就已經不錯了，柳如煙想要幫他，他想都不敢想。
這大概是他生平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柳如煙在京城一沒身份二沒勢力，他實在想不出來柳如煙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夠幫到他的。
更何況，他壓根就不需要柳如煙的幫助。
“當然了，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的。”柳如煙毫不猶豫的點頭。
張云龍想要讓她接近陳潛，然后把陳潛的消息報告給張云龍，但同樣的，她也可以把張云龍的消息報告給陳潛。
說的簡單一點，柳如煙可以充當一個雙面間諜的角色，她既可以出賣陳潛的消息，也可以出賣張云龍的消息。
從張云龍讓她接近陳潛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對張云龍徹底失望了，張云龍可以讓她出賣陳潛，她當然也可以出賣張云龍。
只要陳潛愿意，她也是可以向陳潛提供張云龍的所有消息。
“是嗎，那你打算怎么幫我啊？”陳潛有些好奇道。
“陳潛，我實話跟你說吧，是張云龍主動讓我來接近你的，他想要讓我從你這里探聽到一些消息，然后再把你的消息告訴他，這樣他就有了對付你的資本。”柳如煙將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她想要讓陳潛相信她，就必須要讓陳潛感受到她的誠意。
既然張云龍不把她當人看，她也就沒什么顧慮了。
“然后呢？”陳潛一臉平靜道。
柳如煙接近他果然是有目的的，但張云龍可能不知道的是，他跟柳如煙好早就已經認識了，而且兩人的關系已經徹底的惡化了。
張云龍想要讓柳如煙接近他的想法，基本上是不可能實現的。
“然后我可以把他的消息提供給你。”柳如煙一臉著急道。
張云龍就在不遠處盯著她跟陳潛呢，如果她跟陳潛沒有一點實際性進展的話，張云龍那邊她不好交差啊。
“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陳潛微微點了點頭。
當然了，也只是聽起來比較有道理罷了，陳潛當然是不可能跟柳如煙合作的。
就算柳如煙說的都是真的，他也信不過柳如煙，更何況，他又不知道柳如煙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如此說來，你是答應了？”柳如煙一臉欣喜道。
只要陳潛這邊松了口，張云龍那邊她就可以交差了，而且她還是可以兩頭通吃，這對她來說是最好不過了。
“我答應什么？”陳潛一臉輕蔑：“答應跟你合作嗎？”
“難道不是嗎？”柳如煙明顯有些激動。
她實在想不出來陳潛有什么拒絕的理由，陳潛現在已經對她有了防范之心，陳潛不可能提供任何的真消息給她，但她完全可以把張云龍的真消息提供給陳潛。
這么一來的話，陳潛不可能吃虧。
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陳潛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應該拒絕她的提議。
“你想多了，我是不可能跟你合作的。”陳潛搖了搖頭。
“為什么？”柳如煙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她實在想不明白陳潛為什么要拒絕跟她合作。
明明是互利互贏的局面，陳潛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沒有為什么，我就是單純不信任你罷了。”陳潛輕聲說道：“而且我們之間，還是不要有過多的接觸比較好。”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他說不定還可以合作一下，但如果這個人是柳如煙的話，他斷然不可能跟柳如煙合作。
沒有別的其他原因，一方面是因為他不相信柳如煙，另外一方面則是他不想跟柳如煙扯上太多的關系。
柳如煙以為她攀上了張云龍這座靠山，就可以跟自已談條件的話，那柳如煙就大錯特錯了。
“所以，你就是你拒絕我的理由嗎？”柳如煙士氣低落道：“陳潛，你當真要見死不救？”
“你的事情跟我無關，我不可能幫，也幫不了你。”陳潛一臉冷淡道。
“好，我知道了。”柳如煙只能心甘情愿的離開。
陳潛怎么可能幫不了她，陳潛只是不愿意幫她罷了。
明明陳潛只要點頭答應就可以，可陳潛最終還是拒絕了她。
僅僅只是因為她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陳潛的事。
可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了，陳潛也應該釋懷了吧。
陳潛一個大男人，有什么事情是過不去的，陳潛有必要記恨她這么久嗎？
更何況，當初的事情，她也已經付出代價了。
她都如此凄慘了，為什么陳潛還是不愿意放下以前對她的偏見。
她跟陳潛哪怕沒有什么太好的結局，但至少不應該如此仇視才對。
柳如煙的一顆心仿佛墜入了谷底。
她原本以為，不管陳潛對她的態度怎么樣，她都不可能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反正陳潛對她薄情寡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她發現她根本就做不到。
她現在除了對陳潛的恨之外，好像已經沒有其他別的情感了。
哪怕是有，也被陳潛的冷漠扼殺在搖籃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