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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的話誰不愛聽。

潘岱也不能免俗。

嘴角向上勾了勾，而后落座。

小胖子將食盒打開，你一碗呀我一碗。

盛好粥，擺上幾碟子小醬菜。

新上任的閆副指揮使和頂頭上司潘指揮使便展開了第一次溫馨友好的晨間飯局。

得益于之前的送飯經歷。

閆玉跟潘崢常往兵馬司的衙門跑，是以這第一天上任，閆玉不但不緊張，還對衙門里的人事狀況知之甚詳。

“潘大哥，今日那幾位副指揮使來嗎？”

她問的是掛名那幾個。

皇家的親戚，比方說郡主縣主的駙馬，宮中妃嬪的父兄，都在兵馬司掛職，但不干事。

就是白領錢那種。

人數挺多，但五城兵馬司分一分，也就還好。

掛職不限于副指揮使，看圣寵，偶爾也會賞個正的，待遇高些。

“我已派人知會，該是會到。”潘岱如此說道。

閆玉點點頭，繼續喝粥。

她上任第一日，主要就是見同僚。

也不擔心這些人不來，就憑她連著兩日被陛下召見，只要腦子沒什么大毛病，肯定不會缺席。

喝完粥，閆副指揮使也不用旁人，自己都收拾利索了。

潘岱遞給她一個名冊。

“內城兵馬司共計五百七十六人，分你一半，可夠？”

閆玉嘖嘖兩聲，“早就知道咱們衙門人少，沒想到竟這么少。”

潘岱挑眉看她，等著下文。

“潘大哥，這點人哪夠啊！這五百來號人里，還包括看大門的灑掃的做飯的養馬的……去了這些人，還有文職的司吏與典吏，內城這么大，剩下都不夠巡邏排班的。”

潘岱就靜靜的盯著她。

給閆玉都看得一丟丟扭捏起來。

“那啥潘大哥，你看咱們的工作是如此重要，守衛京城！護佑百姓！緝盜追兇！街市維護！市場管理！連京中宵禁夜巡都是咱們的活，為了更好的服務于京，咱們是不是該適當的擴充一下人手？”

“我知道花名冊上一個蘿卜一個坑，單是俸祿就很難追加，但是吧，我認為，不要忽略京城百姓對京城的熱愛，他們也是京城的一份子是不是，或許很愿意貢獻自己的一份微薄的力量，潘大哥，你覺得呢？”

潘岱消化了一下，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調小安營過來？”

“不不！”閆玉連連擺手，肉乎乎的小臉很是嚴肅的說道：“我沒有私心，純純公心啊！”

“一切都是為了咱兵馬司衙門能更好。”

“我有一個淺淺不足的小想法，請潘大哥聽一聽斧正。”

潘達神色不變，“你說。”

“我將擴招之人手，暫稱為‘協管’，取協助我等管理日常公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