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你好壞啊大蟑螂。”
過夜計劃失敗。
姜粥粥捂著手，跑了。
什么男人過了26就是60，這個年紀的男人簡直強得可怕。
而在沒多久后，尹樾又回了一趟港城。
作為尹家的掌權人，他身上背負很多責任，卻因為她孤身在另外一個城市來回奔波。
姜粥粥跟尹樾視頻通話，看著他疲憊的眉眼，嗓音悶悶地問：“尹樾哥，為了我放棄這么多，到底值不值得呀？”
她有聽到，尹樾打算放棄尹家掌權人的身份，準備將重心轉移到海市。
姜粥粥不了解尹家在港城的權勢，但她明白這個決定意味著什么。
認真工作的男人魅力加倍。
姜粥粥一邊跟他視頻，一邊看他辦公。
他身上的西服永遠筆挺整齊，手腕沒有戴上那條常戴的沉香手串，銀色腕表折射著冷光，在握著鋼筆簽字時，連手指骨節都透著性感。
在聽到粥粥的問題時，他的動作停下，眸子里浮現溫柔的笑意。
“其實沒有所謂的值不值得，因為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當我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只能說……我不后悔。”
“粥粥，這和你沒有關系。”
“我并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
手機屏幕里的女孩子神色愣怔，尹樾知道她聽懂了，但又沒完全聽懂。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并不想讓你感到負擔，成年人做出的選擇都應該由自己承擔責任，而不是在選擇之前，還要特意加上為了誰。”
“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滿足我的一己之私罷了！”
“而我的私心，就是想永遠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徐徐的腔調仿佛在耳鬢間廝磨，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
姜粥粥臉埋在抱枕里，聲音模糊不清地說道：“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開個課吧蟑螂哥。”
“到時候我去報名，等我學成歸來……”
腦袋又冒了出來，亮晶晶的眸子隔著屏幕望著他的臉，嘴角上翹。
“我說給你聽。”
看著她狡黠的模樣，尹樾眼底的笑意更濃，“嗯，再等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姜粥粥兩手舉起手機，在床上翻了個身。
“快過年了，尹樾哥。”
“過年前回來嗎？”
“我今天買了好多特別漂亮的紅包，等你回來我給你多塞點壓歲錢。還有煙花，不過這邊不能放煙花，我只買仙女棒還有那個什么孔雀開屏……”
她絮絮叨叨著，對他說一些很小的瑣事。
尹樾眸光幾不可查地黯了一下，嗓音依舊溫和：“應該會在過年前回去，有什么想要的新年禮物嗎？寶寶。”
依依不舍地掛斷視頻，尹樾起身走向窗前。
港城的夜色，燈火通明。
玻璃窗倒映著他的棱角清晰的五官，那張向來從容不迫的臉此刻展現出一絲愁緒。
手機的鈴聲打破寂靜。
尹樾面無表情地按下接聽。
接下來的幾天，姜粥粥感覺到不對勁。
以前的尹樾都是秒接她的電話，但是現在……
她打了幾次，才偶爾接通一次。
而在接通后，還沒說兩句話，就被他以各種借口倉促地掛斷。
年關將近，他好像要食言了。
姜粥粥窩在沙發上無聊地刷手機，刷著刷著就莫名其妙地買了一張飛港城的機票。
退票的話……
似乎很麻煩。
她麻利地找到行李箱，去衣帽間收拾兩件換洗的衣服。
等到一晃眼，她下了飛機。
獨自來到陌生的城市，姜粥粥孤零零地杵著。
拿起手機點開電話，上面的通話記錄停留在今天上午。
上午她和尹樾打電話，通話記錄只有一分鐘。
姜粥粥點擊撥過去，這次對面接的很快。
“怎么了，寶寶？”聲音如往常溫柔。
姜粥粥泛白的指節握緊手機，輕聲說道：“尹樾哥，你能不能來接我呀？”
那邊的呼吸緊了一下。
在等待快要一個小時后，姜粥粥終于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在他朝她快步走過來時，姜粥粥奔向他的速度更快，身體直接撲進他的懷里。
垂下的腦袋抵著他的胸口，悶聲說道：“我才不是特意來找你，是不小心手滑點開了訂票軟件，然后又不小心點到港城的航班，又不小心輸入身份信息和付款密碼。”
總之，全是不小心。
尹樾只覺得心口的位置快要被她溫熱的氣息燙化了，手忍不住落在她的腦袋上，恨不得整顆心臟都被她填滿。
她怎么那么乖啊！
“那也太不小心了，寶寶。”低沉的笑意從他喉間溢出。
他的掌心很暖，在撫摸姜粥粥的臉頰時，她忍不住蹭了蹭。
“我好想你啊！你最近很壞，有點冷落我。”
漂亮的杏仁眼漆黑明亮，卻又覆蓋著一層濕氣。
尹樾垂眸，在看到她的眼睛時心微微抽痛，“是我的錯，我不好。”
姜粥粥見他認錯這么快，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我沒怪你，也沒生你的氣。”
“但是……我很擔心你。”
“我擔心你是不是遇到了情況，卻不舍得讓我擔心，所以故意不接我的電話。”
“尹樾哥那么喜歡我，疼我，絕對不會故意冷落我的。”
她眸光輕顫，認真地端詳他的臉。
“你瘦了好多。”
“也憔悴了。”
“為什么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