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陷害你啊!”齊玉敏譏笑道。
“你一來紫宸宮就陰陽怪氣說那些氣皇后娘娘的話,我們大家都聽到了。”
太醫(yī)忙又道:“如果孕婦在生氣的情況下聞了麝香味就會小產(chǎn)?!?/p>
“怪不得她故意激怒皇后娘娘,明知道娘娘動了胎氣,還敢?guī)晗阃鑱?,衣服香囊都被麝香水浸泡過,真是細(xì)思極恐……”
姜似錦和韓蓮都嚇得往后退。
不敢靠近她。
“太后娘娘,是不是冤枉了她,可以派人審問她身邊的宮女太監(jiān)。”曹嬤嬤道。
太后立刻示意人去查。
“啟稟太后娘娘,柔嬪的衣服果然都是被麝香水浸泡過的。”
太后聽了頓時怒了,怎么也沒有想到曾柔如此膽大包天,早就警告過她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傷害皇孫。
她卻不聽,處心積慮要害云溪月小產(chǎn)?
“混賬東西,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曾柔傻眼了,我不能說發(fā)簪里的麝香丸不是自己放的吧?
那不是不打自招?
再說了麝香水浸泡衣服的事……她做的如此隱秘,怎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太后,我沒有……是有人污蔑我……”
“來來回回就是這句話,你這是心虛?!?/p>
太后閉上眼睛,“來人將曾氏打入冷宮,廢除嬪位,從今起不得踏出冷宮半步。”
“不……”
曾柔頓時掙扎,但侍衛(wèi)進(jìn)來直接將她綁了起來。
等慕容御趕到的時候,曾柔已經(jīng)被送進(jìn)了冷宮。
只是打入冷宮,慕容御并不滿意。
太后道:“如今齊州有異動,不可賜死曾氏?!?/p>
“哼!”
慕容御冷哼一聲,沒再說什么,抬腳進(jìn)屋了。
“阿月?!?/p>
云溪月氣色紅潤,明顯沒有動胎氣。
“怎么回事?”
太后在她還能裝一下,慕容御面前她裝不了,“我是沒有動胎氣,不過曾柔想害我是真的,只是……想把這個隱患除掉?!?/p>
“那個宮女也是她利用太后,故意讓她來說那些話刺激我……”
慕容御許久沒有看過她,親自動手去收拾一個人了。
之前她會主動這么做,還是為了擺脫沈越,針對林寶兒的時候。
“那女人的確該死。”慕容御心里自責(zé)又心疼,“是朕沒有保護(hù)好你?!?/p>
云溪月忐忑的心情放松了些,沒有錯,這次是她設(shè)計了曾柔。
那麝香丸是她找人放進(jìn)去的。
太醫(yī)也提前打了招呼。
不是師父而是太后信任的太醫(yī),所以太后沒有懷疑。
借太后的除掉曾柔,是不想曾家怨恨慕容御……
“她肯定不會甘心,說不定會逃出皇宮。”
云溪月抓著他的手,“皇上安心處理朝堂上的事,后宮的障礙我會親自解決?!?/p>
果然曾柔真的逃跑了。
她私底下打過招呼,讓人放了水叫她順利逃了出去。
謀害皇嗣,私自逃出冷宮。
已經(jīng)是犯了死罪。
這個時候抓回來,直接賜死。
曾家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慕容御揉了揉太陽穴,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阿月,你想這個計謀,用了多久了?”
“沒有多久,就是這些天?!?/p>
曾柔是什么樣的人,她了解。
“皇上……”
慕容御抬起手指壓住她的唇,“剩下的交給朕,你安心養(yǎng)胎?!?/p>
借此機(jī)會,他也可以打壓曾家。
收回一些兵權(quán)。
他心情瞬間很好。
“曾驍去平叛了,要是有功,會不會赦免曾柔?”
慕容御眸色微沉,“沒有機(jī)會了。齊州的事沒有這么容易平定。”
“曾家也別想再保她。”
他已經(jīng)下令了,若曾柔抵抗,直接格殺勿論。
……
曾柔逃出皇宮,沒有多久就被攔截住。
她拼命的逃跑。
卻突然被一支箭刺穿胸膛。
那支箭不知道從哪里飛射出來的,并不是御林軍的人放的。
“柔兒!”
這個時候曾老將軍趕來已經(jīng)晚了一步。
“祖父……我……不甘心……是云溪月,她……害死了我……祖父你要幫我……我報仇……”
曾柔嘴角流血,雙眼瞪大,怨恨,憤怒像是在溺水時掙扎著,帶著不甘心死去。
“曾老將軍……”
冷焰上前,“柔嬪謀害皇嗣,又畏罪潛逃?!?/p>
“已經(jīng)是死罪?!?/p>
曾老將軍心如刀割,早就從曾家心腹侍女那里得知了消息,知道麝香水浸泡衣服的事。
“老臣有罪……但懇請皇上,恩準(zhǔn)讓老臣接孫女回家?!?/p>
冷焰做不了主,就讓人回宮問了。
慕容御同意了讓曾家接回尸體。
她犯的錯也公布于眾。
曾家世代忠良,想不到會有曾柔這樣一個孫女,簡直就是一鍋粥里的老鼠屎。
“柔兒……”曾大夫人抱著棺材痛哭,“皇上為什么這么狠心?”
“我一個女兒為了救他死了,現(xiàn)在又殺我另外一個女兒。”
“他怎么可以這樣忘恩負(fù)義?”曾大夫人哭著,眼神憤怒的質(zhì)問。
曾老將軍眼眸通紅,閉了閉眼,“夠了!”
“是誰教唆柔兒用麝香水浸泡衣服去謀害皇后的?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
曾大夫人嚇了一跳,這個時候才知道女兒是怎么死的,宮里的是情況侍女回來一五一十的稟告。
還是太后下令將曾柔打入冷宮的。
這就讓她更加心寒了。
想不到云溪月手段如此狠辣!
這么說她是早知道柔兒要害她小產(chǎn)的計劃?
原本她們是打算讓云溪月早產(chǎn)的,所以才用麝香水浸泡衣服,讓她時不時聞聞。
只要不動胎氣,就不會有問題也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
但她懷了三胞胎,肯定會早產(chǎn)的,到時候麝香聞多了,她會血崩難產(chǎn)而死。
悄無聲氣的去母留子。
這樣一來就是天衣無縫。
哪知道會被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
……
曾柔死的消息傳到宮里。
云溪月和慕容御都暗暗松了口氣,總覺得出掉了一個心頭大患似的。
“曾家會不會懷恨在心?”
慕容御道:“那也管不了他們的心,若曾家敢有異心,朕順理成章懲戒曾家,這就不能怪朕心狠手辣。”
“皇上唯一愛過的人是曾情?”
突然她問了一句。
慕容御臉色都黑了,恨不得把曾柔拉出來鞭尸,“阿月,她說的話你也信?”
云溪月撇了撇嘴,“就是問問?!?/p>
“你是怎么知道曾柔的陰謀的?”慕容御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心里始終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
畢竟他派人盯著曾柔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隱藏了這個狠毒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