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姜澤言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只是這一聲冷厲的回絕，把姜酒也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眶，坐起身，“誰的電話？”
姜澤言收斂住神情，從床上下來，隔開與姜酒的距離，“沒有其他辦法了？”
“沒有，船上安裝了定時炸彈，攔截的貨物是108個少女，他們自己船上還關(guān)押著人，目前數(shù)量不清，但見不到姜酒，極大的結(jié)果就是魚死網(wǎng)破，同歸于盡。”
顧時肆站在海警的船上，心里也無奈，“姜澤言，你有沒有想過，齊兮很有可能是姜酒的親生母親？”
姜澤言心里猛地一緊，連著拳手也擰緊了，“那我也不能讓她去冒險。”
“你可以告訴她，讓她自己做選擇，這艘游艇上不僅僅有罪犯，還有整個組織的機密與資料，真炸了，就什么都沒了。”
“包括齊兮。”
姜澤言神情凝重，完全沒注意到姜酒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身后。
姜酒只隱隱聽到了部分，大概猜到跟自己有關(guān)，她從背后抱住姜澤言的腰，問：“老公，是誰的電話？”
聽到姜酒的聲音，顧時肆也沉默了，“你們自己決定吧。”隨即便掛了電話。
姜澤言緊攥著機殼，掌心里密密麻麻的冷汗，“沒什么，工作電話。”
“你撒謊，什么工作會讓你這么緊張？”姜酒臉貼著男人的后背，很明顯感受到姜澤言緊繃的肌肉線條，硬得跟鋼板一樣，除了床上動情時刻，他只有在嚴(yán)肅思索事情的時候才會這樣。
“是不是碼頭那邊的事？人都安全嗎？都回來了嗎？”
姜酒從姜澤言臂膀間穿到他身前，然后仰頭看向他，這下心里徹底篤定是出事了，因為姜澤言臉色又沉又黑。
姜酒心頭咯噔一擰，“齊姨出事了？”
見姜澤言不吭聲，姜酒急了，抓住他胳膊晃動，“老公，你別嚇唬我，她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告訴我啊！”
“沒有。”
姜澤言滾了滾喉結(jié)，嗓音不自覺沙啞，他將人摟進懷里，不敢直視姜酒的眼睛，“有那么多人在場，她不會有事的。”
“那你干嘛這個表情？你剛剛在電話里都聽到什么了？”
“沒騙你，真的只是工作電話。”
姜酒不信，趁姜澤言不注意，一把奪過他手機，姜澤言還沒反應(yīng)過來，姜酒抓著他手機就跑進浴室里，然后反鎖住門。
“姜酒！”
姜酒靠著浴室門，劃開姜澤言手機里的通訊記錄，看到最近的來電顯示是顧時肆后，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你撒謊騙我，顧總才不會平白無故給你打電話。”
“姜酒，你聽話，先出來。”姜澤言站在門口急得團團轉(zhuǎn)。
姜酒充耳不聞，直接將電話回撥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顧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說好嗎？”
“顧時肆！別亂說話！”隔著門，隔著電話，顧時肆都聽到了姜澤言近乎咆哮的喊聲。
可越是如此，姜酒越篤定碼頭出了事。
“顧總，你告訴我，那邊到底什么情況？你們都安全嗎？齊姨救出來了嗎？”
顧時肆深深嘆了口氣，“姜酒，我不想瞞你，齊姨沒有被救出來，船上的人雖然已經(jīng)被警方控制住，但哪也找不到齊姨。”
姜酒拽著衣擺，“人...沒了？”
“不確定。”
姜酒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灰白如紙，“對方是不是開了什么條件？他到底想干什么？”
電話對面，顧時肆沉默了許久，才吐出那四個字。
“他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