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延和岑廉一致認為的這個地方在伊林市的邊墻村附近,距離邊境線不算遠。
兩人第二天一早就通過伊林市的民警聯系上負責巡邏這片區域的其中一名護邊員孫興杰,負責作為今天的向導協助他們調查。
“他家里兩代人都是護邊員,工作十幾年拿了好幾次優秀護邊員和優秀黨員,忠誠是經過考驗的。”董懷志給岑廉介紹著,“這個案子涉及到很多保密問題,興杰以前就協助我們幫忙抓過偷渡客,經驗也很豐富。”
孫興杰接近四十歲,皮膚黝黑,因為長期遭受風吹日曬臉上和裸露出的部分脖頸都能看到曬傷后留下的痕跡。
“我是康安市局支援大隊的大隊長岑廉,”岑廉做了個相當正式的自我介紹,“辛苦孫同志協助我們走訪調查。”
孫興杰樂呵呵地和岑廉握了手。
“岑隊長年輕有為啊,你放心,我對邊境這塊特別熟悉,哪家邊民有幾口人,家里姑娘小子談沒談對象我都知道,肯定能幫上你們的忙!”
感受到這位同志的熱情之后,岑廉看著他頭頂上的空白一片,感到尤其的放心。
“那咱們現在就出發,關于案子的一些情況我們路上說。”岑廉也沒耽誤時間,“案子情況很復雜, 時間也比較緊迫,這段時間可能需要經常加班。”
至于補貼的事,岑廉已經和董懷志商量過,他們大隊的辦案經費常年是嚴重溢出的,要不是報銷不允許,甚至夠他們每次出差都坐頭等艙。
畢竟支援大隊大部分時候沒多少需要花錢的地方。
……
于野開車,岑廉和孫興杰在后排交流情況,齊延一直盯著地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塊地方我知道,烏力吉家的草場有部分就在這兒,”孫興杰甚至不用齊延幫忙解釋什么,就對岑廉說道,“這片地方離邊境線騎摩托車的話十幾分鐘就能到。”
草原上,摩托車就是最常見的交通工具,所以孫興杰形容距離的時候也習慣性用摩托車的車速來換算。
“這附近的邊境線最近有什么異常情況嗎?”岑廉問。
他目前懷疑這個團伙有可能是從這附近走私出境的。
“沒看到什么特別不對勁的,我昨天還在附近巡邏過,草還沒綠,現在也沒人放牧。”孫興杰仔細回憶了一會兒,終于想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要說有哪兒不正常,昨天巡邏的時候看到有片地方草發芽了。”
這季節草原上的草還沒綠,天氣也非常寒冷,有牧草在這個時候發芽的確不是很正常,但草原上出現這種情況也并不一定就是下面有東西。
“出現這種問題的地方多嗎?”岑廉想要排除可能是局部土壤問題的可能。
孫興杰這次回答的很快,“那倒是沒有,就那么一個地方,但是我前陣子路過的時候還沒發芽,應該就是最近幾天的事。”
最近幾天,那可就跟之前的案子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