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報告廳里早就擠滿了人，不光有林奕和大米高層的團隊，還有不少記者。
這些記者正是從昨天的直播里得到消息，知道1納米芯片的誕生可能會引發一場技術變革，因此一早便趕到了龍國科技大學的報告廳。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能夠第一時間捕捉到關于1納米芯片更多的爆炸性新聞。
如今，這個突兀的問題無疑為他們提供了絕佳的報道素材。
記者們立刻舉起相機、打開錄音筆，場內的議論聲瞬間增多。
“林院士的決定應該是有原因的吧？一納米芯片這種大項目，他不可能草率行事。”
“但菊花廠的國際影響力確實大啊，大米雖然好，但會不會有點欠火候？”
“菊花廠在龍國科技圈的地位舉足輕重，林院士優先選擇大米，會不會有點偏頗？”
“愛國這個詞，分明就是在道德綁架！”
林奕掃了一眼大廳里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并沒有立刻發聲，而是目光落在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身上。
他略帶一絲好奇地問道：“這位朋友，既然你提了這么多意見，那能不能先自我介紹一下，讓我們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發言的？”
聽到林奕問話，戴眼鏡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他走上前一步。
“我叫陳志華，是菊花廠旗下一個二級分廠的管理人員。”
“我們的分廠負責智能設備的硬件優化，和芯片產業有密切的聯系。”
林奕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原來是菊花廠的管理人員，那陳先生，能具體說說你對我不愛國的看法嗎？”
陳志華見林奕主動詢問，語氣更為激動。
“林院士，我認為作為龍國人，您的研究成果首先應該優先考慮我們的龍頭企業！”
“菊花廠在國際市場上的表現有目共睹，您的技術如果授權給菊花廠，可以幫助我們更快提升國家在芯片領域的國際競爭力。”
“相比之下，大米雖然不錯，但畢竟在高端市場的地位稍弱。我說您不愛國，是因為您沒有選擇最能代表國家形象的企業！”
陳志華的話一出，周圍記者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林奕身上，攝像機也早已對準了他。
幾位記者低聲交流著。
“這事可有看頭了，一個1納米芯片授權項目，引發了企業之間的博弈。”
“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見，這位陳先生說的話未必沒有道理，但會不會太強勢了？”
“強勢？這根本就是道德綁架！人家林院士的研究成果，憑什么一定要按照他的想法授權？”
“菊花廠的確是更有資格接受授權，他們的資源和經驗遠勝大米，林院士或許是輕率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記者們迅速調轉鏡頭，對準了林奕和陳志華，準備捕捉接下來的每一句話。
他們意識到，這一幕絕對會成為頭條新聞。
林奕眉頭微挑，語氣平靜地問陳志華：“你說我不愛國，那好，你倒是具體說說，我哪里不愛國了？”
陳志華似乎早有準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帶著一絲冷笑。
“第一，你作為龍國的頂尖院士，卻選擇將1納米芯片優先授權給大米，而不是我們菊花廠，這是不尊重國家重點企業。”
“第二，菊花廠在國際市場上為龍國爭光多年，而你卻選擇了定位偏向中低端市場的大米，這種行為明擺著是降低龍國科技在國際上的形象。”
“第三，你的這種選擇，可能讓國際上誤以為我們的高端芯片制造技術不過如此！”
周圍的記者聽到這話，立刻低聲議論起來。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菊花廠確實是龍國的代表企業。”
“可是大米也有它的貢獻啊，科技普惠可不是小事。”
“林院士為什么要優先選擇大米呢？是不是有隱情？”
林奕微微一笑，目光直視陳志華。
“陳先生，我的選擇和愛國與否毫無關系，而是基于實際需求和初衷。”
你所謂的不尊重國家重點企業，是不是在用道德綁架強行定義愛國？”
陳志華嗤笑一聲，語氣不屑。
“哼，道德綁架？”
“林院士，事實擺在眼前，你優先選擇大米，而不是更有國際影響力的菊花廠，這難道不是不尊重嗎？”
林奕瞇了瞇眼睛，語氣帶了一絲鋒芒。
“尊重是要靠實力贏得的，而不是靠嘴巴喊的。”
“菊花廠是大企業沒錯，但這并不代表它就必須優先獲得我的技術授權。
“大米這些年來堅持普惠科技，關注普通百姓的生活，這是我選擇它的原因。”
陳志華冷笑一聲。
“林院士，你的這種辯解毫無說服力。”
“大米再努力，也不可能像菊花廠那樣在國際高端市場上扛起大旗。
“你現在的決定，很可能讓龍國在高端芯片領域失去一次登頂的機會！”
周圍的記者又是一陣議論。
“林院士到底是怎么考慮的？大米確實不如菊花廠有國際影響力啊。”
“陳志華這人雖然嘴欠，但他說的未必全無道理。”
這一次，林奕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他不再退讓。
“陳先生，我不知道你從哪里來的優越感，覺得只有授權給菊花廠才算愛國？”
“你是不是忘了，菊花廠這些年在國際市場上的確有成績，但也同樣被詬病過價格高、技術封閉，甚至在某些領域還出現了內耗和技術壟斷。”
“這樣的企業，是我想要優先授權的對象嗎？”
陳志華被這話懟得臉色發紅，想要反駁，但林奕沒有給他機會繼續說。
“反觀大米公司，多年來致力于科技普惠，把高端技術帶入普通百姓的生活，讓更多人享受到技術的紅利。”
“這樣的企業，難道不更值得支持嗎？”
聽到林奕這一番話，周圍的記者也開始低聲討論。
“林院士說的確實有道理，大米的科技普惠確實做得不錯。”
“菊花廠是強，但總覺得和普通人有點距離。”
“這個陳志華是不是在借菊花廠的名頭刷存在感啊？”
陳志華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但他仍然不肯服輸。
“林院士，你再怎么說，菊花廠也是龍國的代表企業。你這樣公開貶低它，是不是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