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韓三忽然說道，“有一點我不太明白。”
“說！”阿廖沙似乎很高興韓三提問題。
“你們看啊！之前我們得到的消息都說拉夫斯基家族不是個大家族，他還需要康斯洛夫家族的支持和合作。可從這幾個人干的事情分析來看，他們的實力應該很強，為什么還說他們不是大家族呢？”
千面覺得韓三說得有道理，“我也有著懷疑，別墅里二三十個保鏢，安保工作卻做得松松垮垮。外人輕松就能進去，這一點又很像小家族的做派。可他們六個接班人給人的感覺又不是這樣，挺奇怪的！”
王海洋畢竟是頭一次來毛子國，對家族勢力這一塊沒有江森他們來得直觀。
畢竟江森他們參與過阿廖沙的庫茲涅夫家族和他后母娘家康斯洛夫家族之間的斗爭。
所以，他聽得有些迷糊。
他說：“按照我們的邏輯，不管是大家族還是小家族，家主培養接班人，都會有個順序，他不在了，就給第一順位繼承，如果第一順位繼承人出了意外，就會繼續往下排第二個、第三個，就跟過去華國皇帝的皇子皇孫的道理是一樣的。他們為什么沒有這么做？”
阿廖沙說：“這一點，可能就是因為不同國家文化產生的差異。也有不同家族采用不同的方法。比如我們庫茲涅夫家族，我父親只會選擇自己的親生兒子作為繼承人。原本輪不到我，但是我的兩個哥哥都被維多利亞害死了，他只剩下我一個兒子，所以，理所當然就由我繼承。基爾卻收養了幾個人作為繼承人培養。”
“他沒有自己的兒子嗎？”江森好奇了。
阿廖沙笑了，“他都沒結婚，不過傳聞他有不少女人也有不少兒女，可誰都不知道是誰、在哪兒，所以，他到底準備把位置給誰繼承，我們都猜不到。”
千面忽然說道：“沒準兒都不是給這六個人的！”
“哦？你說說看！”阿廖沙對千面越來越感興趣，就像一開始見到韓三一樣，他總想把人挖過去。
千面說：“如果是我，收養幾個人作為繼承人培養，完全是給外人看的，或者說是煙霧彈。實際上，我會親自培養自己的親生兒子，在關鍵時刻，比如說現在，我死了，我的親生兒子就會拿著我提前準備好的各種文件，遺囑之類的出現，繼承他的位置。”
千面說得不無道理，但這里面又有問題了。
就是這六個被基爾收養的人，會就此放手嗎？
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搞不好他們提前知道基爾親生兒子是誰后，直接選擇把人暗中解決掉。
阿廖沙的手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指了指千面，“我想，你說的可能是最接近的答案。”
韓三道：“不管是誰，我的疑問還在，他的家族到底什么規模？是大家族還是小家族？”
阿廖沙說：“他的規模跟康斯洛夫家族差不多，比羅熱城謝爾蓋他們那些老牌貴族家族大一些。如果放在十年前，恐怕還比我們庫茲涅夫家族大一些，現在嘛……他們已經跟我們沒辦法相比了。在我眼里，他們就是小家族！”
韓三點點頭，“我懂了，他們也想成為大家族，但是現在基爾出了意外死了，那么其他家族會趁虛而入，而他們內部也會內斗爭奪繼承權！這么看的話，不管如何他們都好不了，就算我們不出手好像對我們也沒有威脅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國了？”
阿廖沙怔了一下，忽然就失笑起來，“韓三啊，你忘了我們來這里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