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正在和屈天杰通視頻。
對方向他展示初步設(shè)計的城市結(jié)構(gòu)示意圖,上面有縱橫交錯的街道,有一排排低矮的小樓房,總體外觀,像是一座上個世紀的縣城。
除此之外,圖上還構(gòu)建了四面高聳的城墻,城池內(nèi)部也規(guī)劃了大面積的商業(yè)和教育區(qū)域。
一旦新城建成,設(shè)施會非常齊全。
“再規(guī)劃一個小型游樂場吧?!?/p>
張揚說,“西門外那一片區(qū)域,挺平整的,到時候把北邊的湖水引過來,搞一個游泳池?!?/p>
北原城的孩子們,受到天災(zāi)影響的不只是身體,還有心靈。
他們在無窮無盡的悲劇之中,失去了快樂。
既然已經(jīng)解決了災(zāi)難,那就應(yīng)該讓他們找回快樂,沒有小孩能拒絕游樂場。
屈天杰點頭回應(yīng):“可以,還有什么?”
“把城內(nèi)的供水和排污系統(tǒng)也設(shè)計一下,留出天然氣管道的位置。哦對了……還有供電系統(tǒng),電桿電線都要有所規(guī)劃,并且要在外城區(qū),建立一座小型的太陽能發(fā)電廠。”
張揚已經(jīng)想好了,北原城必須要有自來水,還得讓各家各戶都通上電,乃至通上天然氣。
他要把北原城打造成一座功能齊全的大城市,讓它成為兩千年前的世界中心。
“雖然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哥們……你玩的什么游戲啊這么逼真,連供水供電系統(tǒng)都得考慮周到?”
屈天杰越發(fā)好奇了。
作為理工男,他玩的游戲也不少,還從來沒見過哪個養(yǎng)成類游戲,要像現(xiàn)實一樣把建筑圖紙畫得明明白白。
“這你就不用管了,把設(shè)計搞好就行?!?/p>
“行吧。”
屈天杰點點頭,他甚至都有些懷疑,張揚是不是真的要在哪座大山里建一座城。
不過想來也不可能,建一座城得花多少錢?
張揚就算運氣再好,一夜暴富,那也不可能富到這種地步。
“我這有點事,就不跟你說了,盡快完成吧?!?/p>
張揚迅速掛斷視頻通話。
因為就在剛才,他看到青銅鼎中飛來一張紙條。
上面的內(nèi)容,是秦婉蕓的求助。
南齊國的使者玩文字游戲,強行加了一項詩詞歌賦的比試。
而寧國好多年都沒出過什么詩人文家了,朝中稍微多讀過幾句書的大臣,學習的基本也都是些有關(guān)戰(zhàn)爭的知識。
對方的突然發(fā)難,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并且她還擔心,神明也會為這樣的事情感到為難。
看到這里,張揚忍不住一笑。
“為難?一點都不難!”
他直接給秦婉蕓回信,“把手機傳過來,我直接給你下全套的《唐詩宋詞八百篇》,幫你把對面秒成渣!”
收到信的秦婉蕓,疑惑都爬上了眉梢。
原來神明所在的世界,也有詩歌,只是這《唐詩宋詞八百篇》是何書籍?
“唐”與“宋”,到底是人,還是某個國家?
不過面對疑問,她也沒有多糾結(jié),聽神明的話,立刻把手機放進青銅鼎。
手機消失后不過片刻,又飛了回來。
秦婉蕓連忙接過,點亮屏幕一看。
桌面上果然多出了一個軟件,名字就叫《唐詩宋詞八百篇》。
帶著好奇,她將軟件打開,翻閱了一下里面的內(nèi)容。
這一翻不要緊,直接刷新了她的認知!
不計其數(shù)的詩文涌入眼簾,標注了不同作者,不同類型,秦婉蕓仔細感受了其中幾首,每一首都精彩絕倫。
這些詩,如果放在當今天下,全是驚世之作!
這難道就是來自神界的詩文嗎?
太精彩了!
秦婉蕓不免內(nèi)心激動,有了這些詩文,想要贏得比試,豈不是易如反掌?
“多謝神明,婉蕓定不負所望!”
她給張揚寫去感謝信,隨后激動萬分地趕回校場。
此刻南齊國眾人,已經(jīng)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呂坤挑眉看向?qū)巼娙?,輕蔑道:“我看你們還是認輸好了,就算這樣拖延時間,也想不出一首詩來!”
方遂等武將氣得直咬牙。
而楊洪與郭允等一眾文官,則面面相覷。
太常林之化,與一群太廟博士坐在一起,他們絞盡腦汁,想要憋出一首詩來,可成果始終不如人意。
最關(guān)鍵的,還是沒有確定詩文主題,不知從何下手。
“既然你們女帝陛下放棄,那這一場,就是我南齊……”
“誰說朕放棄了。”
秦婉蕓充滿威嚴的聲音傳來,一襲紅袍的身影,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她回到高臺上屬于自己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呂坤:“這一場,朕應(yīng)戰(zhàn)!說吧,怎么個比法?”
“陛下果然爽快?!?/p>
計謀得逞,呂坤臉上已然憋不住笑,“北原城既是邊塞,那便以邊塞為題,限一炷香之內(nèi),作詩文一首,而后由你我雙方共同評判優(yōu)劣,如何?”
“陛下,咱們不能聽他的!”
楊洪連忙說道,“他們出題,肯定事先已有準備,我等倉促應(yīng)對,定然比不過??!”
秦婉蕓抬頭看向呂坤。
“好,那就以邊塞為題,不過要把時間,限制在半炷香以內(nèi)!”
聽到這話,楊洪頓時大驚:“陛下……”
原本對方限制時間,就已經(jīng)是在給他們上枷鎖了,結(jié)果陛下居然還主動把限制的時間縮短,這不正中敵人下懷嗎?
果不其然,呂坤笑得更開心了。
“那就請陛下賜絲絹與筆墨吧?!?/p>
他轉(zhuǎn)身走回南齊使團的陣營,把柳景推了出來。
柳景雖年僅二十余,卻是南齊四大才子之一,學識淵博,所作詩詞歌賦,更是在南齊廣為流傳。
而在來的路上,呂坤就已經(jīng)讓他著手準備詩文,就等著今日比試。
柳景自信上前,在案幾旁落座。
阿月端著筆墨紙硯,正準備送過去,卻被姜云白給攔住。
“此等小事,怎敢勞煩師傅親為?”
他一臉殷勤地接過木盤,快步走到柳景旁邊,“啪”一聲丟在桌上。
柳景皺了皺眉,十分不爽。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面前的“絲絹”,竟然和平日見過的完全不同。
那東西潔白而平整,柔軟且輕盈,拿在手里恍若無物。
“這是個什么東西?”
他帶著疑惑,扭頭看向呂坤等人。
他們也搖了搖頭,表示從未見過。
“不用管,快寫。”
呂坤催促了一句,柳景急忙動筆。
當墨汁印在紙上時,完美融進其中,不結(jié)不散,比布帛絲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頓時大驚。
這東西的做工實在精妙,生產(chǎn)起來必定不易,難不成寧國人書寫文字,用的都是這玩意兒?
未免也太富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