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墨菀的視線，陳耀欽自然也察覺到了異樣，當下轉過了身去。
于是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墨菀……”
“沒事，我們吃飯吧。”蘇墨菀莞爾一笑，收回了視線。
陳耀欽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不過看到蘇墨菀的反應也就作罷了。
反觀卓歲寧，臉上的笑容幾乎快繃不住了。
“二哥，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我看這家就很好啊。”商鶴野壓根不給她反悔的機會，直接扶著輪椅往前走。
之后在侍應生的指引下來到了隔壁桌。
偏生就是這么巧了，兩張桌子離得近。
有點隱私，又不算那么隱私。
而且從商鶴野出現那一刻，他那雙眼睛就沒有從自己身上挪開過。
想起今早，這個狗男人打的電話。
蘇墨菀頓時沒了吃飯的興致，甚至還有些惡心。
見她雙眉緊蹙，陳耀欽不免有些擔心，“是不是三文魚不合你的口味？”
“不是。是我自己胃不舒服。”蘇墨菀搖搖頭，當下不吃了。
“是不是水土不服，要不我一會兒陪你去醫院看看？”
“真不用，不過是……”蘇墨菀欲言又止，余光一掃，霎時間有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是商鶴野，而是……
“耀欽哥，我出去透口氣。你朋友的手藝很棒，你多吃點。”蘇墨菀說完，直接推開身下的椅子，拿上手機往餐廳門口走去。
卓歲寧就這么看著她離開，還是很在意。
在意商鶴野的視線，也在意這個女人會不會又折騰出什么幺蛾子來。
“歲寧，吃什么？”卓森嶼扶了扶鏡框，表情冷澈又疏離，隨即把菜單遞給了她。
“跟他們一樣。”卓歲寧的視線越過侍應生，落在了陳耀的餐桌上。
卓森嶼說，“挑你喜歡的就行。”
“我喜歡啊！”卓歲寧看向商鶴野，十分自信且坦然，“我相信蘇小姐的眼光這么好，她喜歡的，我未必不喜歡。再說了……誰知道是不是她先搶了別人的東西呢？”
卓歲寧笑得明媚，讓侍應生照著蘇墨菀他們的菜單也上了一樣的菜。
商鶴野全程都沒說什么，吃飯時卓歲寧跟他說什么，他也懶得回應，只有卓森嶼談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才會給點反應。
座位與座位之間到底隔著一些距離，因此陳耀欽聽得不是那么清楚。
不過蘇墨菀的反應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想到這里，陳耀欽扯了扯嘴角，叫來侍應生結賬，離開。
走出餐廳時，他并未先去找蘇墨菀，而是先給陳清妤打了一通電話。
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后，陳耀欽有些擔心，“那件事……只怕三小姐已經知道了。我今早試探過她的口風。當年離開陳家一半原因是因為她姐姐，另一半原因只怕是知道了什么。”
電話那頭的陳清妤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疼得厲害。
“不怪她…她這個孩子就是心太軟了，換做別人只怕是……”陳清妤眼角酸澀，更疲倦了，“說到最后，其實最受傷的是硯知。當初他們那么好，爸也同意他們在一起。誰能想到會鬧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