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周雅琴，卓歲寧就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咪，渾身上下都炸起了毛。
“死都死了，你跟我提她干什么！”
“為什么不能提？”卓歲語眼神既是莫名又帶著嘲諷，“如果不是當年她掉包了你跟我。你哪有現在的好日子啊。卓歲寧，你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認，還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啊！”
“你閉嘴！卓歲語，蘇墨菀……你們以為今天我來這里是為了跟你們掰扯這些東西嗎？我是要你們死！”
看著卓歲寧破防的樣子，卓歲語只覺得十分可笑。
“就這樣？”
卓歲語掃了一眼卓歲寧帶來的人，止不住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千里迢迢從帝都趕過來，是想到什么不錯的法子來對付我跟墨菀，原來就是找幾個綁了我們啊。就跟三年前一樣？找個小倉庫，找人強暴我？”
卓歲語想起當年的事情，嘴邊的笑容更是諷刺。
她一步步靠近，逼得卓歲寧忍不住往后退，“看看吧，你的好媽媽叫什么，長什么樣子。免得死了之后，都不知道該上哪兒找親媽哭。”
說話間，卓歲語側過身，看向一旁的墓碑。
原來她把周雅琴跟她母親葬在了一起。
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卓歲寧咬緊了牙齒！
像！
很像！
其實在她知道自己不是卓家千金的時候她就去查過自己的身世。
周雅琴不過是個擺攤的農村婦女，丈夫在工地干活，整天不務正業，勾三搭四的，喝醉酒還喜歡打女人。
周雅琴就是在這種環境下生下了她。
后來意外救下了這對姐妹的母親，后來那個女人被人追殺，于是就帶著其中一個女兒跑了。
周雅琴從那個女人給她的玉佩猜出她不是一般人，于是就動了調換兩個孩子的念頭。
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如今看著照片上這張長得跟自己幾乎一樣的臉，卓歲寧只覺得諷刺。
如果，她是真正的卓家千金該有多好，就算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她這一輩子都衣食無憂的。
可偏偏她什么都不是！
卓老爺子在知道她不是親孫女的那一刻，第一件事竟然是……
一想起這個老不死的，卓歲寧恨不能撕了他！
“卓歲語，照片我也看了。你們倆也該上路了！”卓歲寧收回視線，一抬手，直接示意身后的男人將她們姐妹兩人弄上車。
出乎意料的，這兩人被弄上車居然都沒有掙扎一下。
看著眼前這兩張臉，卓歲寧忍不住蹙眉，“你們兩個到底搞什么鬼，還是你們早就猜到我會過來？”
卓歲語靠著椅背，“你安排到我那邊的那個小女傭做事盡心盡力的，我不讓她忙，她還找借口貼著我。你說，我怎么能讓你失望呢？”
此時車子已經發動來起來，而她們越是淡定，卓歲寧心里反而越沒底。
眼看著車子往郊區海灘開去，蘇墨菀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卓歲寧看著她甚至閉上眼睛休息，瞬間破防。
右手更是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霎時間白皙的臉頰上多出了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死到臨頭，你居然還坐得住。蘇墨菀，我真的得高看你們姐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