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那我也隨屹王殿下留在這里,一方面把屹王殿下自己單獨留在這里我放心不下,二來,真有什么需要的時候,好歹也能做個接應(yīng)。”曹天保一看陸嶂主意已定,又聽他這么說,看看他明顯比在京城的時候更開朗堅定的神態(tài),便也下定了決心。
想了想,他又補了一句:“這幾日,還請殿下與我一起沿邊關(guān)巡視一番,一來眼見為實,二來……若一切屬實,羯人不善排兵布陣,還需要有人指點一二才行。”
“好!那我也隨你們同去,就讓你們看看,我們羯人是不是都是頂天立地,言而有信的!”燕舒一聽曹天保這么說,立刻開口要求同去。
“如此甚好。”陸嶂忙不迭點了點頭,只是這話不知道是對曹天保還是對燕舒說的。
燕舒理都沒理他,倒是曹天保對他點了點頭。
“兄長和嫂嫂要不要同去?”陸嶂扭頭問陸卿。
燕舒也眼巴巴地看向了祝余,很顯然,她是希望帶著自己的好姐妹一起看看自己的羯地勇士們的。
不過陸卿卻笑著搖了搖頭,轉(zhuǎn)臉看了看祝余:“不了,祝余這些日子隨我四處奔波,尤其是跟著送香的隊伍趕路,之后又和曹大將軍一路過來,實在是累壞了。
我打算陪她在此處休整幾日,然后便要啟程回去了。”
“啊?!這么快就要走?!”燕舒一聽這話便急了,起身從自己的桌旁跑到祝余身邊,挨著她坐下,拉著她的手,滿眼都是不舍,“可是我們這一路上光忙著趕路和躲刺客了,根本都來不及好好說說話!
我本來還想著,到了這里之后就算踏實下來了,回頭我要帶你去見我爹,用我們羯地最好的酒和最好的菜好好招待招待你!
我還想帶你一起騎馬四處看看,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星星呢!”
“會有機會的。”祝余聽她說的那些,也露出了笑容,“等到天下太平了,你說的這些可都要算數(shù)兒,我一定會來找你兌現(xiàn)承諾的!”
燕舒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點了點頭,重重嘆一口氣,肩膀都垮了下去,看樣子是真的不大開心了。
只不過眼下是個什么形勢,光是從這一路上的那些刺客就能猜出端倪,所以一切以大局為重自然也是必要的。
“過幾日便啟程回去?”曹天保一聽這話,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其實你們打從一開始就是準備奔著京城去的,早就已經(jīng)有了計劃,反而跟著我們到羯地來,并不是因為無處可去,而是出于旁的考量所以臨時起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