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燕舒外逃的事情在陸嶂的協(xié)助下,悄悄的發(fā)生,又悄悄的落幕,除了陸卿和祝余之外,也沒有什么人知道這件事了,曹天保現(xiàn)在自然是一頭霧水。
在他的印象中,凡是與趙弼和屹王殿下沾邊的人,就算不能說是和逍遙王一門勢不兩立,至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tài)。
所以現(xiàn)在看著屹王妃竟然與祝余一副姊妹情深,頗為熟悉的樣子,他實在是有些驚訝莫名。
“此事說來話長。”陸卿對上曹天保的目光,笑了笑,“不過現(xiàn)在有我們同行,大將軍倒也不用擔(dān)心郡主因為旅途苦悶而煩心了。”
燕舒一下子就聽到了陸卿的話,她眼中的驚喜更濃:“真的?你們也要和我一起到羯地去么?”
“嗯,我們也要加入護送你的隊伍了。”祝余對她點點頭。
“太好了!這可真是老天垂憐,看我實在是都要被悶死了,所以讓我最好的姐妹來到了我的身旁!”燕舒高興得直拍巴掌。
“大將軍,不知道你隨行是否帶了多余的衣服?”祝余問曹天保。
曹天保看了看她和陸卿身上腳夫的裝扮,點點頭:“那自然是有的,一會兒我就叫人去取兩套你們兩個合穿的讓你們換上。”
“不是兩套,是三套。”祝余對他搖搖頭,把燕舒往前稍微推了推,“勞煩大將軍吩咐人給燕舒郡主也找一套。
我方才就在想,你們這一行,燕舒郡主實在是有些太過于乍眼,她身著這般華麗的女裝,行動不便又惹人眼目,如果對方選擇老遠放冷箭,那簡直是防不勝防,一個活脫脫的靶子。”
她這話可算是說到燕舒心坎兒里去了,聽得她連連點頭。
“此事我也知道不妥,只是那些文官說什么,沒有回到羯地之前,這就還是我們大錦的屹王妃,所以該有的體面還必須要有,免得傳揚出去,叫人笑話我們堂堂大錦,王妃竟然打扮得不倫不類,有失體統(tǒng),貽笑大方……
我本是最厭惡那些人酸溜溜文縐縐的那一套,無奈圣上點了頭,所以這一路我也只能這樣,讓手下的人都清醒著點。”
“眼下不管是對于錦國還是對于羯國而言,燕舒郡主的安全都是頭等重要的事,相比之下穿什么戴什么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況,羯地本就民風(fēng)豪放彪悍,據(jù)我所知,羯地女子是絕不會做這種打扮的,哪怕身份再怎么高貴也是一樣。
所以我不認(rèn)為到了羯地,羯王會因為郡主的打扮是否符合王妃的體面就去有所計較。”
祝余說完之后,又補了一句:“再不濟,咱們臨近抵達的時候再讓郡主換回來去見羯王也是一樣的。
重要的是見到羯王的那一刻,過程中完全不用在意,咱們可以變通一點,這樣對保護郡主的安全也很有幫助。”
曹天保覺得她這么一說很有道理,當(dāng)即便爽快地點了頭,吩咐剛剛跟著燕舒過來的手下:“去取三套衣服過來。”
“且慢。”祝余攔住得了令剛要走的那個士兵,又對曹天保說,“不知道大將軍能把找兩個手巧的,去弄些干草來,扎個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