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日上三竿,瀾王才派了人過來找陸卿他們,說是前一天招待不周,叫他們到前頭去赴宴。
這一回,陸卿把祝余也一并帶在自己身邊,不知道是怕庭院里面再鬧出什么幺蛾子來,還是別的什么考量。
瀾王前一天并沒有注意到祝余的存在,今日看到陸卿把她帶在跟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她,又把目光投向陸卿:“這位是……?”
“王爺,昨天匆忙之間,忘了給您介紹。”陸卿客客氣氣道,“這位是舍弟,此次與我同來,昨天光顧著在外面吃喝,都沒有來同王爺打個招呼,所以今日我帶著他一起過來。”
祝余順著陸卿的話,沖瀾王恭敬行禮:“小民見過王爺!昨天失禮了,請王爺切莫見怪!”
“無妨,”瀾王懶洋洋地擺了擺手,“所以你們兄弟兩個之前是一同伺候嫦娥醉?還是說……你有什么你兄長沒有的新本事?”
陸卿搖搖頭,按照之前和祝余商量好的說辭:“舍弟對侍弄花草一竅不通,嫦娥醉都是我一個人在照顧著,他自幼便因天賦異稟,被高人看中,拜了師父,跟他的師父學習一些幾乎失傳的藥理,有一身的好本事,最近這月余才與我團聚,聽說我要到都城來,便跟與我同行了。”
“哦?”瀾王一聽到“藥理”二字,頓時便來了興致,“你師門在何處?師父姓甚名誰,可是我這瀾地人士?”
“師父他老人家隱世而居,不喜世俗之事,此番我返家探親之前,他老人家特意叮囑過我,要我不許在外頭泄露他的事情,所以請王爺見諒,恕我無法回答這些。”祝余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哦?隱世而居的高人?”瀾王半信半疑,“所以你可有些什么自己的獨門本事?”
“王爺,在下不敢隱瞞,說起本事來,我與我的師父雖然不敢相提并論,但要說獨門本事,我所配置的一味吐真丸,那也是師門之中的獨一份。”
“哦?吐真丸?這是什么東西?過去我倒是從不曾聽過。”瀾王聽到這個名字,果然有些好奇起來。
“所謂吐真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祝余語氣自信而又篤定,“服下這種藥丸的人,不論內心深處藏著什么樣的秘密,都會如實地被盤問出來。”
“竟然有這么神奇的東西?我倒是從來不曾聽說過。”瀾王看起來又感興趣,又將信將疑,畢竟祝余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年輕,而她口中的那一味藥丸聽起來功效又實在是很神奇,“既然你有這樣的本事,不知道有沒有隨身帶來,本王倒是很想開開眼界。”
“這……師父不許我將過去配好的吐真丸帶出師門,怕在外面惹出什么麻煩來。”祝余有些為難地扭頭看了看一旁的陸卿。
瀾王見狀,也皺起了眉頭:“你這般口說無憑,本王又怎么相信你所言非虛?
昨日你兄長與我說,他會栽培嫦娥醉,我本有意重用他,可是今日你又說什么吐真丸,偏偏你們兩個都只是口頭說說而已,一個拿了一丁點嫦娥醉過來,一個連東西都拿不出,莫不是跑到我這瀾王府里尋開心的?!
我就從未聽說過這世間還有什么吐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