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昨天的事情,應該是和那花露有關吧?若不是不小心沾上了那東西,我也不會這么失態。”祝余強裝鎮定,努力忽略自己臉頰傳遞過來的溫度,“等回頭捉了那冒牌貨,我非得狠狠照著他屁股踹幾腳!讓他搞出這種坑人的東西!”
“唔……”陸卿沉吟著,聲音里面有幾乎快要壓不住的笑意,“我倒是覺得……到時候弄清楚那花露到底是什么來頭,要是也沒有什么特別傷身的結果,搞一點帶回去,倒也不失為以后我們夫妻之間的小趣味。”
他這一句調侃,把祝余方才努力維系的淡定直接就給擊碎了,她面紅耳赤地剜了陸卿一眼:“我之前倒是沒發現,夫君竟然是這么有出息的人,還惦記著給自己夫人下藥。”
“夫人此言差矣。”陸卿忍著笑,一本正經地對祝余搖了搖頭,“我哪里忍心用在夫人身上。
我不過是想留著自己用,好在夫人面前表現得熱情奔放一些,說不定會更討夫人喜歡呢?”
祝余一聽這話,尷尬到恨不得伸腳過去踹他,可惜腿被裹住了踹不過去,只好低頭咬了陸卿的手腕一口。
陸卿把頭抵在祝余的肩窩處悶聲笑了起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祝余本來還被他調侃得有些惱火,這會兒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最近這一段時間他們都太過于緊繃了,這一次的插曲雖然多少有些尷尬羞窘,但這么調侃之間,似乎倒也讓陸卿得到了那么片刻的松弛。
兩個人笑鬧片刻便也起了身,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他們可是一點兒也沒有忘記。
陸卿幫祝余整理好儀容,兩個人開門出去,這會兒時候尚早,不過外間的幾個人也都已經起了,就連最晚起的常鈺都已經梳好了頭發,一看陸卿和祝余出來,尤其是祝余看起來神清氣爽,沒有什么大礙,便松了一口氣,恭恭敬敬上前去,低聲對祝余道了一聲“見過嫂嫂”。
祝余一愣,原本她以為陸卿是找了個什么由子把常鈺給支出去了,沒想到陸卿竟然告訴了他實情。
陸卿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昨天晚上的狀況畢竟已然如此,我也不想讓人覺得我有什么驚世駭俗的癖好。”
他這么一說,不光祝余,就連常鈺都紅了耳朵。
這事常鈺知道了,林坤就不可能不知道。
看到祝余出來,林琨的表情就更加不一樣了。
對于常鈺而言,只是驚訝于陸卿竟然將自己的夫人扮了男裝,以長史的身份帶在身邊,但林琨不一樣,他是親眼看到過祝余是如何給他們那個摔斷了腿的弟兄治傷的。
當時祝余表現出來的冷靜和鎮定,還有那份駕輕就熟,就讓他對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白面小郎君頗有些另眼相看的意思。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名女子,這就更讓人詫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