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季傾越有些驚訝：“容小姐？”
容辭點頭：“你好。”
看著她，季傾越笑了下：“容小姐是到基地來工作了？”
容辭搖頭：“不是，是老師讓我過來幫忙處理點事。”
季傾越聞言，一頓。
有權放編外人員進來的人，基地里一共就——
想到容辭和郁默勛關系很好，卻并非情侶，他迅速反應過來：“你的老師……是南致知先生？”
容辭點頭：“對。”
她居然真的和郁默勛一樣，都是南致知的學生。
他之前完全沒想朝這個方向想過。
不過，既然她也是南致知的學生，那之前發生的一些事，也就解釋得通了。
比如之前的晚宴上，為什么郁默勛會強調長墨研發出來的最新項目，她功不可沒；又比如他爺爺的畫展和任戟風之前參加的政企座談會上，他的父親為什么會對她如此關注……
他父親或許早就知道她是南致知的學生了。
不過，如果她僅僅是南致知的學生，還不足以讓他父親對她如此關注，或許——
想到長墨引起了轟動的最新兩個項目，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看著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容辭看著安安靜靜的，不張揚，不驕也不躁，光看外表，他完全看不出她這么年輕，就擁有了如此卓越的成就。
半晌后，他們在食堂坐下。
季傾越問：“這次會在基地里待多久？”
“不確定，得看老師的意思。”容辭說著，想起上一次他們見到時，好像已經是兩三個月之前的事了，她說道：“在外面時很少會碰到你，平時訓練很忙嗎?”
季傾越說道：“嗯，而且飛行員假期比較少。”
季傾越用餐的時間不算充裕，和容辭聊了一會后，他還有事情，就率先離開了。
再次見到容辭，是兩天后的人機對戰試驗之中。
所謂人機對戰，是AI控制的戰斗機與人類飛行員操控的戰斗機之間的空戰。
試驗結束，采集到數據后，容辭和其他研究員，根據戰場態勢，開始修改算法和進行新一輪的數據分析。
而季傾越進來容辭工作的部門時，看到的就是她和其他研究員忙碌的身影。
他到了好一會之后，容辭才看到他。
容辭一頓，朝他點了點頭，又埋頭繼續工作了。
容辭在基地里待了差不多十天，才離開基地。
她離開時是凌晨，到家時剛好是早上。
回到家，她剛打開手機，就看到了近二十條的未接來電。
給她來電的人有顧延，賀長柏，封景心，甚至是封庭深也給她打了兩個電話過來。
封景心和封庭深給她打電話的目的，容辭不用想都基本上能猜到。
顧延是最先也是給她打電話的次數最多的人。
她先回了顧延的電話。
顧延很快就接起了電話：“你終于忙完了？”
“對。”容辭說道：“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嗎？現在事情解決了嗎？”
顧延說道：“是有事情，但解決了。”
十天前的晚上，他到了戲劇院卻沒看到容辭，聯系她，電話卻一直打不進去，周一回公司也不見她人影，他還以為她發生了什么事。
后來他去找了郁默勛，才知道她是家里出了點事需要她處理。
既然她沒事，他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