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范明軒也只敢自己私底下yy一番，但陳凡這個稱呼無疑是叫到他的心坎上了。
范明軒送陳凡下來的時候，表情可算不上友善，但現在么...
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不僅如此，他還貼心地詢問陳凡去哪，隨后幫他打了輛車。
車到了之后，他扒著車窗和陳凡道別，眼睛里盡是期待。
陳凡立馬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那我就先走了，范會長。”
“哎！好咧，有空常來玩啊。”
“好的。”
陳凡哭笑不得，一句會長就能哄成這樣？這家伙到底是怎么當上副會長的。
“小哥，你認識范副會長？”
車輛緩緩啟動，在駛出一段距離后，司機師傅突然開口。
“嗯？”
陳凡正打算在手機上查一下范明軒的履歷來著，聽到司機師傅這話，頓時放下了查資料的打算。
眾所周知，一座城市中，小道消息流傳得最快的必然是各個城市的司機師傅們，從他們嘴里說出來的事情，基本八九不離十都是真的。
“是啊，師傅您知道他？”
“在這附近接單的，都知道他。”
“哦？范副會長還是個很有名的人？”
“古詩協會的副會長，能不有名么。”
陳凡一聽就知道司機師傅是有話藏著不說，他也不著急，和司機師傅攀談了起來。
沒一會，司機師傅就打開了話匣子。
陳凡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內容。
范明軒人是很優秀，但比起他那個在京城古詩協會任職的會長爺爺來說，不值一提。
——《我的會長爺爺》
這下陳凡也明白了，為什么范明軒感覺為人處事方面并不算優秀，卻依舊能成為副會長了。
陳凡到了星海之后，直奔星海食堂。
這幾天彭佳欣估計都沒空陪他慢悠悠吃飯了，陳凡剛到食堂，就看到已經吃完的彭佳欣朝著電梯走來。
“來了？”
“嗯。”
彭佳欣避開陳凡可憐巴巴的眼神，說道。
“你慢慢吃，我先上去忙了。”
說完，她就大步走進了電梯，然后關上了電梯門，仿佛外面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陳凡：“......”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嫌棄”，感覺怪怪的。
獨自一人吃飯時，陳凡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
“是陳凡，陳先生嗎？”
“是我，你是？”
“我是【華國文學獎】的，很抱歉我們之前的員工在網上胡亂發言導致對您產生了一點不好的影響，我們已經將其開除了，希望您不會對【華國文學獎】產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陳凡扒拉了一口飯。
“沒事，事情不都過去了么。”
電話那頭明顯地松了口氣。
“冒味再問您一句，您真的不參加這次的【華國文學獎】嗎？如果是之前那位工作人員冒犯到您導致您產生了這個想法的話，我替他跟您道歉。”
“不用，其實主要是我這邊抽不出來時間，但是你放心，下一屆我一定去。”
“......”
“好的，恭候您的到來，如果沒意外的話，您的《三體》在這屆應該會斬獲眾多獎項，您方便給個地址，我們好發貨給您。”
“可以啊。”
陳凡報了白煜明的地址。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京城？”
“是的，你寄到這個地址去就行了。”
“...我明白了。”
又簡單聊了幾句后，陳凡結束了對話。
陳凡這邊才掛斷電話，轉頭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從中傳出。
“陳先生，您應該沒忘記，和我約好了要來京城參加節目的吧？”
陳凡看了眼號碼，陌生中帶著一絲熟悉。
“您是王導？”
“喲，看來您這個大忙人還沒忘記我啊。”
“...抱歉抱歉。”
陳凡連忙道歉，王林，華國中央電視臺的導演，也是為數不多知道陳凡就是ZJ的人。
“你說不想要暴露身份，沒事，我同意讓你帶著面具上臺，你又說那段時間比較忙，可能要過一兩個星期才來，沒事，我可以等，但我等啊等啊...除了等來幾首新歌之外，人是一點沒見著啊。”
雖然對面看不到，但陳凡此刻已經站起來了。
“王導，我這個剛結婚，是有點小忙。”
“結婚忙一點我理解，但真就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
王林很是郁悶，換做別人，上華國電視臺的節目，哪還要邀請啊，一個通告屁顛屁顛就過來了，唯有陳凡，要求多不說，還得他親自來請，這也就算了，他居然還鴿了他！
要不是之前放出的預告說的是神秘嘉賓，沒有直接寫明ZJ，這期節目就完了！
他臨時找了個港臺的天王上去接受采訪，這才幸免遇難。
陳凡聽著電話那頭的抱怨，是一句反駁都不敢有。
說了不知道多久，王林口都說渴了才停下來。
“你上次跟我說過的那個什么蒙面的唱歌比賽，我弄出來了，這次你要是還敢鴿我，就別怪我直接在網上把你曝光咯！”
陳凡汗顏。
“王導，可您在京城，我在蘇城，這來回也不方便啊。”
王林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陳凡會用這個借口！
“沒事，你覺得我在華國電視臺能弄這種綜藝節目嗎？”
陳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在蘇城電視臺有個好朋友，他很喜歡你這個節目。”
“......”
“別想著拒絕啊！就算你不愿意上去露臉，第一期當個嘉賓幫忙帶一下節目熱度沒問題吧？既然選手們都是蒙面唱歌的，那來個蒙面嘉賓也沒毛病不是么？”
“額...您說的非常有道理。”
“那就這么定了啊，他這幾天應該就會聯系你了。”
說完，也不給陳凡拒絕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陳凡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坐下來吃飯。
就一期節目，還是蒙面的，應該出不了什么大問題吧？
大不了他到時候就過去當個吉祥物，反正ZJ第一次出現在大屏幕之上的噱頭就已經足夠帶動《蒙面唱將》了。
最多最多，在唱一首歌。
總之，ZJ的身份不能再暴露了，不然他還拿什么到彭佳欣面前邀功。
當然，也不是說想騙她，只是有點舍不得每次要來一首歌后的“獎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