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覺得很多男人都介意自己女朋友的第一次是不是給自己。
她就是故意要挑拔舒落跟太子爺的關系。
“太子爺，你跟舒落總不會是在她高中的時候認識的吧，那可是有五六年了，她高中跟人睡了，那個人可不是我大哥。你不介意？”
霍承矅只相信自己的感覺。
舒落的反應，床上的落紅，沒有意義的做假，何況，這半年來以他對舒落的了解，舒落可不是周家人認為的那種人。
當然，霍承矅不可否認的是，她聰明，有智慧，甚至有一點點狡猾。
“你呢？”
霍承矅沒有接周雪的話，反問她。
“什么？”
周雪不明白霍承矅的意思。
“你什么時候沒了第一次，別告訴我，你的還在吧。”
周雪被問得滿面通紅。
她這種千金大小姐接觸的人和世面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思想早熟，身體早熟，還有各種娛樂活動，聲色場所，周雪經常跟她朋友去。
她的第一次可是初中就沒了，根本等不到高中。
一時間，周雪被霍承矅問得啞口無言，白晰的臉也爬滿了紅，舒落胸口壓著氣，呼吸都重了許多。
“這頓飯還吃不吃了？”
他捏著她的手，輕輕擠壓了一下，暖心的問。
周雪卻還沒完。
“不管怎么說，舒落都不配進我們周家。”
霍承矅深邃的眸子終于染上了一層慍色。
“她是我的，感謝你們周家對她的養育，我的女人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男人能配得上么？”
周雪又被搶白了一頓，秦意嫻和周成風在旁邊袖手旁觀，沒有出來阻止的意思。
兩個人對舒落被攻擊帶著看戲的表情。
周雪對上霍承矅的冷眼，終于有些怕了。
沒人能跟面帶寒意的霍承矅對視三秒，
她聲音低了幾度，喃喃道：“總之我大哥是不會要她，你想撿破爛誰還攔著似的。”
“夠了——”
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老爺子邁著矯健的步子走進來，手上的拐仗起不了什么作用，不過是陪襯而已。
他快速走到霍承矅面前，老臉橫生敬意。
“不知太子爺駕到，有失遠迎。落落，還不招呼客人。”
老爺子一句話立刻將舒落拉回了周家，似乎她是周家人，而太子爺只是客人。
舒落因為周雪揭她傷疤，情緒還沒緩和過來。
沉封多年的記憶突然又涌出來，刺得她心臟一陣陣發痛。
高中那年畢業典禮，做為京都首曲一指的貴族私立高中，她記得他們那年是建校以來升學率最高的一年，學校請了不少京都名人來學校，她作為學校才藝兼備的三好學生為大會做了別開生面的發言。
晚上還受到了校方特別邀請，參加學校舉辦的晚宴，宴會席間各界名流齊聚，受邀請學生并不多，十幾位，都是學校的風云人物。
她記得那次是她第一次接觸到酒，不是平常喝的那種酒，而是果酒。
然而，果酒卻是用高度酒調制，只一杯，她就開始暈暈乎乎，后來被人扶去了某個休息室休息。
再后來的事，她不愿意想下去了。
只知道醒來的時候清白已經沒了，她當時驚慌失措，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回了學校的宿舍，哭了整晚，孫嵐過來安慰她，她把這唯一的秘密只說給了她聽。
舒落渾身一顫，這世上知道這件事的除了那個毀了她清白的人之外就剩孫嵐了，所以——
是孫嵐告訴周成風的。
這個認識令舒落更是氣得渾身輕顫，霍承矅冷冷的看著老爺子。
“你們周家當我的面都能欺負我女朋友，這個客人我可當不起。”
他拉著舒落的手：“要走嗎？”
天，她的手心冰涼，整個人像突然失去了溫度一樣。
舒落還殘存著的一點理智告訴她，不能就這樣走了，如果這樣走了，是在打老爺子的臉。
“太子爺，來了吃完飯再走吧。”
秦意嫻開了口，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
舒落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老爺子看她的表現還算滿意。
老臉堆著笑容借秦意嫻的話跟著挽留霍承矅。
“是呀，太子爺。落落是在我們周家長大的，跟周家的女兒沒有區別。您是落落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們周家人的朋友了。”
老爺子第一次與人攀交情攀到老臉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