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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從小學的時候，因為一次考試，成績超過傅悅，傅悅發了很大的脾氣后，就沒有考過好成績了。

這是這么多年后的第一次，她考了這么好的成績。

寧也很想發給傅敬業看，但是沒敢，她把成績截圖。發給了傅蘊庭。

傅蘊庭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寧也接了起來。

傅蘊庭說："可以查成績了？"

寧也說："對。"

傅蘊庭說："椰椰，你考得很好。"

寧也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抿著唇。問："你會不會開心。"

傅蘊庭說："當然會，而且很自豪。"

寧也說："我的成績，沒有很爛。"

她還在耿耿于懷，傅蘊庭說她的成績爛成這樣，還會失眠的事情。

傅蘊庭笑了笑，又有些心疼。他說："對不起，我當時只是覺得，你考那么點分數。就是不學習也應該不止考那么一點點，不理解有什么好失眠的。"

他其實更不理解的是，那些題目。是真的也沒有很難，怎么會有人考出那么點分數。

寧也說："你可以過來抱我嗎？"

傅蘊庭沉默片刻，說："你到樓梯那里去等我。"

寧也其實很開心。因為從來沒有人，在乎過她的成績。

傅蘊庭當時對著她說，他其實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成績好不好。爛不爛，包括她以后的職業和規劃，他都不在意的時候。其實對她的傷害是非常大的，那個時候她感覺心都像是被人狠狠的鑿過一樣。

但是現在，不會了。

寧也很快，便去了樓梯間。

她在那里等著傅蘊庭。

傅蘊庭那邊卻沒有那么快能脫身。

但是寧也也沒有急，就在那里等著，只是等了沒一會兒，周圍就響起了議論聲。

"在何醫生那里的，是傅家那個私生女吧？"

"好像是，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聽說媽媽得了艾滋，當年也是害得傅家雞犬不寧的，現在她又上了傅敬業弟弟的床，要這是我的女兒，我得一巴掌扇死。

"可不？天天往何醫生的值班室跑，也不怕傳染給人。"

……

寧也站在那里聽著，臉上有些發白，整個人腦子嗡嗡的，她就那么站著，直到幾個人走遠，她也沒怎么回過神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也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低頭看著，是陳素的電話。

寧也細白的手指攥緊了手機，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接了起來。

"阿姨。"

陳素說："小也，你的成績，是不是今天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