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輕皺起眉頭。
魏殷紅沉吟了片刻,無奈嘆息道:“問題是,老匹夫的肉身如今還在南宮世家府邸內的閉關密室中。”
“可想而知,那地方守衛森嚴,恐怕比祠堂還要難以進入......”
轉身殷切地看向張顯靈。
女劍修問道:“你是否已有計劃?”
“沒辦法,還是得靠這身皮......”
拉扯了一下身上的鎧甲。
張顯靈輕嘆一口氣,目光如炬道:“只不過,這次咱們還要把城中的動靜鬧得更大一些才行,只有這樣才能引開閉關密室中防衛守軍的注意力。”
搖了搖頭。
張顯靈直言道:“僅靠那些鬼魅橫行,怕是威懾力已經不夠了。”
百鬼夜行雖亂,但并未到絕境的時刻。
南宮世家府邸內的修士,如今還有一大批拱衛在各大要地之中,若是想讓他們也傾巢而出,就必須下點兒猛料才行。
“你的意思是?”魏殷紅不解道。
“加大籌碼,添更大的亂子!”
挑眉望向身邊英姿颯爽的女劍修。
張顯靈表情堅定道:“我們兵分兩路,我去閉關密室,想辦法混進去破壞老東西的本體肉身,你則是回到城中大鬧一場,最好是殺幾個城防的大將,動靜越大越好!”
猛地一怔。
魏殷紅一時間神情愕然,白皙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猶豫,問道:“為什么是我?!”
“論修為,我比你要強,應該由我潛入閉關密室才對,策應的勾當你去干不就行了。”
耷拉下眼皮。
張顯靈揉了揉額頭,苦笑道:“你會忽悠人嗎?”
“......”
“裝腔作勢,當面給人下跪,背地里捅他們一刀子,你做得到么?”
額頭上布滿黑線。
魏殷紅瞬間如鯁在喉,躊躇了許久,終究是咬牙狠狠地搖了搖頭。
“所以說,因材施教......”
重新戴上頭盔,遮住了自己的臉龐。
張顯靈輕嘆道:“正面殺人對你來說更加容易一些,畢竟是刺客出身。”
“至于那些個臟活兒,還是交給我這個卑鄙小人去干吧......”
此話一出。
魏殷紅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對方所言都是鐵一般的事實,根本就沒啥好爭辯的。
“記住,動靜一定要大。”
說著。
張顯靈反手一招,熊貓張茍文當即從納劍葫蘆中躥出。
撫摸了一下大熊貓的背脊。
張顯靈目光篤定道:“茍文會協助你,一個出手狠辣的美女劍修,另一個是嗜血狂暴的萌物妖族,相信很快就能引起南宮世家的重視了吧!”
嗷嗚~~
小家伙扭動了一下屁股,似乎很不情愿的樣子。
張顯靈微微一笑,勸誡道:“聽話,事成之后,我把旁邊那四尊靈石熔煉而成的大怪獸賞給你,讓你大吃一頓。”
雙眼頓時放光。
張茍文欣喜異常,搖動起肥嘟嘟的屁股,口水立馬流了一地。
“就這么定了!”
驟然轉身。
張顯靈朝著大門走去。
臨行前又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瞧了身后的一人一妖,輕聲叮囑道:“記住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話罷。
眼前的男人推開房門,默默地獨自離去。
一時間。
魏殷紅不由地愣在當下,白皙的臉龐上猛地浮上了一層莫名其妙的紅暈。
“這家伙,若是認真起來,還是挺靠譜的嘛。”
深吸了一口氣。
魏殷紅看向一旁的熊貓幼崽,露出了極其復雜的神情。
“明明長得這么可愛,但露出兇相,卻和那家伙一樣沒下限。”
嗷嗷~~
似乎是聽懂了對方的言語。
張茍文渾身的皮毛乍起,朝著女劍修就奶兇奶兇地咆哮了幾聲。
默默翻了個白眼。
魏殷紅又懶得計較,揚手一招,身后的赤色飛劍立馬出鞘,化作成一道長虹,將自己和熊貓幼崽徹底籠罩。
“罷了,我這就帶你出去,待會兒我去城東,你去城北,鬧他個天翻地覆!”
噌的一聲~~
凌厲的劍芒稍縱即逝——
一人一妖當即消失在原地,獨留下詭異的陣法默默流轉,四周卻是一片死寂。
突然間。
陣法中的金色孩童微微顫抖,原本緊閉的雙眸卻是裂開了一條縫隙,瞳孔中的異芒詭異到足以令人窒息。
另一邊。
張顯靈正獨自在府邸中尋找著目標,身披著府邸護衛的盔甲,一路走來,他的身份倒是沒有被暴露。
依靠坑蒙拐騙的本事,愣是從路過的下人口中,一點點兒打探出了閉關密室的所在。
繞過了幾個廂房和屋舍。
張顯靈終于來到了閉關密室前,卻是遠遠地眺望而去,并不敢貿然靠近。
“魏殷紅這娘們兒,效率也太低了,這都過去小半柱香的時辰了,怎么城里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瞇起雙眼。
張顯靈趴伏在花園中的假山后,一邊吐槽一邊密切關注著前方閉關室的動向。
數十個身材高大的鎧甲武士一字排開,將厚重的石門堵了個結結實實,若是有府邸中的下人靠近分毫,立馬就會被他們呵斥,已然到了固若金湯的地步。
“不好辦啊......”
額頭上冒出些許汗珠。
張顯靈心中很清楚,這些個鎧甲武士絕對是南宮世家的精英,貿然靠近,只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關鍵時刻,必須耐得住性子,選擇無條件地信任魏殷紅這個唯一的隊友。
“罷了,再等等看!”
片刻過后。
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張顯靈的視野中。
竟是南宮武這個莽夫!
只見其身披華貴的裘襖,眉頭緊皺,身后帶著數十名手下,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從遠處大步殺了過去。
“大公子,請止步!”
閉關室的大門前。
帶頭的鎧甲護衛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伸手就攔住了南宮武的去路,沉聲道:“城主有令,閉關期間,任何閑雜人等都不允許前來打擾!”
“放屁!”
怒目圓睜。
南宮武氣急敗壞,咬牙反問道:“本公子是閑雜人等么,你給我讓開!”
“恕難從命!”
帶頭的將領一絲不茍,愣是沒有退讓半步的意思,目光冰冷道:“除非城主有令,否則的話,即便是您也無權靠近閉關室!”